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的心情不錯。
看了一場自導自演的好戲,而且,還賺了75個億。
天下間沒有比這更加劃算的買賣了。
他知道劉大正要吐血,要崩潰。
但,這隻是剛剛開始。
褚正清被打殘的事情,必定會讓褚家徹地的憤怒,甚至是不惜一切代價來對付劉家。
這才是楊凡的目的。
但,這并不是楊凡的最終目的。
不過,不着急,楊凡有的是時間來打破目前的規則,然後重新制定規則。
奔行了片刻之後,楊凡将電話給白狼打了過去。
很快,白狼接了起來。
老大,有何指示?
楊凡笑了笑說道:這場戲安排的不錯,小九立了大功,回頭好好的獎勵他一下。
白狼聽了這話,卻着實郁悶地說道: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小九喜歡什麽,他一心癡迷武學,恐怕得你親自獎勵他了!
得,那回頭再說吧,我讓你調查馮彪的事情進展如何了?
老大,這件事情還在進行當中!
很難嗎?楊凡隐約不爽地說道。
白狼不敢說話了。
行了,加快速度!
是,老大!
楊凡挂了電話。
白狼怒罵道:阿傑你個牲口,若不是你的計劃确實打動了老子,不然的話,鬼才幫你擦p股,不過,這一次糊弄的了老大,下一次呢?
回到了别墅之後。
寶寶正在練拳。
見楊凡回來了,寶寶那叫一個開心的收拳,一蹦一跳的走到了楊凡的跟前說道:師傅,你可算是回來了!
怎麽,想我了?楊凡笑問道。
他的心情着實不錯。
不是,陳叔又來了,在客廳等你,他看上去很生氣!寶寶小聲說道。
楊凡笑了笑說道:行了,你練功吧,我去見見他!
寶寶點了點頭。
不用想楊凡也知道,陳叔來找自己的目的是什麽。
不屑冷笑了一聲,楊凡進了别墅。
看到了楊凡的時候,陳叔忽地站了起來。
楊凡本以爲他會咄咄人。
可不曾想,陳叔竟然換了一副谄媚的嘴臉,笑眯眯地看着楊凡說道:回來啦!
楊凡有些以外。
這老東西吃錯藥了?
還是怎麽着了。
有話就說,有p就放!楊凡不鹹不淡地說道。
對于這種人,顯然是不能給好臉色的。
出去聊幾句?陳叔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空,有話就在這兒說吧!
話音剛落。
陳叔猶豫了一下,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楊凡的面前。
楊凡,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了,繞過我吧!
楊凡被吓了一跳。
老東西,你神經了?抽什麽瘋啊。楊凡說道。
坦白的說,楊凡知道陳叔這話是什麽意思,不就是想讓楊凡放過他的兒子嘛!
可惜,楊凡壓根就沒有這樣的打算。
把他兒子捏在手中,這是一張很好的牌。
若是陳叔表現的無比不屑的話,楊凡說不定還得好好的掂量一番,可今日陳叔的表現卻堅定了楊凡的打算。
如果一開始陳叔沒有表現的如此過分的話,楊凡興許也就不會打他的注意。
可惜,沒有如果。
如果你不答應我,那我就不起了!陳叔說道。
答應你什麽?
你自己知道!
我知道個毛線啊,老東西,你今天真的是吃錯藥了吧,我特麽的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答應你什麽?
楊凡,你别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好,陳叔,你告訴我,我做了什麽讓你爲難的事情。
你自己知道。
楊凡掃了他一眼說道:那你跪着吧,我去叫蘇白墨下來一起參觀一下!
這話一出,陳叔的膝蓋下就好像是有釘子似得,他忽地站了起來。
殺氣騰騰的看着楊凡說道:小子,我已經求過你了,是你不識擡舉,接下來,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楊凡好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似得說道:來啊,讓我看看你的手段,讓我看看你跟白少宗勾結在一起之後學了他的什麽手段。
這話一出,陳叔瞬間驚呆了。
面色蒼白的看着楊凡。
他的渾身顫抖,語氣更是顫抖不已地說道:你,你胡說什麽?
楊凡冷笑了幾聲說道:怎麽,怕了?當初勾結在一起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會有這麽一天!
陳叔怕了。
他怕了楊凡的話。
本以爲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可不曾想,這個來了沒有兩周的家夥竟然什麽都知道。
陳叔知道自己低估楊凡了。
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陳叔領教到了。
好,很好,楊凡,記住你今日給我的羞辱,他日,我必定百倍的回報于你!
說着,陳叔一步一步地朝着外面走去。
楊凡不屑道了句:我等着你!
說着,楊凡轉身讓了樓。
蕭媚不在。
蘇白墨的房門緊閉。
楊凡敲了敲門,蘇白墨冷冷的道了句:我在看資料!
言外之意是别來打攪我。
楊凡才不理會這妞。
直接推門而入。
蘇白墨生氣了。
最讨厭的就是這種沒禮貌的家夥。
出去!蘇白墨喝道。
我有事兒跟你說!楊凡很是認真地道了句。
哼,你隻有三分鍾的時間!
楊凡笑道:怎麽沒見蕭媚,她去哪兒了?
跟你沒關系。
楊凡笑了笑說道:陳叔來了,你怎麽沒下去?
我在看資料!
可好歹他也是你們蘇家的大管家,你不下去,是不是顯得不太禮貌?
用不着你來說教我!
墨墨,你在這樣,哥不高興了啊,好好說話!
蘇白墨卻不在說話。
楊凡看着這個美的傾國傾城的小妞,笑道:好吧,我投降,咱們好好的聊一聊好不好?
不好!蘇白墨突然說道。
爲什麽?
我跟你沒什麽好聊的!
得,當我沒說,本來還想跟你聊一聊關于你病情的事情,既然你不想說話,那算了,不打攪你了,我走了!
說着,楊凡轉身朝着外面走去。
隻是剛走了還沒兩步。
你,你站住!蘇白墨突然說道。
想聊了?
蘇白墨哼了一聲。
來,叫一聲好哥哥聽聽!楊凡一副對我就是在威脅你的姿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