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泰山莊。
劉大正自己的私人會所。
仗着自己父親是臨安市官場中二把手的這個名頭,劉大正在臨安市混的如魚得水。
沒辦法,這年頭,做什麽事情都要将背景。
而劉大正有的就是背景。
占地一百多畝的莊園,顯得很是龐大。
劉大正駕駛着自己的蘭博基尼載着楊凡長驅直入。
但,并沒有直接進入宴會廳,而是先載着楊凡在莊園内到處溜達了一圈兒。
是個好地方。
青山綠水,亭台樓閣。
古色古香的仿古建築,讓整個莊園看上去很是大氣。
楊凡喜歡這個地方。
這誰給建造的?楊凡破有興趣地問道。
劉大正笑了笑說道:說起了,其實是蘇家給建造的,怎麽樣,喜歡嗎?
還行!
那這地方以後就是你的家了,啥時候想來,啥時候來!
劉大正表現的很是大方。
楊凡卻淡然一笑,沒有接話。
沒有十足的利益,劉大正不可能表現的如此大方,包括他莫名其妙的送自己跑車,這一點,楊凡一開始就很清楚。
但,平心而論。
劉大正要比趙天虎會來事兒。
看看他做出來的事兒,在看看趙天虎做出來的事兒,能容易讓人産生對比。
但,楊凡偏偏不喜歡劉大正。
誰叫這牲口是範耀輝的人呢。
不過,這家夥倒也是個奇葩,範耀輝讓他對付自己,可是他卻又是送車,又是請吃飯。
從這一方面,也說明,其實劉大正有自己的打算,對于範耀輝的命令絕對是陽奉y違,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楊凡才與他接觸,因爲,這何嘗不能成爲一把對付範耀輝的利劍。
楊凡想要對付範耀輝,就得團結各種勢力,僅憑自己的一己之力,顯然還不夠。
哦,對了,兄弟,待會兒給你介紹一個朋友,認識了他,你往後在臨安市可以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什麽人,如此的霸道?楊凡好奇問道。
劉大正笑了笑說道:他爹是臨安市的地下王者,哦,親爹。
楊凡這才明白,原來是涉黑分子。
在國外倒也也與幾個大社團的老大打過交道。
在劉大正的帶領下,朝着會所深處走去的時候,楊凡問道:臨安市的公子哥是不是都超級有錢,動辄就是上千萬的跑車。
劉大正笑了笑說道:沒辦法,誰叫華夏老百姓喜歡攀比呢,不過,上千萬的跑車,在臨安市也就那麽幾輛,我有一輛,薛如風有一輛,趙天虎也有,其他幾個家裏邊做生意的纨绔也有幾輛!
楊凡笑道:原來如此。
當然,更爲重要的是,我跟趙天虎那牲口喜歡跑車,想要融入我們這個圈子,跑車就相當于的敲門磚。
楊凡對這話很是贊同。
兄弟,裏邊那位公子哥的脾氣不大好,所以,待會兒要有什麽言語上的沖撞,你可千萬要忍住了。
看情況!楊凡笑道。
劉大正笑了笑,沒有言語。
服務生将包廂的門推了開。
不堪入目的畫面頓時映入眼簾,兩具白花花的軀體糾纏在一起,正做着見不得的人勾當。
劉大正見怪不怪。
咧嘴一笑說道:真是個禽獸啊!
顯然這樣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
楊凡算是見識到什麽叫纨绔子弟了。
這白日宣y的事情,聽說過,可正兒八經卻是第一次見到。
看到了倆人的時候,正在辦事兒的人也沒停下來,那正在沖刺的公子哥兒咧嘴一笑說道:稍等,馬上就完事兒了!
這家夥長的油頭粉面,一副風流相。
楊凡掃了幾眼,淡淡地說道:換個地方吧!
劉大正點頭,轉身帶着楊凡進了隔壁的包房。
馮大公子就号這口。落座之後,劉大正笑着說道。
他叫什麽?
馮彪!
跟他的氣質可是一點兒也不搭!
誰說不是呢。劉大正笑着說道:不管他了,咱們先吃飯吧!
說着,便安排服務生開始上菜。
菜都是硬菜。
這劉大正倒也舍得下血本。
楊凡粗略的估算了一下,這麽一桌子菜下來怎麽着也得十多萬。
還不算眼前這兩瓶正兒八經的大拉菲。
對了兄弟,我聽說你跟白少宗的關系也不錯,真是讓人佩服,我聽說白少宗可不是那種喜歡交朋友的人,除非你的能力真的讓他敬佩,不然的話,他絕對不可能跟你交朋友,你是怎麽跟白少宗搭上線的。
試探。
楊凡當然聽的出來這話是什麽意思。
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其實我跟白少宗完全沒什麽關系!
劉大正一怔,心中不爽地罵道:媽的,裝,不想說就算了,騙鬼呢。
楊凡沒有讀心術,不然的話,一定會笑的肚子疼。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說真話反而沒人相信。
心裏邊雖然是這般想的,可劉大正卻笑道:兄弟,你真幽默!
楊凡笑了笑,繼續喝酒。
吃喝了一番之後馮彪提着褲子進來了。
我說馮大少,你快把我這兒當成是你的銷金窟了。
油頭粉面的馮彪頓時咧嘴一笑說道:沒辦法,你這兒的姑娘就是喜歡哥,哥也不想啊!
滾!劉大正笑罵道。
馮彪也不生氣,咧嘴笑了起來。
倆人的關系看樣子着實不錯。
笑着笑着,馮彪突然猛地扭頭,眼神略帶殺氣的看着楊凡說道:你就是劉大正送了一輛千萬跑車的楊凡?
面對馮彪的敵意,楊凡笑了笑說道:不錯,是我!
本以爲馮彪會出言不遜。
卻不知,隻是冷笑了幾聲,道了句:這頓飯你們慢慢吃吧!
說着,起身便朝着外面走去。
劉大正一驚。
迅速起身将馮彪拉了住。
彪子,有話好好說!
馮彪不屑的看了楊凡幾眼,說道:好啊,那就好好說!
說着,一p股坐在了楊凡的一旁,語氣不善地說道:好好說話也行,服務生給我拿最烈的酒!
說着,馮彪心裏邊忍不住暗道了句: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聽了這話馮彪的,楊凡笑了笑,沒有言語,但,眼神中卻迅速地掠過了一絲詭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