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法,或許能将時間獸精血和藥物結合起來,加速藥物發揮作用。”
治療的,好得更快。
要命的,即刻去死。
安盧山沒有說得太多,但是林小凡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是——
“你之前不是說時間獸精血不能與其他任何東西混合嗎?否則會爆炸還是怎麽着……反正就是不可以。”
這老小子剛剛這麽說介紹了,立馬就反手就一巴掌扇自己的臉?
不疼嗎?
不至于吧!?
安盧山小眼一眯,睨視了一下林小凡,哼了一聲道:“那是世人的看法,可不包括我的看法。”
看林小凡疑問,他心裏還是挺爽的,便接着解釋:“其實我之前也是認爲時間獸精血是不能它用的,可是去年我在一深山的一山谷發現了一種一夜果,這種果實似乎可以與之結合,發揮作用而不排斥。”
一夜果,實際上這果實隻産在晚上的植物,從開花到結果,從結果到成熟并落地歸根,整個過程并沒有一夜,前前後後也就三個小時左右。
特别是果熟到落地隻短短的幾分鍾時間。
因此要采摘一夜果隻能在這幾分鍾的時間完成,并将之保存于密封的玉瓶之中,否則這東西落地即化,重歸于土。
同樣,要使用這一夜果,也隻有短短的幾分鍾時間,否則它暴露于空氣之中同樣會化爲果水,毫無作用。
安盧山發現這東西的時候,頗爲好奇,竟然守了幾夜才發覺它們的規律,然後又經過一段時間的研究,才終于發現了它們的習性。
一夜果每年隻盛夏有一個月的果實期,其他時間均爲普通植物的藤條狀态,沒有半點能吸引人注意的地方。
而且據安盧山探查,似乎這東西也就那個山谷生存着一小片,其他區域竟是從未見過。
這東西有啥用?
沒用!
真的沒用!
安盧山研究了幾個月,終于得出一個結論:一夜果雖然神奇難得,但是卻毫無用藥用的價值。
直至現在看到吳智抛出時間獸精血,才猛然醒悟到一個極爲可能的可能:一夜果和時間獸精血或許能夠混合,促進藥物的加速作用。
當然,這隻是他的推理。
但安盧山何等樣人,他既然這麽推理了,那麽離事實也就不遠了。
他相信他的推理。
沒有人會懷疑他的推理,因爲沒有人會懷疑安盧山。
原來是這樣……
慢!如果是這樣……哪能不能那樣?
林小凡突然心頭一震,想到了一種可能,更加堅實不能将時間獸精血給安盧山,反而心裏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于是某人突然咧着嘴巴,露出八顆雪白的牙齒,摟着安盧山的雙肩,露出溫柔的眼神,望着安盧山……
安盧山感受到林小凡的“劇變”,不明所以,莫名其妙,然後突然驚恐地打掉林小凡的手掌,露出極爲惡寒的表情,顫着音道:“小子,你要幹嘛?我雖然老,但是取向正常哦!”
???
“靠!想什麽呢?”
林小凡非常無語,這老家夥看着猥瑣……也隻是看着猥瑣而已,沒想到那顆頭顱裏面還真的有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