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麽名字?
對方笑道:在下葉良辰!
想求我什麽事兒?
待會兒媚兒出來之後,你就說我傷的很重好不好?
爲什麽要騙她?
楊凡當然知道這個自稱是葉良辰的家夥爲什麽要騙媚兒。
這種下三濫的泡妞手段,楊凡着實不恥。
但,楊凡就是想問問他。
看着這個葉良辰到底有多麽的龌龊。
葉良辰嘿嘿地笑了笑說道:其實這也不是騙吧,隻是另外一種追求她的方式!
聽聽,說的多麽的正大光明。
你喜歡媚兒?
當然!
那你幹嘛不光明正大的追!
我不是怕失敗嘛!
楊凡笑了笑正要說話。
剛才還好好的葉良辰突然倒在了沙發上。
一副馬上就要挂了的樣子。
楊凡轉身,便看到了着急忙慌端着水走過來的蕭媚。
楊凡擰了擰毛巾,将傷口處的衣服撕掉,血其實已經止住了,而且,也已經上過藥了。
看樣子是簡單的包紮過。
但,楊凡卻不管不顧,直接用毛巾将傷口處的藥直接擦了掉。
葉良辰瞬間慘叫了起來。
開玩笑,用熱毛巾去碰觸傷口肯定會疼。
很明顯楊凡是故意的。
其實一開始楊凡确實是想給他簡單的處理一下傷口的,但,沒想到已經上過了藥。
不過,這倒是給了葉良辰一個裝十三的機會。
他這一聲慘叫瞬間吓壞了蕭媚。
讓這妞越發的對葉良辰充滿了愧疚之心。
坦白的說,葉良辰的這招泡妞的方式雖然很是俗套,但,頗有效果。
他完全抓住了蕭媚的弱點,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蕭媚會因爲這件事情無比的内疚自責,以至于葉良辰說什麽,她都二話不說直接答應。
葉良辰的算盤打的很好。
可惜的是,他偏偏遇到了楊凡。
師兄,你,你沒事兒吧!蕭媚無比關切地問道。
葉良辰從嗓子眼裏邊擠出來一個疼字,彷佛真的很疼。
楊凡,你輕點。蕭媚趕緊喝道。
楊凡懶得理會這妞,直接用力将葉良辰的傷口擦拭了一遍,也不管這牲口叫的跟殺豬似得。
等到楊凡将他的傷口處理完了之後,葉良辰僞裝出一副差點就要斷氣的樣子,不過是神态,還是表情俱都無比到位,讓人真的以爲他馬上就要挂了。
蕭媚一臉愧疚自責的表情站在葉良辰的跟前。
不斷柔聲細語的安慰着葉良辰。
楊凡冷笑着看着葉良辰的表演。
這牲口真應該去演戲,而不是學功夫,以他的演技,必定是影帝級别的人物。
安排妥當了之後,楊凡将葉良辰弄到了别墅一層角落的一個房間。
這地方明顯是給傭人居住的。
因爲,同二層的房間比起來,這房間又小,又沒有獨立的衛生間,而且,裝修也很是簡樸。
将這牲口扶到了床上之後,蕭媚便冷冷說道:謝謝,現在你可以出去了,接下來我會親自照顧我師兄的。
這種羊入虎口的事情楊凡豈能答應。
你出去吧,我的給你師兄好好的看看病!楊凡說道。
我師兄還有什麽病?蕭媚不解問道。
心病!
你才有心病!蕭媚不高興地說道。
楊凡笑了笑說道:怎麽,你不信?
說着,楊凡轉身,擋住了蕭媚視線的他二話不說,直接在葉良辰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下,邊掐,楊凡便笑着說道:葉先生,你告訴你師妹,你有沒有心病!
葉良辰痛的幾乎要窒息了,可偏偏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
一張原本蒼白的面孔順便憋成了豬肝色。
他幾乎是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量,使勁地點了點頭,一字一頓無比艱難地說道:楊,楊大夫說的不錯,我,我有病,心病,媚兒,你,你快走吧,别耽誤楊大夫爲我治病!
見師兄都放話了。
蕭媚趕緊閃人。
臨走的時候,不忘叮囑楊凡一番。
等到蕭媚剛剛将房門關山了之後,那葉良辰瞬間坐了起來,冷冷地看着楊凡說道:朋友,如果不介意的話,請你解釋一下剛才爲何掐我大腿?而且,還那麽狠,你當良辰是吃素的?
看樣子,楊凡剛才狠狠掐他的時候讓他生氣了。
隻不過,楊凡卻一副吃驚的樣子看着葉良辰說道:不是你讓我告訴媚兒你的傷勢很重嗎?如果我剛才不掐你的話,你怎麽會把那種疼痛入木三分的演繹出來?
葉良辰略顯疑惑的看着楊凡,問道:當真?
當然,不然的話,媚兒爲何一點兒都不懷疑,趕緊出去了!
葉良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從媚兒剛才的反應來看,我的表演确實很到位,說起來,良辰還得感謝楊兄弟你。
楊凡笑了笑說道:感謝就算了,不過,你要是心情不錯的話,可以跟我說說媚兒這個人。
說她什麽?
無所謂,随便什麽都行,比如說小時候的趣事拉,或者是感情方面的事情都行!
楊兄弟,你爲何想知道這些?
說你白癡,你還不承認,我要是知道的媚兒的事情多了,就可以幫你一起出謀劃策,這樣一來的話,你成功的幾率是不是更大了一些!
葉良辰心中一動,無比興奮的擊打了一下自己的拳頭,卻因爲牽動了傷口的緣故,又疼的呲牙咧嘴,楊凡看在眼中,笑而不語。
媚兒是六歲的時候跟被我師傅帶來的,當時的她又瘦又黑,完全就是一隻醜小鴨,而且還特别的愛哭,不過,我師傅不喜歡哭哭啼啼的人,所以,就對她格外的嚴格,事實證明,我師傅的嚴格沒有錯,媚兒這些年的功夫練的着實不俗,雖然與我還有一點兒差距,不過,也相當厲害了!
既然你比媚兒厲害,那她是怎麽傷到你的。楊凡笑着問道。
真的是很久都沒有聽人把牛皮吹的如此的清醒脫俗了。
葉良辰瞬間面紅耳赤的幹咳了幾聲說道:你懂什麽,那是我故意讓着她。
見楊凡雙手抱胸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葉良辰說道:靠,你還想不想聽了?
想啊,你繼續說吧!
葉良辰白了楊凡一眼說道:其實一開始媚兒也很不喜歡練功,但,後來有件事情改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