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輕舟略有些不耐煩,直接把手機扔進季安桀的懷裏,“你丫的自己看,怕個屁啊!”
“嘤嘤嘤……”季安桀就差快哭了,兩隻手顫顫巍巍地捧起手機來,愣是不敢解鎖。
“季安桀,你能更慫嗎?”顧輕舟忍住莫名的怒火,咬了咬牙洩憤般說着。
“看就看,小爺特麽才不是慫包!”季安桀憤恨地瞪一眼,止住顫抖把手機給解鎖。
“你要是承認一下也值了。”
說完,顧輕舟啧啧了兩下,沒好氣别開了頭,朝下面望去。
随着時間的推移,來到這裏的人是越來越多了。
然而以經濟水平,能上來二樓及以上的大多是非富即貴之人,一樓的消費能力則是參差不齊。
【在哪?】季安桀一打開手機,蹦出來的消息通知就隻有簡潔無比的兩個字。
“輕舟,我是實話實說好,還是實話實說好啊?”季安桀滿臉的欲哭無淚,抹了一把臉把手機舉在顧輕舟眼前。
“……直接發位置吧。”顧輕舟的目光一刻都未收回,帶着探究和一抹不易察覺的冰冷,緩緩掃過再次手抖的季安桀。
這麽慫的季安桀,絕逼不是他們的兄弟!
怎麽從紀安出現後,改變的不隻是阿琛,連阿桀也在慫包的路上越跑越遠了?
特麽沒救了……
聞言,季安桀驚慌失措地找到位置,猶豫了好幾秒才直接發送出去,然而整個人緊繃着身體,乃至神經,一刻都不敢放松。
過了幾分鍾都沒等到回複,季安桀問:“輕舟,你說,琛哥會不會過來這裏?”
“不知道。”顧輕舟神色莫名一緊,面上浮現出一抹怔忪。
會問地點的話,有七八成的可能會過來,甚至現在都有可能已經在路上趕到這裏來了。
不能無視的态度,顯然來看阿琛并不是無動于衷。
可……
顧輕舟抿了抿嘴,頓時有點不知所措了,連同眉宇間也浮現複雜的神色。
以自己的性子鬧一鬧玩一玩都無妨,更何況他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阿琛就和自己不一樣了,一旦上心,除非那個心上的人死亡,否則沒有什麽能讓他輕易放棄。
紀安……紀安……
心裏默念無數遍那個名字,顧輕舟一時間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
如今已然不是可能不可能的問題了,那個人的出現終究帶來了太多的變數。
而那些變數,是他們誰都無法掌控的,更是無法人爲改變的。
看顧輕舟的面色不對勁,季安桀頓時不再多說了,握着手機的手指關節處漸漸因爲用力過度而泛出了白色。
而樓下,紀安修長的手指插進柔軟的淺棕色短發裏,微不可查地揉了揉。
看着秦南煦的眼神裏帶上了幾分探究和不屑。
感覺現在的已經就好像滿級高手在面對着戰五渣……
然而實力沒有完全顯露,同樣的并不知道秦南煦的實力深淺。
彼此對峙着,卻更像僵持……
随着時間一點一點流逝,酒吧大廳的音樂換了又換,舞台上的歌手也換了兩撥,狂野的音樂夾雜着一陣陣歡呼。
觥籌交錯間暧昧的色調侵蝕着沉醉的人們,樂器碰撞的聲音急促如雨點,一點點覆蓋着整個心房。
酒吧的燈光莫名詭谲得令人眼神迷離,在黑夜裏掩埋着那座城市深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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