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想藥膳開業也足月了,生意也算穩定了下來。雖然客流量沒有剛開業那麽多,但張安也還是忙前忙後,分不出一絲時間休息。
前兩天張安帶着小想回了一趟青遊村,舒老爺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在村裏行醫,無事的時候就去李大爺家喝喝酒,聊聊天。小想又勸了一次爺爺來京都一起住,不過舒老爺子說什麽都不願意,小想隻好作罷。
平安藥鋪的掌櫃已經是第三次來商量合夥了。
“張安啊,你還是考慮一下咱們合作吧,我這平安藥鋪在京都都營業了這麽多年了,口碑又好,人脈也廣。咱們合作的話,肯定能把你的安想藥膳擴大好幾十倍。”平安藥鋪的掌櫃是真的想分一杯羹,藥膳這條路,他當初本來也考慮過,但轉頭一想,不過是把藥材與食材結合制成膳食售賣,能不能賺錢還不好說,關鍵是這新奇的玩意兒會有人願意嘗試嗎?
可安想藥膳的開業,讓他腸子都悔青了,生意火爆不說,甚至還分走了自己一批藥材顧客。
事不過三,張安想了想說道“郭掌櫃,真的不是小子不願意合作。隻是小店才将将開業,這往後的生意如何還不好說,要是害的您虧本,這可如何是好啊。”
郭掌櫃立馬擺了擺手,說道:“喲,張安你放心,隻要你願意跟郭某合作。這樣,我給你挑一批好苗子過來,你負責教他們制作藥膳,學成之後,咱們再開始往鄰鎮,甚至鄰國開分店。分店的所有資金歸我郭某人掏,你隻需要提供技術,賺的錢咱們五五分成如何?這白紙黑字的契約一簽,還有什麽好顧慮的呢?”
張安是真的擔心,這開業到現在,大部分客人都是仗着謝老爺的面子過來的,他是真的怕這股熱頭勁一過,藥膳這行業就涼了。可郭掌櫃一心要跟自己合作,人家高自己一輩,都來了這麽多回了,真是無法再拒絕了。
隻好無奈道“既然郭掌櫃真心要合作,小子也不能如此不識擡舉。那就按照郭掌櫃所言,小子提供技術,其他的,就請郭掌櫃多費心思了。”
仔細瞧了瞧契約,張安在最後一頁署上了名字,按了手印。郭掌櫃欣喜的将一份契約遞給張安,另一份收進懷中,說道“張安你先忙,過幾天我就給你把人帶來,到時候就勞你多費心思了。這分店的名字還是沿用你的店鋪的名字,你小子啊,就等着數錢吧。”
“那小子就先謝過郭掌櫃,郭掌櫃慢走。”張安拱手,目送郭掌櫃離去。
這要是這能開分店也好,等教會了他們,自己也能有時間休息休息了。上次爺爺說過自己是修真者,可張安到現在都沒感覺到自己有一點修真者的樣子,到時候閑下來了,要好好琢磨琢磨了,畢竟你再有錢,也不能像修真者那般延年益壽,雲遊天地之間。
這晚,張安送走最後一桌客人,正跟小想吃着晚餐,謝雯惠領着一名壯漢走了進來。其實說是壯漢有些過頭了,那人隻是略比張安壯上些許,個頭跟張安倒是差不多,隻不過身上隻披着一件麻背心,一身腱子肉看上去就像個壯漢。
“安哥,這是何鑄。”謝雯惠又回頭跟壯漢說道“鑄哥,這就是安哥了。”
“嘿嘿,安哥好,嘿嘿嘿。”何鑄憨憨的撓了撓頭,向張安問好。
張安起身,示意二人坐下。“不用客氣,随便坐。吃了沒?粗茶淡飯的,别嫌棄。”
謝雯惠擺了擺手,說道“吃過了吃過了,今天我是偷偷溜出來的,就是想帶鑄哥跟你見一面。”
等張安扒完最後一口飯,小想懂事的收拾起了碗筷,謝雯惠也趕緊起身幫忙,隻留下了何鑄和張安四目相對。
“隻有我們倆人了,你就不用再裝了。”張安說道。
何鑄閃過一絲詫異,收起了那副憨憨的笑容,問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張安喝了口茶,說道“要真是傻子,不至于偷偷打量我好幾眼。我見你對小惠并無惡意,說說吧,爲什麽這麽做?”
“我怎麽會對小惠有惡意呢。我就是太喜歡她了,我才不想委屈她。我父親生死未蔔,母親也離我而去。父親留下的鐵鋪我也沒守住,小惠跟我這樣無能的人在一起,隻會苦了她。”何鑄顯得有些無力。
“既然如此,那你走吧,我沒必要幫你們了。口口聲聲說着喜歡人家,卻是這樣懦弱的一個男人,你憑什麽覺得小惠不願意陪你吃苦?你知道小惠爲了你,跟謝老爺鬧了多少次嗎?你倒好,以爲裝成個傻子就什麽事都沒有了嗎?”張安說道。
何鑄無奈道“我要是不這樣,小惠怎麽肯願意離開我。我隻是一個鐵匠,她是謝家的大小姐,我們是不會有将來的,而且她父親也不會同意的。”
“說你是傻子你還真不聰明,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有什麽是克服不了的呢?她那麽相信你,你就不願意相信一次你們的感情?”張安有些恨鐵不成鋼。
“我”何鑄不知道該說什麽。
安靜了一會兒,張安繼續說道“我有一計,可助你與小惠共結連理。你要是願意給你們的感情一次機會,你就留下。要是你頑固偏執,實在是覺得自己會耽誤了小惠,那就恕不遠送了。”
何鑄陷入的痛苦的糾結,他又何嘗不想給小惠一個美好的未來。那個時候,父親還是京都乃至三國之中首屈一指的鑄器大師,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自己邂逅了小惠,兩人私定了終身。可父親的失蹤,母親的離世,家道中落的自己已經離兩人規劃的未來越來越遠,她還是那個富紳大小姐,自己卻成了一個默默無聞的小鐵匠。
良久,何鑄緩緩開了口“謝謝你的幫助,小惠值得擁有一個更好的将來,可将來她身邊的那個人,不會是我。”
說完,何鑄起身朝門外走去,健壯的漢子此時已淚流滿面。
“何鑄你站住!”
謝雯惠從後廚跑出來,一把拽住何鑄的手,大聲質問道“你憑什麽替我們的感情作主?!你騙了我這麽多年,裝了這麽多年的傻子,你就是爲了趕我走是不是?!你混蛋!”
何鑄不敢回頭,他怕自己會心軟,不帶一絲感情,回道:“對不起小惠,是我辜負了你。”
“行,隻要你現在離開,明天你就去謝府給我吊唁吧!”謝雯惠松開了何鑄,轉身大哭出來。
謝雯惠的哭聲還是讓何鑄留了下來,一把抱住謝雯惠,“何必呢小惠,我怎麽值得你爲我至此啊。”兩人緊緊相擁,泣不成聲。
張安看得一身雞皮疙瘩,立馬勸導“好了好了,還有人呢。明明都舍不得,非要弄成這樣。何鑄你聽好了,愛是最偉大的力量,它能克服一切,隻要你們堅信對方,堅信自己的感情,一切都是浮雲。來吧,聽聽我的計劃吧。”。
何鑄替謝雯惠擦幹淚水,認真聽張安說了起來。
“到時候先這樣,然後這樣,最後再這樣,就”
huafengchengx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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