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顧小曼欲言又止的樣子,景瀚問道:“顧小曼,你有什麽想解釋的?”
連連搖頭,顧小曼咬着牙吼道:“我無話可說。”
說完這句話,在景瀚馬上要開口的時候,顧小卻冷冷的補充了一句,“反正,我說了也不會有人信。”
到了嘴邊的話瞬間一頓,景瀚眼眸一眯,“顧小曼,我給你機會,你解釋吧。”
看了眼一旁的江北川,其實胡校長的意思她明白,吳潔是有意的栽贓,她就是解釋也不會成功。
她沒有證據,必須得從長計議。
可是,她無法容忍自己去承受這些不白之冤。
長出一口氣,顧小曼冷聲開口:“我跟江老師是清白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說的都是實話。”
“證據呢?”景瀚伸出手說道。
“我說了,你愛信不信。”說完,顧小曼便直接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一直坐在位子上的江北川無奈的站起身,長出一口氣,“沒事我就先走了。”說完,江北川便跟在顧小曼一起出了門。
随着一聲關門聲,會議室裏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半分鍾後才爆發出了一聲無奈的歎息聲。
“這是什麽态度啊!”
“就是就是啊,這還是什麽學生!哪有一個學生該有的樣子!”
“這種學生就該開除!不但在外面不三不四,甚至還勾引老師!這種學生就該開除!”開口說話的是個中年女人,一頭灰白風的頭發,眼底是充滿了尖酸刻薄。
随着女人的話,其他幾個人便在女熱人的眼神下,随即跟着附和道:“就是就是!這種女學生可不能留,以後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麽呢!”
“對啊,景部長,我提議要開除顧小曼!這種學生的存在就是對其他學生的不公平,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我們學校以後還怎麽招生?”
“對,我也覺得這種學生不該留在學校!”
“我們同意張主任的提議,我們同意開除顧小曼。”
……
忽然有人提議出來,幾個陌生的領導便開始跟着複議起來。
上次在這裏見過杜時衍跟顧小曼的其他幾個領導誰都沒敢開口說好。
之前因爲顧小曼放過了韋紫嫣,所以胡校長一直覺得虧欠顧小曼,而且最近韋紫嫣跟顧小曼走的這麽近,兩人成了好姐妹,胡校長也隻能冒着跟大部分人作對的風險而開口。
“大家安靜下。”胡校長剛安撫着大家的情緒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這件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而且顧小曼跟江北川都有各自的愛人,他們怎麽可能會在一起,而且這也不是什麽實質性的證據,你們現在就開始商量着開除她,是不是爲時過早啊。”
最開始提議的中年女人像是瘋了一般的站了起來,對上胡校長的眼眸,一副‘我是爲了所有學生好’的樣子開口:“胡永偉,你還說不清楚,現在證據都這麽明顯了,我之前也确确實實的聽過,這個顧小曼之前确實在夜場那種亂七八糟的的地方工作過,她就是一個靠出賣身體來換取金錢的女孩。
你不是要證據嗎?之前我可是聽說顧小曼跟吳潔争吵就是因爲那個視頻,吳潔手裏有顧小曼在夜場工作的視頻,結果因爲這個視頻,顧小曼就跟吳潔打了起來,導緻吳潔在醫院呆了整整兩個多月。”
說完,女人看了眼一旁的吳潔,“吳潔,之前的視頻呢?你還有嗎?”
嘴角緊繃着,吳潔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可是卻依舊裝作無辜的樣子搖搖頭,“我沒有。”
中年女人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吳潔,你不用有心裏負擔,這不是你的錯,你這麽做是爲了顧小曼好,不能再讓她繼續一錯再錯了。”
“爲了她好?”眼底明明盡是狡黠,可是面上卻一副爲難又糾結的表情,“可是……可是那個視頻……”
有人附和着開口,将吳潔心裏的負擔瞬間消散了下來。
“吳同學,你這是爲了其他學生着想,我知道你是個好同學好孩子,所以,這個視頻你更應該交出來。”
“爲了更多人?”吳潔深吸一口氣,然後便點了點頭,“好,我把視頻交給你們。”
說完,吳潔直接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黑色u盤,然後遞到了景瀚手裏,“景部長,這裏面就是那個視頻。”
接過u盤,景瀚便交到了助理,助理便查到了電腦上,會議室裏的大屏幕上便播放出了之前在酒店的那些監控。
隻是,這一次的視屏卻被吳潔又改變了一些。
将一個跟顧小曼身形很類似的女人畫上了大濃妝還有之前顧小曼在夜場穿的衣服,而且經過了剪輯之後。
所以這麽一看,根本不會輕易的發現已經換了人。
視屏中的‘顧小曼’浏覽在各種男人之間女人,像是花蝴蝶一般的搖曳着身子,狂熱的音樂聲透過會議室的影像傳來,會議室中的幾個古闆的那群領導,一個個汗顔的低下了頭。
看着大家的情緒已經有了轉變,景瀚便直接擡手示意助理關掉了視頻。
一直針對顧小曼的中年女人不停的搖着頭,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厭惡。
指着視頻沖着在座的所有人忿忿的說道:“你們自己看,如果這個視頻流傳出去,我們江城大學的優等生在夜店這種樣子,我們江城大學還怎麽招生?以後誰還敢來學校?如果被那些校董會的人看到呢?”
一直附和的幾個男人也随之點頭,“對啊,必須開除顧小曼!”
“景部長,我們的态度很明确了,您給做個定奪吧。”不知道誰先開口,這個**便被扔給了景瀚。
摸了摸下巴,景瀚不由的輕笑一聲,“各位前輩、老師,你們倒是會推卸責任,這可是你們江城大學的學生,現在把決定權力交到了我的手裏?”
胡校長剛要開口,結果坐在對面的中年女人卻搶他一步開口,“景部長,不然您做個見證,我們投票決定顧小曼的去留吧。”
看着中年女人勝券在握的樣子,又看了眼一旁的吳潔,景瀚點點頭,然後對吳潔說道:“吳同學,你先回去吧,如果有事情我們會通知你的。”
兩手放在身前,吳潔依舊一副恭敬的乖乖女的樣子點點頭,“是。”
直到走出辦公室的門,吳潔才終于站直了身子,嘴角冷笑的動了動幾乎要僵住的脖子。
“吳潔。”
一聲呼喊,吳潔不經意的轉過頭,帶着笑意的嘴角便被江北川手裏的手機拍攝了進去。
笑容立馬收起,可是已經爲時已晚了。
“江老師,你……”
“開心嗎?”江北川收起手機,兩手掏在口袋中,鄙夷的看着面前這個女孩。
明明是花一般的年紀,卻成真成爲了一朵罪惡之花。
哎!
“江老師,你說什麽,我沒聽明白。”
“沒聽明白?”冷笑一聲,江北川接着開口:“你安排了這麽一出戲,耗費不少精力吧。”
“江老師,我真沒有聽明白你什麽意思,我安排什麽了?我什麽都沒安排啊。”
這個時候了,她還能這麽自若的演戲,江北川見了這麽多人,卻還是被吳潔的淡定與自若佩服的五體投地。
伸出拇指,江北川贊許的說道:“厲害!吳小姐真的是巾帼不讓須眉啊,你那裏那個膿包哥哥要是有你一般的能力,吳家也不會衰敗的這麽快。”
聞聲,吳潔笑了笑,濕漉漉的眼眸像是小白兔一般的看着他,“江老師,你是在誇獎我嗎?”
“算是吧。”
說完,江北川揚了揚手機,“這張照片我就先收着了,就當是你勝利的見證吧。”
說完,江北川轉身朝着走廊盡頭走去,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江北川腳步一頓,側過頭冷聲道:“吳三小姐,給你一個忠告,多行不義必自斃。”
看着江北川的背影,吳潔原本單純的笑容随即羅楚了一抹陰厲。
“多行不義必自斃?”嘴角冷笑着,吳潔轉動了一下手腕,“好啊,我很期待看到那一天,究竟是我先還是顧小曼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