不管如何，送走了這個脾氣還算不錯的煞星，院長大人大感輕松，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之後，便恢複了鄰家老頭的模樣，慈祥地對林小凡道：“怎麽樣？那腿沒事了吧！”
剛才林小凡說他失足墜崖以緻雙腿摔斷，所幸那下面是一個十多米高的小平台，還長滿了植物，因此除了摔斷雙腿，其他倒無大礙，然後得遇師傅的所救。
爲此三長老和院長大人還親自幫他捏骨，明說是看看全好了沒有，别留下了什麽後遺症，實際上卻是勘查這是否真實，以證明他所說之話的真實度。
林小凡知道，這斷骨重生，哪怕恢複得再好，在一定時間内還是會留下或多或少的痕迹，而這些痕迹哪怕若有若無，在三長老和院長大人這等大高手面前，也定會無所遁迹。
但這本就是真真實實的事情，所以他根本就不怕他們查驗，甚至還害怕他們不查驗呢，那樣對他所說之話的信任度未免會大打折扣。
“早沒事了，有我師傅在呢，這算什麽事？”
聖誕老人，别爬煙囪了，專職做頂杠吧！
院長大人點了點頭，似乎毫不在意，然後随口問道：“要喝點什麽？”
呃……
這來了大半天，才開始最基本的禮儀？
“咖啡，不加糖，謝謝！”
？？？
院長大人如聞天書，一臉懵逼——咖啡，這什麽鬼？我讀書少，小猴子别騙我。
林小凡也表示很尴尬，這完全是上一世順嘴的口誤嘛，這天雲大陸人哪知道什麽叫咖啡？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這是我師傅跟我說的。他說有一種叫咖啡的東西味道很苦，但是磨碎了泡水能提神醒腦，刺激精神力的增長。怎麽，你沒有？這不是高手都有的嗎？我一直想喝，但是我那師傅不知道是太摳還是什麽，直接一句‘小孩子别喝咖啡’就打斷了我的念想。所以，院長大人你如果有——能否給我來上一杯？我真的很想……”
呵呵，管你什麽，能解釋的不需要解釋，不能解釋的就全推給師傅聖誕老人，看你這個老狐狸還能說啥。
“我……”院長大人着實爲難，林小凡都說這是高手才有的了，難道現在要說自己不是高手？可是自己連聽都沒聽過這東西，又去哪裏給他弄去？呃，好像可以這樣……于是院長大人一本正經地道：“咳咳咳，你師傅說的對，小孩子别喝咖啡，那東西對人的精神力刺激太大，你要是無法控制好這精神力，指不定你會變成精神病呢。”
這……
院長大人，誰告訴你的，喝咖啡會喝出精神病的？這讓喝慣咖啡的歐美人民情何以堪？這讓廣大愛喝咖啡的書友及寫手們情何以堪？這讓那些咖啡生産商們情何以堪？
不怕被打嗎？
不過瞧他那一本正經的說教模樣，林小凡的腸子幾乎都要笑抽了——你妹的，老家夥真能編。
“是是是！那我不喝了！謝謝院長教誨！”林小凡趕緊擺出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
其實他想補充一句：能不能給我一點，待我長大了再喝？
但想憑着這莫須有的東西“欺負”一個當年誠心給自己看病的老頭，貌似有點不應該，所以那念頭一閃而過，也就算了。
院長大人頻頻點頭，面露微笑，慈眉善目，一副和藹長者的模樣，然後卻随意地問道：“你師父呢？能否請他過來坐坐？”
呃，敢情打聽師傅的下落才是重點啊。
隻是聖誕老人要忙着往襪子裏塞東西，哪有空理你……和理我？
“師傅喜歡雲遊四海，來去無蹤，我又怎麽知道？”林小凡露出一副頗爲遺憾的表情，接着又換上了滿臉的悲傷，“其實，我隻是師傅的記名弟子而已，并不是正是弟子。他說我如果遇上合适的師傅，可以随時拜師，他的門規并不會約束于我。院長，你收徒弟嗎？”
林小凡想拜師，這是在鍾表谷就想好了的事情，所以他現在借故說出，倒也不是随口胡說。
青田誰最厲害啊？大人是院長大人了！
所以如果能拜得他爲師傅，也是極爲不錯的。
可惜，院長大人學生滿天下，但是真正的徒弟卻一個也沒有。
可即便沒有徒弟，院長大人也不會随便收徒。
現在他全心全意沖擊九級靈聖，當然更不會收徒的了。
“你想拜師？”院長大人好奇地望了林小凡一眼，不過想想假如他所說的記名弟子之事是真的，那麽有這樣的想法也沒什麽不可以的，隻是他自己當然不會收徒了，但是——“我不收徒——”
林小凡眼色一暗，這第一高手果然是不會輕易收徒啊，難道要拜師禮物？
說吧！要豬頭還是雞頭或者點香……
不過，院長大人有下文——
“你可以報名參加學院大比啊，今年學院大比，将會有附近幾省的門派高手前來選徒，聽說有九級高手親臨呢，回頭你好好準備一下，說不定你的機會就在那呢。”
還有這樣的好事？
其實這還真不是院長大人忽悠，而是實打實的真事。
原來子前幾天的那股“靈氣東風”一出，無數人紛紛突破，無數門派的的收獲更是巨大，同時那些門派的高層同時也意識到一個問題：靈氣有了，人呢？
随着弟子們實力的增強，下山曆練也成了理所當然。
但是門派總不能空置着吧？
所以大肆招人便成了勢在必然的事情。
這不是一家門派兩家門派的事情，是所有門派的事情，所以爲了避免因人才的搶奪而造成門派的相争相殺，于是大家幹脆集體行動，待到個學院大比之時，去各家院校直接召開“雙選大會”……
原來是這樣！
這樣也不錯哦！
要是真能拜得九級高手爲師，那就爽爆啦，以後見誰唬誰，誰不服氣就直接闆磚開砸，砸不過就拉出師傅九級的名頭，看你還死不死。
思慮至此，李小凡知院長大人并無收徒之心，倒不再勉強，反正收獲了他的“指路迷津”也是蠻不錯的嘛。
九級名師，你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