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同意把相關證據給你考證了嗎？”

“除了這一份文件，還有一些問詢筆錄，和相關監控，不過阿桀并沒有被做過相關口供。”項澤磊說着，把剛才那文件全遞給紀安。

和聰明人說話，需要腦子。

紀安已經接過，并沒有開始看，而是直盯着項澤磊，騰出一隻手在腦袋埋在雙腿的季安桀背上輕拍了拍。

“沒事啊！季三歲，季三歲，你就别哭，成不？”

“小爺才不是季三歲！”季安桀一個激靈就擡起頭來，眼眶微紅反駁道。

“你要哭了你就是季三歲，反駁無效！”紀安似笑非笑地說。

“調查權現在還不來不及拿下，那些資料是目前能找到的具有法律效力的資料。”項澤磊說。

“是嗎？”紀安蹙了蹙眉，手并沒從季安桀背上收回。

說來，他的手太過白皙修長了，并不像個男人的手，有點偏女生，拍在季安桀背上沒多少力道。

“他的庭審，按道理不可能一周内進行，那隻有一個可能了。”

“我知道了。”紀安點頭。

季安桀好不容易平複下來自己的情緒，頭昏腦漲地聽着兩人的對話，滿臉的不明所以。

他确定自己并不是個法盲，怎麽越來越聽不懂這兩人的對話了？

這感覺，就好像是兩個攀登到山頂的人在呼吸清新的空氣，好不自在，而他，還在山腳處累死累活地往上爬，氣喘籲籲的。

“我不是偵探，而是律師，紀總監，你可明白？”

“嗯”了一聲，紀安就翻閱起來那份文件，沒再給兩人一個眼神，全神貫注地尋找文件的線索。

“不對，肯定不對。”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紀安突然開了口，把快要陷入安靜的兩人驚醒。

“哪裏不對？”項澤磊問。

“紀大神！你真的找到什麽突破點了嗎？”季安桀問。

“鑒定報告存在一些漏洞，但是歸根到底，整個案件的流程，太過完美了。”紀安眸光冰寒地掃過放在桌上的無數張a4紙，冷聲說。

“你是說，那是一場早有預謀的案件？”項澤磊問。

“不，我不确定，但是那種可能性極大。”紀安沒點頭也沒搖頭，眸底漸漸蔓延上一層冰霜。

“可問題就在于證據。”

“你們在說什麽？小爺怎麽一句話都沒聽懂？”季安桀插嘴問。

“你先等會，讓我捋一捋，項律師，麻煩告訴我，這裏面一共有幾個嫌疑人？”

“三個，不算阿桀。”

“阿桀和死者的關系？”

“兩人并無直接關系，僅是醫生和病人家屬。”

“阿桀，你先回答我，你見過死者嗎？那位病患的妻子。”

“隻見過一次，和病人一起來的。”季安桀想了想才回答。

“和病人有幾次接觸？”

“大概兩次，一次是他來取藥，一次是複查鑒定。”

“精神病患者一般不能采用手術治療，更多靠心理開導，你和他有過直接對話嗎？”

“能沒有嗎？主治醫師都把他交給我了。”

“項律師，他和病人的對話有沒有在監控記錄裏？”

“不知道，我還沒看。”項澤磊朝自己的辦公桌上看了一眼，示意紀安被拷貝下來的監控保存在他的電腦裏。

“那，阿桀，現在給你一個任務，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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