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來的時候，北冥擎都不在。

當她第一眼看到北冥擎的時候，那是一種很美好，很驚豔的感覺，仿佛整個世界都被照亮了。

如同谪仙一般的男子，仿佛從雲端走下來的神仙，不食人間煙火。

隻需一眼，他就毫無預兆的住進了她的心裏。

情窦初開的少女，就如此輕而易舉的喜歡上了一個人。

所以當江嬷嬷讓她來伺候北冥擎的時候，她是歡喜的，是雀躍的，是忍不住激動的。

因而也就跟其他往上撲的姑娘一樣，犯了不該犯的錯，耍一些很低級的小手段往北冥擎身邊靠。

看到北冥擎便故意倒下的女子，大概已經數不過來了。

這一招，是各位世家千金用爛了的。

程綿綿剛來還不了解北冥擎的脾氣。

對于這種送上門的女人，他向來是不屑且厭惡的。

“那是因爲當時你有難，他礙于我的面子，不能不救你，不然換成别人，王爺肯定是不救的。”

江嬷嬷歎了口氣，心中很明白程綿綿能留下，能靠近北冥擎的原因是什麽。

還不是她照顧主子有功，又在王府呆了這麽多年，王爺敬重她是長輩，所以才會如此格外網開一面。

不然隻怕他孫女連王府的大門都進不來。

“是這樣嗎？”

程綿綿不太相信，她抿了抿唇扯了扯江嬷嬷的衣角道：“奶奶，不是說這些王爺啊，皇子啊什麽的都是三妻四妾的嗎，他們不是都喜歡美色嗎？”

“雖然我身份不高，但留在王爺身邊做個丫頭也沒什麽問題吧。”

當然，她想說的是通房丫頭，隻是那兩個字沒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江嬷嬷訝異的看了孫女一眼，“綿綿，我隻是讓你好好照顧王爺，你還有什麽想法？”

雖然是她的親孫女，但是她對主子是絕對忠心的，不想爲主子添堵。

程綿綿被江嬷嬷的嚴肅吓了一跳。

她以爲奶奶會站在自己這邊，幫助自己嫁給王爺。

即便不能做王妃，但是做個庶妃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畢竟奶奶以前可是伺候娘娘的人，王爺就算看在奶奶這麽多年盡職盡責的份上，也應該封自己一個庶妃坐坐。

誰知道自個奶奶倒是胳膊肘向外拐了。

程綿綿不是個傻子，這些年在外面，她遭受過不少白眼，經曆過太多，再也不想過以前那種日子。

她沉默片刻，眼眸一轉道：“奶奶，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我能想什麽，不過王爺這麽優秀的人，我傾慕也是可以理解的啊。”

“但我也隻是傾慕而已，我能做什麽，剛剛我是有點鬼迷心竅，不過看王爺那麽嚴肅的樣子我都怕了。”

“對了，奶奶，我看王爺心情不好，是不是因爲那位三小姐啊，好像那位三小姐才走沒多久。”

程綿綿很聰明的将話題引到了雲千汐身上。

她知道自個奶奶最在乎的就是這個問題。果然，江嬷嬷瞬間忽略了之前的事，想起雲千汐便臉色冷的很，皺眉道：“大概是，我見王爺似乎受了傷，好像就是因爲救她，這個妖女非要将王爺害死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