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項澤磊直接給出一個詞來形容。

“對，就是直白，雖然不是連貫的叙述，但每一句話都很直白，給人一種感覺就是，沒有一個精神病人該有的感覺。”

“是因爲精神病人說話沒有邏輯，而且大多數還說的含糊？”紀安若有所思發問。

季安桀點了點頭，“對。”

本來還想說什麽，及時捂住自己的嘴，把自己的思維硬拉回來。

紀安哪能猜不到季安桀的心思，抿了抿嘴唇，不再說什麽。

“偏執型精神病人的比例比較小，他們可以有正常人的智商、情感、思維邏輯等等。之所以成爲一個病人，是他在思維上出現了某一個障礙，呈現病态。”季安桀說。

“那個人不是以抑郁症爲主的精神疾病嗎？”項澤磊問。

“這就是讓我最不明白的地方了，盡管抑郁症的症狀表現他是有的，可并不完整，更不對勁的是，他完全看不出一絲半點的偏執症的症狀表現。”

“既然是假裝，你覺得，那人會沒有半點自覺嗎？更何況還是有權有勢的大人物，肚子裏沒有半點墨水，可能嗎？”

紀安的神色驟然浸染上了漫無止境的冷意，微揚的嘴角輕扯出一抹諷刺的笑容。

“難道要違背那人的意思，去徹查那人？”項澤磊問。

“那小人物嘛，誰怕？時輝琛可是k市的kg，在k市，有誰能比得過他？”紀安微微挑眉，有些不爽地問起項澤磊。

項澤磊苦笑，“倒是不怕，時總确實會爲你撐腰。”

“……”紀安突然低下頭，臉頰染上一層薄薄的紅暈。

那項律師怎麽回事？

變着相在他面前給時輝琛刷存在感嗎？

還是說……

紀安微微甩頭，把自己的想法從腦海裏甩出去。

“這事，背後肯定不對勁。”

話音剛落，季安桀和項澤磊都沖着紀安點頭，十分認同，紀安頓時囧了。

還能不能愉快地讨論了？

還有，他真的不是偵探啊！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他在思維上某一個方面出現了病态，才會有所偏執？”紀安問季安桀。

“呃！對，小爺剛說過，紀大神，難道你是說，我們必須找到他的思維病原體所在？”季安桀一愣，随之恍然大悟地張了張嘴。

“……思維病原體？”紀安嘴角微抽，眼底閃過一絲驚詫。

那個名詞，完全不是醫學專業名詞吧？

季安桀那腦子，怎麽想一出是一出？

“對呀，思維呈現病态，必然有産生的原因，不能是病原體還能是什麽？”季安桀嘴角輕佻，神情散漫地說着。

“你是認定了，死者并非自殺，而是被她的丈夫所殺？”看着季安桀的神色，紀安怎麽會不懂他的想法。

“嗯！”季安桀斬釘截鐵地點了點頭，聲音格外洪亮。

“項律師，你怎麽想？”

“我不這麽認爲，有太多的疑點需要查明，那個人爲什麽一開始選擇假裝的是抑郁症？爲何對他的妻子施暴？她的妻子爲何不是死于家暴而是死于自殺？”

“……我還有别的疑問，你們還記得嗎？在屍檢報告中，死者的腦部ct不正常。”紀安接着說。

“對，有異常。”項澤磊答。

“喂，我說，抑郁症會不會是他妻子的症狀？”季安桀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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