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球鞋?
顧小曼!
一把推開了面前的伊漫,想都沒有想,杜時衍便緊追着跑了出去。
被大力的推在地上的伊漫一臉茫然,尾椎骨疼的她姣好的臉色都扭曲了。
“什麽啊!這麽不會憐香惜玉!”
蘇姨正在跟林彥知說着今晚來送飯的事情,結果話剛開口,就看到了一陣風一般的從眼前跑過的顧小曼。
到了嘴邊的話随之一頓,快步的走出林彥知的辦公室,看着顧小曼遠去的背影,蘇姨不解的問道:“這……這怎麽回事啊?”
跟着走出來的林彥知瞬間就明白了!
“完了!”
“什麽完了?”
“出誤會了!”
“什麽?怎麽回事啊,林助理,你說……”
話沒說完,杜時衍也從辦公室跑了出來。
蘇姨本能的想跟上去,卻被林彥知一把拉住到了胳膊。
“蘇姨,你先别去了。”
看着林彥知一臉了然的樣子,蘇姨更加茫然了,看着兩人這個樣子,一定是發生了大事。
“林助理,你快說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
“蘇姨,你快回家,在家裏等着夫人。”
說完,林彥知便快速的朝着杜時衍的辦公室跑去。
裏面還有一個危險的人物在,看來這個所謂的伊總就是一切的根源了。
林彥知剛走到門口,伊漫便推開門出來了。
兩人都沒有防備,加上杜時衍的動作迅速,所以兩人瞬間就撞到了一起。
十公分的高跟鞋一時不穩,人就朝着身後摔去。
林彥知動作迅速一把攬住了伊漫的腰,兩人旋轉着便朝着一旁轉動了幾圈,兩人便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
身子砸在地上,林彥知本能的悶哼了一聲,伊漫被林彥知紳士的攔在懷中,讓她免于受傷,而她的臉卻倏然靠近,烈火般的嘴唇便印在了他的嘴上。
空氣中盡數粉紅色的泡泡,林大助理的初吻就這麽巧妙的被奪走了。
……
杜時衍隻穿了一件襯衣便追了出來,結果在街上尋了好久卻根本就沒有看到顧小曼的身影。
漆黑的夜幕中,路燈瑩瑩,卻尋不到那個小丫頭的身影。
那麽一瞬間,杜時衍的心像是被人一把掐住了心髒一般,有種說不出來的窒息。
一想到剛才顧小曼看到了那一幕,其實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是如果她瞎想怎麽辦?
這個小丫頭看着一副溫溫婉婉的樣子,其實她的性子卻倔的很。
他不怕自己會不會被誤會,隻怕她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加上之前出了綁架的事情,萬一再出什麽問題,他會恨死自己的!
可是在周圍找了一圈,根本就沒有熟悉的身影。
這裏是cbd辦公區,平時一旦下班了之後就很少有人過來,路上隻有星星點點的幾個人。
一眼望去便可以看得清楚。
就算他追出來完了,那她也不可能跑的這麽快。
難道她沒有出來?
轉身走回公司門口,兩個保安正在門口戰戰兢兢的候在原地。
“杜總,您……您找什麽?”
“夫人出來了嗎?”
夫人?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随即一起搖了搖頭,“剛才夫人才上樓了,杜總您是不是跟夫人錯過了?”
聞聲,杜時衍直接朝着電梯口走去,結果剛走到電梯口想到了剛才保安說的話。
錯過了?
眼眸一顫,難道她沒有坐電梯?
轉身朝着安全出口走去,從一樓開始,一層一層的走到了22樓與23樓的樓梯口拐角時,便聽到壓低了聲音女孩聲。
腳步放輕,杜時衍走上前終于聽清了女孩的聲音。
“臭大叔!死大叔!混蛋!披着人皮的禽獸!說什麽不近女色,其實一直在辦公室裏面做這些龌龊的事情!我要跟你離婚!混蛋,我再也不想看到了你!”
“離婚?”
忽然一道聲音從樓下傳來,顧小曼的咒罵聲猛然一頓,然後就看到了人模人樣,絲毫沒有一點兒愧疚感的杜時衍走了上來。
猛然站起身,顧小曼轉身就要打開安全通道的門離開。
結果剛走了兩步就被杜時衍一把攔住了腰身,一陣天旋地轉,顧小曼的身子便落入了他的懷中。
“放開我!混蛋!”聲音悶悶的,帶着哭腔。
原本的擔憂卻在聽到她的咒罵聲之後,眉頭一蹙,熱氣噴灑在她的耳後噴灑開來,“你罵我什麽?”
剛才根本無意識的掙紮着,口無遮攔,顧小曼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劇烈的掙紮着想要從他的懷裏掙脫。
可是,越是掙紮被禁锢的越緊。
“杜時衍,你放開我!”
剛說完一句話,杜時衍大手一轉,顧小曼便被他扣着腰直接正面貼上了他的胸膛。
冷厲聲音再次從頭頂傳來,“我問你剛才罵我什麽?”
原本她就帶着怒火,結果他非但不結實,而且還訓斥她!
心裏的火苗更加旺盛了起來,也不管此刻是在哪裏,更不顧他是不是生氣,顧小曼兩手加重力道的砸在了他緊實的胸膛上。
一邊捶打着,顧小滿一邊厲聲的吼道:“杜時衍,你這個感情騙子!你已經有了别的女人了,我不跟你過了,我要跟你離婚,我……”
“顧小曼!”
聽到‘離婚’兒子,杜時衍的聲音越發陰沉了幾分,“你可以鬧可以撒潑,但是離婚二字,我不想再聽到第二遍!”
他從來沒在她的面前動過怒,對她更是從來沒有沉過臉,可是現在他的眼底充滿令她恐懼的冷厲與冰冷。
這樣的他似乎拒她千裏之外,令她的心不由的一陣膽怯。
喉頭不安的滾動,顧小曼竟然真的害怕的閉上了嘴。
怯生生的看着他,眼淚卻一顆顆的不停的滾落,豆大的淚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冰涼的觸感澆滅了他心裏的怒火。
無奈的歎了口氣,杜時衍一隻手攬着她的腰,另一隻手緩緩擡起擦拭掉她臉上的淚痕,清了清嗓子才壓着聲音開口,“好了别哭了,有話說話,哭什麽。”
明明是想要壓着脾氣的安慰她,可是一開口,她不但沒有收斂反而哭的越發的厲害了氣力啊。
“哭什麽?”
哭什麽?
明明錯的人是他,明明是他做了虧心事,明明他不對在先,結果反過來她難道連發脾氣的資格都沒有嗎?
好,她罵人不對,她可以認錯,但是哭怎麽了?
她委屈都不能哭嗎?
一想到剛才在辦公室裏看到的那一切,顧小曼就覺得恐懼與憤怒瞬間席卷全身。
他也憤怒過也呵斥了,她不但沒有收斂,結果反而變本加倍了。
無奈的歎了口氣,杜時衍忽然低下頭,兩手捧着她的雙頰,低頭便封住了她因爲哭泣而顫動的嘴唇。
她越哭,他的心裏越發的煩躁。
他惱的不是她哭而是她根本不給他一個張口解釋的機會。
所以,他實在是受不了了,便直接低頭一口含住了她的粉唇,将她所有的哭聲與眼淚盡數的落入了自己的口中。
就在她被吻的幾乎要舉械投降時,杜時衍嘴唇一陣刺痛,血腥味便彌漫在了兩人的口齒之間。
嘴唇吃痛,杜時衍也沒有松開而是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将顧小曼所有的怒火都吻到消散的一幹二盡之後,他才終于松開了她。
兩人的嘴唇中沾着被口水稀釋的血液,加上此刻她眼底盈滿的淚水,星星半點的令她平添幾分嬌媚。
越看他的心裏越是癢癢的,恨不能就地正法。
可是想到她還在生氣,杜時衍隻好壓制了火氣,漆黑的眼眸看着她,拇指輕輕的摩挲着她的唇瓣,因爲沾了情意,此刻的聲音中充滿了磁性與沉穩。
“還生氣?”
張嘴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顧小曼默默的翻了個白眼。
在他指腹感受到她口中的濕潤時,原本含笑的眼眸一閃而過的情意閃過。
顧小曼心裏‘咯噔’一下,随即明白了過來他眼底的深意究竟是什麽。
立馬一口松開了他的手指,臉色再一次恢複了冷漠。
“起開!”
無奈的笑了笑,杜時衍往後仰了仰身子,低垂着頭顱看着她,“好了,我跟你道歉。”
好了?我跟你道歉?
冷哼一聲,顧小曼才不會相信他會道歉呢,而且還是這麽勉強的樣子。
“對不起,我錯了。”
嘴角的笑容瞬間怔住。
她……她剛才沒有聽錯吧?他剛才跟自己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