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珊珊來遲342
太平間的工作人員,奇怪的看着元承和晏墨軒兩人:“兩位先生,請問,這位老夫人,是你們的母親嗎?”
“……”晏墨軒和元承兩人的嘴角微微抖動。
與此同時,一個聲音尖銳的女人,哭喊着奔進了太平間。
“我媽呢?我媽在哪裏?”
那個女人撲到病床前,待看清楚了病床、上人的臉,立刻就扯開嗓子大聲哭了起來:“媽,媽,你怎麽就走了呢?媽……”
那女人哭了一會兒,晏墨軒和元承兩人還僵直的站在一旁,那女人就不高興了。
“你們兩個人是什麽人?爲什麽一直在這裏?而且,你剛剛掀我媽臉上的布做什麽?”那女人生氣的朝晏墨軒和元承兩個喝斥着。
元承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趕緊拉着晏墨軒離開,離開之前丢下一句:“那……那個,我們認錯人了,抱歉、抱歉!”
等奔出了太平間,兩人才松了口氣。
剛剛真是尴尬極了。
剛才那個女人不是陸月珊,就說明現在陸月珊還沒有被找到。
回到住院部一樓,馬上又聽到有人議論。
“聽說,剛剛又有人掉進河裏,被人救上來,被送到我們醫院裏急救呢。”
“是呀是呀!”
元承和晏墨軒兩人對視了一眼,雖然懷疑這件事的真實性,可還是往急救室的方向走去。
他們的步子,沒有之前那樣急迫,甚至,臉上還有着掩不住的失望。
他們已經做好了被打擊的準備。
就這樣,兩個人走到了急救室外,恰好,急救室的急救中燈滅了,被急救的病人要被推出來了,兩人站在門外等待着。
在門外,還站着一名看起來憨厚的男人,身上還有着水漬,由此看來,這個男人,應當就是救了那個人的人吧!
本來以爲這一次,又是失望的答案。
當急救室打開,病床從裏面被推開的瞬間,元承和晏墨軒兩人同時擡頭向病、床上的人看去。
這一次,兩人的目光再一次呆住,也愣在了一旁。
那個憨厚的男人,在急救室門打開的時候,就急急的沖上前,問醫生:“醫生,她怎麽樣了,沒事了吧?”
“沒事!”醫生笑着對那個男人說:“她的身上就隻有兩處擦傷,喝了兩口水,經過急救,已經沒事了。”
男人松了口氣,憨憨的說:“那就好。”
說完,那個男人,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院。
元承和晏墨軒兩個人在病床從身邊推過去的時候才反應了過來。
晏墨軒跌跌撞撞的沖上前去,趴在了病床邊上,阻止了護士推病床。
“诶,你這人是怎麽回事?”護士斥喝着晏墨軒。
元承連忙勸說着護士:“護士小姐,您别生氣,他是這位病人的愛人。”
護士聽見元承這麽說,才作罷。
而趴在病床邊上的晏墨軒,一雙眼睛貪婪的在陸月珊的臉上掃過。
她的臉和頭發,雖然還很狼藉,但是,她的臉色還可看出紅潤,還能聽到她平穩的呼吸,胸口的起伏,也證明她現在還活着。
輕輕抓起她放在床邊的手,她的手掌心是溫的。
一切的一切,都證明着,陸月珊她還好好的活着,這真是太好了。
“珊珊,珊珊?”晏墨軒輕輕的喚着陸月珊的名字,但是,陸月珊并沒有給他任何回應。
在一旁的護士有些着急了,元承就趕緊提醒他:“晏墨軒,現在陸月珊已經沒事了,你就不要擔心了,現在人家護士小姐,要把她送到病房去,你先不要打擾她們,讓她好好的躺在病房裏休息!”
“好好!”晏墨軒嘴裏答應着,隻是稍稍起身,但是,他還是不願意離開陸月珊,依然握着陸月珊的手不放,眼睛也緊緊的鎖着陸月珊沉睡的容顔。
元承尴尬的笑着,示意護士就這樣推。
再後來,晏墨軒的身體支撐不住,倒了下去,可晏墨軒還是緊緊的握着陸月珊的手不肯放,無耐之下,元承隻得命護士在陸月珊的病房裏多加一個床位,讓晏墨軒和陸月珊兩個人躺在一起輸液。
這一次,晏墨軒總算乖乖的讓人輸液了。
一場紛亂總算結束,好在,所有人都撿回了一條命。
再看依然平靜睡着的陸月珊,元承感歎着陸月珊的命真大。
掉在水裏四個小時,居然還能獲救。
有一句話說的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陸月珊和晏墨軒一起經曆了這麽一場生死之劫,将定會幸福的。
迷迷糊糊中,陸月珊感覺到自己還飄蕩在水中。
她是以必死的決心,跳入水中的。
剛跳到水裏,她就被猛灌了一口水,好在她以前學跆拳道的時候,練遊泳學過憋氣,當時,她被水淹沒,身體沒有任何負重的時候,就憋了口氣。
好不容易鑽出水面的時候,她趕緊呼了口氣,可是,才剛吸了口氣,再一次被水淹沒。
就這樣重複了好多次,她已經被水沖了很遠。
後來,在水下的時候,她的手摸到了一把被人丢棄的鐮刀。
當時她的求生心起,不想就這樣死去,爲了孩子,她也得堅持着求生,就用已經上了鏽的鐮刀,割斷了綁在她手腕上的繩子。
腕上的繩子解開的時候,她已經不知道又飄了多遠。
河面突然變寬,再加上水流太急,她想遊上岸,卻隻能一次次的被水飄遠,再加上她用一下力,肚子感覺就會疼一下,她的動作幅度一直很小,隻能随着水流而下。
在她想着到底該怎樣的時候,她總算在下遊的一處地方,抓到了一個樹根浮在水面上。
抓着那根樹根,是可以遊上去的。
可是,一直遊了那麽久,她已經再也沒有任何力氣爬上去,隻能等在水裏,等着别人來救她。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她抓着樹根的力量也越來越小,她随時有被水流沖走的危險。
終于,她看到了一絲希望。
有人走到水邊,她就趕緊發出微弱的聲音求救。
再後來,也不知那人有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她隻知道自己的力氣已經耗盡,手再也抓不住樹根,就這樣松開了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