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太過于強勢,顧小曼不由的擡起頭,兩人四目相對,顧小曼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含在口中的雞蛋‘咕噜’一聲便吞進去。
‘嘔!’雞蛋剛好卡在喉嚨,顧小曼被憋得臉噌的一下氣就紅了起來。
一隻手拍打着胸口,一隻手朝着杜時衍招呼着,“呃!杜……哦!”
出于救人的本能,就近的林彥知立馬走上前,伸手輕輕的拍打在顧小曼的後背上,就在他在落下第三下的時候,忽然一股強勢的氣息襲來,林彥知的手瞬間像是被凍住了一般,整個人都僵住了。
緩緩的擡起頭,看向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的杜時衍,林彥知如遭雷擊,吓得立馬往後撤退了三步。
伸手直接将顧小曼攬入懷中,杜時衍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後低頭封住了顧小曼的嘴。
順滑的牛奶順着兩人緊貼在一起的嘴唇緩緩的注入了顧小曼的嘴裏,牛奶的芳香卻不及她口中萬分之一的甘甜。
在他吻住自己嘴唇的瞬間,顧小曼的臉立馬紅到了脖子根,這……這還有别人在呢!
就在顧小曼慌亂的不知道該怎麽擺放雙手時,杜時衍忽然松開了她的嘴唇,猛然的托着她的下巴,用力一擡。
雞蛋下咽,牛奶緊随其後剛好滋潤了被封的喉嚨。
瞪圓了雙眸站在三米開外的林彥知,滿臉的驚恐與不可置信。
他……他剛才看到了什麽?
他一定是做夢!
他家杜大少,杜總,冰山杜竟然有一天淪爲了‘妻奴’?
天呐!
老天開眼了,杜大少的第二春終于降臨了。
朝着呆愣的林彥知擺擺手,讓他直接轉過身去,然後忍不住的将剛才那個沒有完成的吻給加深的再做了一次。
直到吻到顧小曼舉手投降,杜時衍才終于松開了她。
回到原來位置,杜時衍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嘴角,餍足的樣子恢複了那個高冷的模樣。
“跟老爺子說,我們明天回去。”
聞聲,林彥知才恍惚的眨眨眼回過頭。
一個人優雅的拿着刀叉吃着早餐,另一個就差直接一頭栽到盤子裏才好。
所以剛才發生了什麽?
林彥知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什麽都沒有看到,什麽都沒有聽到。
對!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是。”說完,林彥知整理好桌上的文件才轉身走出了别墅。
難得的回來的時間比較早,但是一回來杜時衍就上了樓,緊随而來的還有家庭醫生。
難道他身體不舒服?
顧小曼關切的想上樓去看看他,結果醫生都隻是随口說了句病就将她留在了樓下。病?
他難道真的有什麽隐疾是她不知道的?
如果他沒有什麽隐疾的話,那怎麽會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單身。
身爲整個江城所有雌性生物都趨之若鹜的鑽石王老五,怎麽會這麽多年都一直單着?就是解決一下個人需求都沒有一些小道消息被報道。
自從莫名其妙的結婚之後,顧小曼沒事兒就在網絡上查了很多與杜時衍有關的消息,從各大金融闆報的稱贊,到娛樂報紙的各種揣測,以及一些小道消息的撰寫,都沒有一點兒關于杜時衍的其他言論,除了他不說話這件事情。
在顧小曼焦急等待的時候,醫生終于下了樓,看着顧小曼着急的臉,醫生說道:“别擔心,就是些皮外傷,最近幾天别沾水就好。”說完,家庭醫生便離開了别墅。
皮外傷?
怪不得他之前說自己不方便,原來是因爲他受傷了。
回到卧室的時候,杜時衍正好在穿衣服。
聞聲,杜時衍轉過頭,此刻的他臉色有些蒼白,就連空氣中都彌漫着一種血腥味。
走上前,顧小曼伸手輕輕的抓着他的袖口,“大叔,你怎麽了?”
搖搖頭,杜時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沒事兒,一點兒皮外傷?”
一點兒皮外傷?
顧小曼不信,如果隻是一點兒皮外傷他不至于這麽躲着她,剛才她進門的時候,他快速的穿上襯衣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起。
看着她一臉擔心的樣子,杜時衍輕笑一聲,勾着她的下巴看向自己,“放心,你老公實力依舊。”
說完,杜時衍俯身,深邃的眼神鎖着她的眼眸,在她慌亂的時候,他忽然低頭啄了一下她的粉唇。
他忽然的深情,令顧小曼羞紅了臉。
看着此刻的杜時衍,顧小曼甚至懷疑他是不是有雙重人格啊?
時而冷厲的令人膽怯,時而流氓的令人羞澀。
正疑惑的看着他的時候,忽然身子一輕,人就被他抱在懷裏,身子砸向了身後的大床上。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癢癢的,如棉絮般,撓的她的心都酥了。
“去哪裏?”他的聲音帶着低啞,如同海浪席卷到岸邊的細沙。
就是不看也能夠感知到他炙熱的眼神注視,不安的吞咽一口,顧小曼輕聲的開口,“我……我餓了~”
一聲輕笑聲,溫熱的氣息更加的貼近了幾分。
“可是,我不餓……”
所以呢?
顧小曼心裏默默的問道,可是此刻卻像是被點穴一般,一個字都不敢說出口。
“那個……那……我那個,我想吃飯了。”顧小曼猛然擡起頭,看着他,像是壯了膽子一般的開口。
杜時衍嘴角勾笑,撐在她耳後的手勾起她的下巴,一寸一寸的摩挲着,像是在把玩着一件昂貴的藝術品一般,輕柔而仔細。
“那我怎麽辦?”顧小曼愣了一下,他……他怎麽辦?
什麽意思?
木讷的回道,“你也下去吃飯吧。”
隐晦若深的點點頭,杜時衍食指伸出貼近她的紅唇輕輕的摩挲着,“不,我想吃……”說着,杜時衍做了一個吃東西的動作。
全身一震,顧小曼驚恐的瞪大了雙眸。
他不在的這幾天,顧小曼每天都在計算着他什麽時候回來。
明明他們才認識的時間不長,哪怕成爲了夫妻倆,其實他們的感情根本沒有那麽深厚,可是在他離開的這幾天,她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
早上她穿着他襯衣出去的時候,他按着她在樓梯上險些擦槍走火的時候,他忽然戛然而止,她的心裏有過一瞬間的失落。
可是,現在忽然要發生點什麽,顧小曼卻心裏一陣忙亂。
就在顧小曼以爲他會接下來繼續的時候,伏在她身前的人忽然直起身子。
張開雙眼,疑惑的眼神下是無盡的迷茫。
嘴角勾笑,杜時衍轉身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