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罷了早飯之後,楊凡沖着蕭媚道了句:媚兒,你待會兒收拾一下!
幹什麽?蕭媚問道。
上班!
什麽?蕭媚以爲自己聽錯了,顯得很是詫異的問道。
上班啊,怎麽,不想去?
你的意思是,墨墨可以上班了?
廢話!
蕭媚并沒有因爲楊凡罵自己而生氣,反而,她顯得很是開心。
重重點頭說道:我這就去收拾!
說着,跑步上了樓。
楊凡點了點頭。
随後也上了樓,站在了蘇白墨的房間門口之後,楊凡敲了敲門。
很快,得到了應許。
進了蘇白墨的房間這妞已經鑽到了帳篷内。
看樣子,她是真的已經習慣了每天這樣的生活。
楊凡知道,小小的帳篷實在委屈蘇白墨了。
今天上午不治療了,你可以去上班了,從今往後,治療放到晚上。
這個消息讓帳篷内的蘇白墨震驚不已。
顧不得跟楊凡的冷戰,蘇白墨的聲音略微顫抖的問道:你的意思是,我的身體允許我去上班了?
對!楊凡笑了笑說道。
謝謝!蘇白墨的聲音略顯激動的說道。
好了,收拾吧,十分鍾之後,我等你!
說着,楊凡出了這妞的房間。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楊凡将電話給白狼打了過去。
很快,白狼便接了起來。
老大,有什麽指示?
劉大正現在怎麽樣?
半死不活的!
上午我會去見見他,劉家現在已經倒了,留着他也沒什麽用了!
白狼笑道:老大,我一直都在等你這句話,你放心,我到時候會做的幹淨一些!
你誤會了,等我到了再說!
好的!
楊凡挂了電話。
蘇白墨可以去上班的消息着實讓這妞激動不已,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她便整理好了一切,并且出現了楊凡的面前。
看着這個氣色越來越好,而且,越來越漂亮的小妞,楊凡再一次感歎道,上天對她真的是無比的厚愛啊!
寶寶還未睡醒,可是楊凡卻不敢把她留在别墅。
誰知道會不會出點什麽意外。
強行将這妞抱上了車之後,楊凡迅速駕車載着三個小妞直奔蘇氏集團。
楊凡,你确定墨墨的身體允許她去上吧?
當然。
那就好。
放心吧,一切有我!
蕭媚點了點頭。
這事兒對于蕭媚來說,也是好事兒一件,看着蘇白墨終于不在遭受病痛的折磨,蕭媚當然開心。
不過,高興之餘,蕭媚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擔心蘇白墨,因爲,她清楚的知道,蘇白墨的身體一旦好了之後,她便會投入了複雜的争鬥中,蕭媚擔心的就是這一點,真怕蘇白墨一個人扛不下來。
很快,蘇氏集團到了。
三個小妞臨下車的時候,楊凡道了句:你們自己上去吧,我還有事兒,就不陪伴了,咱們下午見!
說着,楊凡迅速的駕車朝着白狼的駐地奔去。
但,剛剛奔行了沒多久,楊凡的手機突然響起。
電話是白少宗打來的。
看樣子他已經知道了蘇白墨上班的消息,想必是來興師問罪的。
楊凡接了起來。
楊老弟,我聽說蘇白墨去上班了?你不是說,她體内的劇毒還很多嗎?既然是這樣的話,又怎麽可能去上班!
對呀,她是不能來上班,可我卻讓她來了!
什麽意思?白少宗問道。
如果不是熟悉對方聲音的話,楊凡絕對不會認爲跟自己通話之人就是白少宗。
因爲,他剛才的那個問題實在是夠愚蠢的。
楊凡已經把話說的那般的明顯了,可他竟然沒聽出來是什麽意思。
她明明不能去上班,但是我卻讓她去上班了,白大少,你說這是什麽意思,我想,你還沒愚蠢到這樣的程度吧!
白少宗一驚,這才反應過來。
随後,便笑了起來。
幹的漂亮!白少宗稱贊道。
那是,我也是有誠信的人。
我信了,好了,沒什麽事兒了,你忙,我挂了!
楊凡也不想跟他廢話,便直接挂了電話。
劉大正果然被折磨的半死不活了。
想想也是,落入了白狼的手中,不死也得脫成皮啊。
看着他半死不活的樣子,楊凡蹲在了他的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腕,度了一絲氣息過去,随後,那枚戒指爆發出了無色的白光将劉大正籠罩。
是的,楊凡是在爲他治療。
并非是楊凡善心突發,而是,更兇殘的懲罰。
讓劉大正活着,要遠比弄死他更加的暢快。
想想也是,劉家倒了,劉大正往後的下場是什麽,不用想也知道。
所以,楊凡不會弄死他。
老大,你在給他治療?白狼不解問道。
楊凡點頭。
一刻鍾之後,楊凡撒手。
劉大正有了意識,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是你!劉大正憤恨地說道。
楊凡笑道:不錯,是我!
你想怎麽樣?
放心,我不弄死你!
劉大正不屑一笑說道:你敢弄死我嗎?有種你試試!
楊凡歎了口氣,說道:看樣子,我救活你真是一件愚蠢的事情,不過,你放心就算是你求着讓我弄死你,我也沒有興趣,哦,對了,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父親被帶走了!
楊凡說的風輕雲淡,這本就是一件與他無關的事情。
但,劉大正卻頓時一驚。
可很快,他便哈哈大笑了起來,仿佛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騙我?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你知不知道我們劉家的後台是誰?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誰出的手嗎?我告訴你,是白家!
劉大正笑不出來了。
所以,你現在可以滾了。
劉大正怔怔的看着楊凡。
他還是不敢相信楊凡說的話。
小子,讓你滾聽到沒有,怎麽,還想嘗嘗我的手段?小九y冷的說道。
劉大正看着小九突然明白了什麽。
他掙紮着站起來,說道:我知道了,你從一開始就想要對付我,先是褚家,然後是佘家,最後是我們劉家,楊凡,你夠狠!
可惜,你知道的太遲了!楊凡冷笑着說道:你劉大正仗着家裏邊的背景,這些年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現在也是時候還了!
劉大正突然大笑了起來。
隻是笑着,笑着,眼淚瞬間肆虐。
這一刻,劉大正明白了一切。
可惜,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