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輝琛對這樣的回答保持将信将疑的态度,緊接着就看到紀安嘴角微揚,“比起在所有人面前大放光彩,我更甯願爲你一個彈奏。”
其實,出事後這幾年,他也有陸陸續續彈奏過鋼琴,隻是怎麽都恢複不成以前的水平了。
直到回國,和“森”這個老朋友見面引發了靈魂的共鳴,以及和時輝琛再次相戀找回了曾經的感性同時更上一層樓,才不再擔心自己有什麽退步。
剛才那句話,與其說是一時興起,不如說,在自己的最後一場有時輝琛坐在觀衆席的鋼琴大賽中就有的想法。
在鋼琴的造詣再高,也從來沒想過成爲鋼琴家,更多是在想,不想失去最重要的那個“觀衆”。
時輝琛恍惚了一下,堪堪把視線從紀安明媚燦爛挂着笑意的臉上移開一點點,藏在黑暗中的耳根子微微發紅。
過了良久,一樓的舞台終于響起了鋼琴聲,如行雲流水一般。
随着琴聲想起,整個音樂廳燈光變暗,紀安睫毛微顫,眼裏溢出來前所未有的深情,隐隐多了一抹酸澀,緩緩伸手摟住時輝琛的脖頸主動印上了菲薄的嘴唇。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時輝琛晃了晃神,清貴矜傲的臉上陡然沾染了不少煙火氣息,随即按住紀安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親吻。
這也是,紀安的偷襲……
吻被加深,讓紀安整個大腦一時間有點懵,都失去了思考能力。
鋼琴聲還在繼續,高低快慢,輕重有序,可兩個人誰都沒心思來細細品味了。
等彼此的唇瓣分開,有了呼吸的餘地後,紀安大口大口喘息,剛才都快忘了怎麽換氣。
挪了挪嘴角,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捏上時輝琛的臉,“好好欣賞音樂會吧。”
時輝琛眸光微深,一個傾身,氣息噴灑在紀安的耳邊,“小安,你知道引火上身嗎?”
“……”紀安滿臉驚詫。
不是吧?阿時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敏感了?
一個親吻,都能有如此強烈的反應……
自己抱着最後一吻的心情,莫名被破壞了,難不成要任由發展到分手-炮嗎?
紀安的大腦,有些混亂,成了一團亂麻,找不到方向理清思路。
半個多小時的時間,christy的鋼琴獨奏就結束了,紀安都沒聽個清楚,卻可以确認一點,她真的是陷入了難以突破的瓶頸。
情感的流露,幾乎微不可聞,但這場演奏竟然選用了世界十大最難鋼琴曲之一,所幸難度排比是第八個,也彈奏的非常流暢輕松,簡直堪比教科書一樣了。
彈奏結束後,christy并未退場,而是微笑着從容站起來,往前邁了幾步,“接下來有一個特殊嘉賓,我想請他,爲各位彈奏一首《鍾聲大幻想曲》。”
随着她的話音落下,全場一陣嘩然,幾乎所有人都震驚萬分。
享受這場音樂會的,怎麽可能沒有人提前做過功課,自然想到了christy剛才提到的《鍾聲大幻想曲》也是世界十大最難鋼琴曲之一,甚至可以說和christy剛才彈奏的《伊斯拉美》不相上下。
“什麽?今晚簡直是一場音樂盛宴啊!我都聽了什麽?”
“不不不,我更好奇,會有誰比christy更厲害,竟然能彈奏出《鍾聲大幻想曲》,據我所知現在隻有少數鋼琴家挑戰成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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