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on看了眼已經把周圍徹底無視正在你侬我侬的兩人,放下手中的單反相機,“顧輕舟,我能說一句嗎?”
“說什麽?”顧輕舟微微點了下頭,随即從紀安和時輝琛身上移開視線,同時清了清嗓子。
“我不管怎麽拍,都有一種給他們拍婚紗照的感覺。”
“……卧槽!”顧輕舟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眯了眯雙眸再次打量眼前的兩人,“這特麽真是!”
“其實這樣也挺不錯的,可惜太……太露骨了……”baron搖頭晃腦的怔忪了一陣才喃喃自語。
“……露骨?”顧輕舟頓時有種追悔莫及的感覺。
腦抽腦抽!一定是抽風了!
霧草!
baron的薄唇蓦然一勾,“不如就這麽拍吧,在封面後期處理上稍微加字樣,正好多拍點當成福利,盡量趕在年初掙個好彩頭?”
顧輕舟此時此刻都已經心累到什麽都不想說了……
但baron仍然說對了,隻要有紀安在,無論什麽風格,時輝琛都能無比契合。
顧輕舟等剛才這一身拍完之後就換了另外一套女裝,但不知道爲什麽都是類似于spy的民國風元素,讓紀安在換衣服的時候,都有點小小的糾結了。
至于時輝琛,雖然不是他所能完全接受的服裝,但是也一點都不影響願意和紀安穿比較像同款服裝的心情。
于是,就民國纨绔公子和軍官,以及天使和惡魔,還有古代公子和貴族,西方吸血貴族和獵人等不同元素都被baron要求拍攝了。
紀安則是越來越懷疑,這真的是雜志封面嗎?還是經濟類雜志的封面,都被baron搞得越來越不正經了,難道就要這麽下去?
即使如此,察覺時輝琛對拍攝的時候找鏡頭感越來越得心應手,以及心情的平和愉悅,紀安仍然耐心任由baron将他們當成專業模特來對待,幾乎拍了快一下午。
但是……
在怎麽拍,紀安都沒想到到了最後一套衣服的時候,竟然是一白一黑兩套西裝的組合,倒不是特别詫異這樣的選擇,而是,即使穿了無數件男裝,紀安也從來沒穿過白色,特别是白色西裝。
一直以來,他所選擇的衣服,都在刻意避開白色,無論是西裝還是休閑裝,如果說白色真的是适合的純色,但他依舊隻會選擇米白色而不是純白色。
爲什麽呢?
是覺得不适合……
還是不喜歡……
紀安其實也說不上來,因爲純白色是她曾經所喜歡的顔色,它是婚紗的顔色,也是心靈的顔色,卻無論哪一樣都不屬于自己。
他到底是從來都不适合白色,從五年前開始……
小時光昏昏欲睡,靠在小紀念的肩膀上剛悠悠轉醒,眨了眨眼睛看向手上拿着一套白色西裝的紀安,緊接着看向拿着一套黑色西裝的時輝琛。
嘟起小嘴跟小紀念咕哝,“弟弟,你不覺得讓媽咪穿上婚紗更适合嗎?”
小紀念破天荒地沒有開啓毒舌模式,認同地點了點頭,“我也這麽認爲,但現在不适合。”
他如何會不知道,媽咪還有最爲重要的秘密,還隐瞞着爸爸……
又如何會不知道爸爸的長情,和媽咪的糾結。
小時光一直怏怏不樂的,“我都有點不想看媽咪一直穿男裝了,媽咪明明是個大美人。”
小紀念随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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