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報的頭條果然是季家家主的壽宴,新聞記者們都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堆華麗的文字,不是說壽禮,就是說出席的名流巨星。
特意提到的是季家大小姐大出風頭一事,然而沒有什麽記者願意真正說什麽大出風頭,隻是莫名給了季安馨一種優越的突凸感。
紀安坐在時輝琛對面後,斜睨了一眼趴在他旁邊椅子上撓了撓臉的sonny,低低笑了一聲,好心情從回來後一直沒有變過。
時輝琛擡眸朝紀安看了一眼,随之收起報紙,隻看過一遍頭條,接下來的财經新聞都直接忽略掉了,默默地注視着紀安。
察覺到投射在自己臉上無比灼熱的視線,紀安頓時喝不下豆漿,掃了眼報紙,嘴角微抽,“怎麽?看到不愉快的東西了?”
時輝琛嗯了一聲,定了定心神才把報紙遞給紀安。
紀安接過報紙,對這東西提不起多少興緻,他看得更多的東西向來都是時尚雜志,都沒怎麽看過财經報,連産業也沒多少在華國。
一打開,頭條果然是“罪大惡極”的季家壽宴,讓紀安不由得皺起眉頭,目光略有些複雜,“季安馨這是什麽用意?”
“不知道,不簡單。”時輝琛隻用六個字,形容了他的猜想。
“是啊!不簡單,季家的事回頭你多留意吧?”紀安抓起一根油條,挑了挑眉,眉宇間難得浮現出一絲絲寒意。
“不介意?”時輝琛默默地看着紀安,冷峻的眉眼添了不少的柔意,眉尾微挑問起來。
紀安搖頭,吃完一根油條,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你現在是我的壓寨相公吧?那個人,包括那個家,你不是該出一份力守護嗎?”
紀安都不敢說,就目前的關系而言,他們可是名副其實的夫妻。
既然有這關系,怪不得她肆無忌憚喽!
可,莫名覺得這樣的自己,其實在利用時輝琛……
但現在的他,還不能明目張膽護住季家,隻能借助時輝琛的力量一點點滲透進去,無論二叔一家有何居心,都絕對不能讓他們輕易傷害“她”的家人。
時輝琛目光微閃,眸底浮上一汪如寒潭般的幽深,越來越看不懂紀安的反應了?
難道是覺得淼淼是女人,對紀安本人構不起任何威脅?
“是應該的。”時輝琛面不改色應答了一句,說不上來自己此時的心情是怎樣的。
論吃醋,他吃過的醋比紀安要多,無論是男的還是女的都一樣有威脅,而紀安面對所謂的情敵時表達出來的更多是半真半假的醋意。
論桃花,時輝琛怎麽想都沒覺得自己有多少強大的桃花,而紀安身邊的桃花幾乎都是紀安承認的好朋友,全然掐不得。
論情感,時輝琛都摸不準,紀安究竟有多喜歡自己,喜歡到不介意任何親近,喜歡到甘願冒着危險拯救自己,而他深愛到無法自拔。
紀安倒是越發有恃無恐,“趕緊吃飯吧!等下我們都要上班了,範特助什麽時候回來啊?”
紀安話音剛落,時輝琛的手機鈴聲就響了。
一通電話後,時輝琛的臉就黑了個徹底,木着臉告訴紀安,“明彬今天下午回來。”
“……哈哈,我是半仙嗎?這不是說曹操曹操到嗎?”
時輝琛什麽都沒說,慢條斯理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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