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待了三天,整整三天,他一次都沒有回來過,仿佛将她打入了冷宮一般,而她如同一個被冷落的妃子,隻能眼睜睜的等待着黃帝的寵幸。
第三天晚上,顧小曼下課的時候下了一場大雨。
瓢潑的大雨讓人的心情越發的煩躁了起來。
一個人吃完飯,顧小曼便窩在客廳的沙發裏,看着窗外瓢潑的大雨。
看着窗外的大雨,她的心裏竟然有種傷春悲秋的感覺。
打開朋友圈,顧小曼對着被打濕的窗外拍了一張照片,然後随手發了一個動态:“秋天過去,寒冬将至。”
回到卧室的時候,顧小曼看了眼上時間,現在已經是夜裏11點多了,她卻一點兒睡意都沒有了。
睜着眼盯着天花闆,電話突然響了,一看來電,竟然是洛溪,顧小曼高中時候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個拿真心來換取的朋友。
“喂,溪溪,你……”
一句話還未說完,耳邊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震得顧小曼下意思的把手機拉遠。
“曼曼,你現在在江城?”因爲音樂聲太大,連帶着洛溪的說話聲也被放大,聲嘶力竭般的吼着,生怕顧小曼聽不清一般。
“對呀,我在江城。”
“我在south pa
k,你過來找我吧。”
“啊?south pa
k是在哪裏?”
“算了,你把地址發給我,我讓司機過去接你。”說完也不等顧小曼說話,電話傳來一陣忙音。
聽電話那頭的音樂聲就知道,洛溪一定又在不知道哪個酒吧放情歌舞呢,洛溪是典型的“富二代”,有個巨有錢的煤老闆爸爸,土豪程度簡直就是讓人望塵顧及。
顧小曼是被親生父母抛棄,被養父母出賣的貧民窟女孩,可是偏偏洛溪跟顧小曼很投緣,兩人都是性格飒爽直率的丫頭,很快兩人成了無話不說的閨中密友。
三年的高中生活,在學校裏兩個人幾乎形影不離,即使畢業以後,洛溪去了北城讀書,但是隻有她回來,兩人都會湊在一起說說話。
原本以爲她又要到寒假才能回來,沒有想到這才11月份她怎麽就回來了?
洛溪想來做事說到必到,雖然已經躺在了床上,想到自己今晚也睡不着而且身旁一直空蕩着。
三天了,他一直沒有回來,就算中途打過幾次電話也不過就是讓她好好吃飯,别的一句話都沒說。
想着,反正他也不在,索性她就出去逛逛吧。
司機很快到了,顧小曼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糾結要不要去,但是一想到才不過20歲的年紀,爲何不放縱一把,人生得意須盡歡。
拿起外套,簡單的把頭發一紮,顧小曼背上包走出了房間。
大雨已經慢慢停了下來,淅瀝瀝的小雨就像這個多情的季節一般,略顯暧昧。
司機看着顧小曼走過來,恭敬的喊了一聲:“顧小姐。”随即打開車門請顧小曼上車。
整個城市的街道如同倒影一般的随着車子的行進往後倒退,不知道路過多少個紅綠燈,車終于在一片璀璨斑斓的燈光下停了下來。
“south pa
k酒吧。”顧小曼看着大大的招牌,心有些打退堂鼓,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門口站着一排西裝革履的年輕帥哥。
吞咽一口,顧小曼剛想轉身,就看到洛溪穿的跟個花蝴蝶一般朝自己跑過來,邊跑邊喊着:“曼曼!你給老娘站住!”
擡起的腳猛然一頓,聽到洛溪的吼聲,顧小曼就知道“在劫難逃”了,立馬露出标準的八顆牙齒,笑着迎接着洛溪。
誰知道,洛溪兩隻手捏着顧小曼的臉頰說道:“你笑個屁呀,是不是想跑!”
幹澀的“呵呵”兩聲,顧小曼知道自己任何事情都瞞不過她,不再做垂死掙紮,任洛溪滿臉嫌棄的打量着自己。
“你就穿成這樣出來?姐妹,不是我說你,我好歹也是夜店一霸呀,你這個樣子姐很丢人的!”
顧小曼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很正常呀,長褲毛衣初冬必備,白色球鞋便于走路,簡單的長椅外套又令人覺得青春洋溢減。
這麽看着,挺好看的啊,哪裏怪了?
洛溪長歎一口氣,顧小曼的時尚口味她一向是最了解的,也不求她能有多亮眼的裝扮,但起碼不會保守的令人覺得她活在教條中把。
一把拉着顧小曼打開車門,對着司機說:“金師傅,你先下去一下。”
司機聞言,點了點頭,打開車門走了去下去,顧小曼還來不及問爲什麽讓司機下車,洛溪已經開始上下其手了。
“撕拉”一聲,洛溪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剪刀,順着她的毛衣袖口直接剪了上去,顧小曼驚呼一聲,“溪溪,你幹嘛呀?”
洛溪伸出食指在嘴前比劃着,“噓~”随着毛衣被剪成了一個露出鎖骨的緊身短袖毛衣之後,洛溪才看到顧小曼心口的那些斑駁印記,關切的問:“這是怎麽回事?”
低頭看着自己的胸口,脖子,還有鎖骨的地方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那是之前在辦公室的時候,大叔按着她……
兩手捂着脖子,顧小曼窘迫的想要穿上外套去遮擋。
結果剛一擡手,洛溪直接從包裏掏出粉底,用粉底給她脖子上的痕迹一點點的遮蓋掉,然後聲音中帶着調侃的聲音問道:“曼曼,你這……你這什麽情況?”
顧小曼跟杜時衍結婚的時候,洛溪剛好在夏威夷度假,所以她不知道。
一時,顧小曼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話說來太長,咬着下唇,顧小曼臉色羞紅的說道:“以後再跟你解釋。”
“小丫頭,你可以啊,這才多久沒見啊,你最近可是過的風聲水起起起起起啊!”
後面的重複的那幾個‘起’字令顧小曼瞬間羞紅了臉。
“哎呀!”顧小曼忿忿的哼了一聲,“你……你别取笑我了!我……我以後跟你說吧。”
看着她紅的可以滴出血的臉蛋兒,洛溪沒有再繼續追問,“好了,我不問了,你記着這次的事情一定要跟我說。”
說完,洛溪便繼續着手裏的動作,順着顧小曼毛衣的下擺将顧小曼的毛衣脫了下來,顧小曼驚悚的雙手護胸,怯怯的問道:“洛溪,你到底想幹嘛!”
洛溪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挺了挺自己馬上就要破衣而出的雙胸,“就你那兩個小饅頭,老娘我稀罕嘛?”
收到**裸的鄙視,顧小曼不甘示弱的學着洛溪的模樣挺了挺胸,“我也是有的好吧!”
洛溪癟着嘴,不情不願的點點頭,安慰似的口氣,“對對對,你有你有!”。
将顧小曼的外套扔在一旁的沙發上,洛溪用剪刀将毛衣胸前的位置剪出了一條縫,然後露出了胸口的那抹若隐若現,相比于直接袒露更多了份魅惑。
所謂:猶抱琵琶半遮面,不過如此。
洛溪滿意的拍拍手,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傑作,頭不停地點着,越看越滿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
伸手将顧小曼身後紮起的馬尾一把扯開,一頭長直發瞬間如瀑布般滑開,顧小曼露出一抹驚訝。
越是這樣不經意的表情,越是顯得顧小曼有一份格外的美感,說不出來的誘人,就連洛溪都被迷的啧啧稱奇。
“今晚你就是quee
!”洛溪**的挑着顧小曼的下巴,和氣着在她耳側輕言,顧小曼身子一怔,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就被洛溪拉着下了車。
酒吧嘈雜的音樂一下子讓顧小曼整個人的神經都躁動了起來,從來沒有過的熱血感,顧小曼很快就融進了熱鬧的音樂聲中,在五光十色的的燈光中縱情的扭動着自己的身體,狂躁的一音樂讓她心裏的那些陰霾全部驅散而去。
不知道跳了多久,顧小曼意猶未盡的被洛溪拉着走到卡座,洛溪大口的喘着粗氣,跟坐成一圈的朋友介紹道:“這是我的好姐妹,顧小曼,我這姐妹可是學霸哦!”
自豪的攬着顧小曼的肩膀,洛溪沖着大家笑笑,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大幫人。
洛溪的朋友非富即貴,一個個都是夜店老手,你一杯我一杯,不一會兒顧小曼就覺得頭腦暈乎乎了。
胃裏一陣翻滾,顧小曼趕緊在洛溪耳側小聲說了句:“我出去透透氣。”抱歉的沖衆人合合手側着身子跑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