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着實讓人心意難平……
最後,紀安搖了搖頭,把那設計稿重新畫出來并上傳到電腦,以最快的速度發送到童裝品牌店。
那些設計本來是高定,幸好在被盜走的設計稿上隻提到了童裝上的一些小細節,比如刺繡樣式和褶皺樣式等,具體用什麽并沒有提。
紀安本想趁着這會空閑來完善一下,卻意外發現設計沒了……
童裝品牌店那邊有專門的人員會處理,而且國内大多沒有針對全球的企業。
想來被盜走的設計稿隻能在國内暢銷一時,而且和國際性企業根本沒有可比性。
“prce ti”是自己三年前創立的童裝品牌,同樣是sale不爲世人所知的産業。
當初……純粹是想着爲自己的孩子提供一份保障……
怎麽都沒想到會發展到名滿全球的地步,然而這樣也多了一些必須面對的負擔和壓力。
等紀安把所有的設計整理好發送後,同時開通視頻會議,跟那邊提了一句盡量運用渠道申請下來專利,無論如何都要搶在聖誕節來臨之前。
處理好那些後,紀安才有空閑分神來思索是誰做的事。
沒有留意到時間不知不覺到了黃昏,初冬的晚霞來的很早卻也很美,美到無法言說。
直到下班鈴響起,紀安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已經到了六點鍾,窗外一片陰暗,遠處的天空還遺留着一絲絲晚霞的紅光。
“叮咚”的一聲,手機突然蹦出來一條消息。
【時輝琛:下班了嗎?】
紀安恍惚記起,今天中午沒有去找時輝琛吃頓午飯,更沒有跟他說一聲,現在或多或少有點饑腸辘辘了,胃裏空蕩蕩的。
紀安想了想,随後淡淡的回複了一句,說不上客套。
【剛好的時間,稍等一下。】
【地下停車場。】時輝琛回複了五個字,顯然表示在那裏等着。
紀安把重新畫好和修改好的設計稿檢查了幾遍,從辦公椅上起身把設計稿丢進一旁的碎紙機。
縱是有貼合的可能,早就被盜走的設計又怎麽會仔細研究?
想來,盜竊者,并沒有作爲設計師的原則。
紀安忽然勾勒出一抹邪肆的輕笑,仿佛安排好了什麽大戲。
在這個圈子裏,向來隻用實力說話,向來隻看實力高低。
在全球單位内,時裝業從來都是知識産權保護最少的行業之一,甚至有一種觀點認爲競争充分的市場能夠獎勵創新活動,而版權和專利權是多餘的存在。
紀安對那些不敢苟同,輕嗤一聲後把其他重要的紙質文件一并鎖進特制鐵櫃裏。
完全防止盜竊是不太可能,而做出那件事的人,總要有一丁點的防人之心,更要防微杜漸。
然後,紀安直接跟上次請求毀删照片的布谷布谷聯系上,遠程控制了自己的電腦。
……反正除非有其他黑客,否則聊天記錄包括重要資料都不會被盜竊了。
紀安收拾好後,前腳從總監辦離開,後腳掃了一圈整個設計部,忽然怪異公司混入了商業間諜。
不然怎麽敢偷設計稿?
賣給别的公司也算是間諜,奈何目前爲止證據太少,不足以支持報警立案。
監控是一個關鍵證據,能不能找到也難說。
紀安又一次頭疼不已,嘴角微抽,從公司直接通到地下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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