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吼——”
聽得出,小白對衆獸的出現非常不滿意,更不滿意的是衆獸還爲難它主人的徒弟。
隻是令林小凡郁悶的是,小白這聲不就是和之前一樣的“吼”嗎?甚至連音量和氣勢也不大有不如。不過如果非要說出什麽不同的話,那就是之前的那一聲更多的是宣示權威,而現在這一聲則側重于警告。
然而令他更郁悶的是,就是這麽“吼”聲,群獸似乎聽明白了。
“吸——”
“嘶——”
“嗷——”
“吼——”
……
群獸亂七八糟地喊叫,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多有一個意思:不高興。
面對強權,不敢反抗,不高興能咋地?
但動手不能,動動嘴總行吧!?
隻是這幫家夥都在鬼叫什麽?
人有人言,獸有獸語。
莫非這幫家夥正在用獸語交流?隻是這獸語未免太不統一了吧?
林小凡不懂,隻能全靠猜。
好在現在衆獸需要的面對的是小白,而不是針對于他,所以他這是倒像是有點多餘。
當然,想走是不可能走的——群獸讓他走才怪了,暫作壁上觀爲妙。
小白:“吼——”
又是這麽一聲,衆獸立馬寂靜——靠了,小白同志單靠這招吃定群獸了嗎?
不過群獸啥意思?這麽人……這麽多獸還說不過小白一獸?還是根本優化不敢說?
小白:“吼——”
小白繼續……
“吸——”
“嘶——”
“嗷——”
“吼——”
……
衆獸終于回應……
……
……
……
好無聊啊……
林小凡聽得隻想打瞌睡。
當然,想而已,瞌睡是不可能瞌睡的,衆獸們都是個小心眼的家夥,這要是看林小凡表現出不尊重它們的行爲,估計待小白走後,絕對會給他穿小鞋的。
還是遙想一下将來吧……出去後,找個母的咦咦哦哦……
……
終于大約一小時後,林小凡将自己認識的女人通通想象了好幾遍後,小白和衆獸的商議才終于結束。
小白留着,衆獸退去。
隻是哪誰?個子高高、塊頭大大的那個狗熊和那個猴子,你倆走就走呗,還朝老子瞪眼幹啥?有本事直接上,别慫!
可惜,慫貨就是慫貨,這倆貨最終還是耷拉着腦袋,無精打采地走了。
這……莫非它們的談判全方位輸了?
也是,來了這麽幾千幾萬頭七級八級的靈獸,卻被小白一獸就吓退了,果然夠慫。
活該你們輸?
“我們讓步了。”
似乎看出林小凡的心思,小白解釋道。
這……
讓步的意思,就是這靈氣最充足的高山頂部,劃分了一片地方給衆獸使用,允許一百頭七級以上的靈獸上去修行一個月。
與鄰爲善,于己爲善。
小白終究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高素質英才,知道強占本身不妥,于是提出合理補償,結果大家“皆大歡喜”。
“我們?”
那些都不是關鍵,關鍵是這個——小白的意思,它代表的不隻是它的意思,而是它們的意思。
“高山這麽大,你當我走進能獨享?”小白伸出粉嫩的前爪,抓了抓鼻子,“我隻是衆多契約獸中的一個而已,你當加入隻有我自己,這幫家夥能乖乖地聽我講道?”
道理?無論後山還是無盡森林,又或是人類實踐,終究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