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府門口的家丁看的疑惑。
這是哪來的姑娘想要做什麽？
其中一名家丁走了過來，看着程綿綿斥責道：“你到底是誰，竟然敢來丞相府撒野！”
“不，我不是來鬧事的，我，我是來找你們家小姐的。”
程綿綿深吸一口氣，總算下定了決心。
她的力量實在太微弱了。
江嬷嬷打了她一頓，的确将她打醒了。
她不再沖動的明目張膽的去跟雲千汐作對，卻開始尋找合作對象。
“找我們小姐，你是誰？”
那家丁皺眉看着程綿綿。
雖然程綿綿穿着打扮還不錯，但是跟她們家小姐來往的人，可要比這貴氣多了。
而且這姑娘手裏還拎着籃子，似乎像是去買菜。
因此丞相府的人并不想搭理程綿綿，在他們眼中程綿綿還是太窮酸了。
“我，我是……”
“我……”
程綿綿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她不想直接報自己的名字。
她本來就是戴了面紗出門，這些人看不到她的真容，她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來找沈靈婉。
“你到底是誰，若是不說，可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程綿綿這般，頓時讓那兩個家丁起疑，怒喝一聲，逼問她的身份。
畢竟她這言行舉止也确實很奇怪。
程綿綿思索片刻，低聲在其中一個家丁耳邊說了些什麽，還塞給了那家丁幾兩銀子。
那家丁看了看手中的銀子，而後點了點頭，“那行，你在這等着，我進去回禀小姐。”
沈靈婉得到消息的時候，晚膳剛剛擺上桌。
“程綿綿？”
聽到這個名字，沈大小姐頓時笑了。
這人她倒是知道。
她一直關注着玄王府的動靜。
所以玄王府進了個女人她還是知道的。
程綿綿也是不得已，不說出名字跟身份，家丁不會通報。
“妙晴，你去找個人接程綿綿進來，記得讓她走後門，不要被人發現了，你不要親自出面。”
沈靈婉看着一桌子精緻的飯菜，眼中閃過一抹算計。
她正愁接下來的局怎麽布呢。
不想便有人找上門來了。
這個程綿綿還真是及時雨呢。
程綿綿得到家丁的指使，離開了丞相府。
之後沒多久，她便偷偷的繞到了丞相府後門，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了相府，然後由人一路帶到了沈靈婉所在的小院。
“奴婢給沈小姐請安，沈小姐安康。”
程綿綿上前給沈靈婉行了一禮。
沈靈婉吃了口東西，擡眸打量了一下戴着面紗的程綿綿笑道：“到了我這，你可以把面紗摘下來了。”
不摘面紗讓她親自看一看，她怎麽可能相信。
程綿綿猶豫了下，還是摘下了面紗。
“啊！”
站在旁邊的妙晴頓時叫了起來。
沈靈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面前意識到自己失态，立刻閉緊了嘴巴。
程綿綿現在的模樣很是恐怖，臉頰又紅又腫，有的地方還破了皮。
原本甚是清秀的女子，如今卻變得面目可憎，實在讓人害怕，也難過妙晴會那般失态了。
程綿綿現在這個樣子的确不怎麽好看。
“這是……”
沈靈婉倒是很鎮定。
她有些好奇程綿綿這臉是怎麽弄的。
“是雲千汐所緻。”
程綿綿咬了咬牙道：“雲千汐懷疑我想勾引王爺，所以便借機罰我，連我奶奶爲我求情都沒用，我這張臉險些毀在她手裏。”
說這話的時候，她眼中滿是濃烈的恨意。
似乎她的臉真的是雲千汐打的似的。
不過江嬷嬷之所以打她，也的确是因爲她在沒有計劃好的情況下就去招惹了雲千汐。
她沒有将這筆賬算到自個奶奶身上，倒是算在了雲菇涼身上。
可憐了雲菇涼這個背鍋俠，随時随地都在背鍋，躺着都能中槍，堪稱新一屆的中槍王。
“哦，所以你來找我是想跟本小姐聯手對付雲千汐？”
沈靈婉眼中閃過一抹興趣。
看不出來啊，一個下人竟然有如此魄力。
這雲千汐也是個能惹事的到處樹敵。
不過這女人……
她眯了眯眼睛，仔細打量着程綿綿，心中滿是不屑。
這女人留在玄王府怕也是爲了玄王吧。
不過這人好對付先不着急，倒是對付雲千汐是最着急的。
“嗯。”
程綿綿倒也沒否認，點了點頭，“她實在欺人太甚了，沈小姐隻要您說話，我什麽都能爲您做，隻要能讓雲千汐吃點苦頭，讓我怎樣都行！”
沈靈婉放下手中的筷子，頗爲感興趣的瞧着眼前滿是恨意的姑娘。
這個合作對象似乎還真不錯。
“妙晴，去添雙碗筷讓程姑娘坐下慢慢說。”
“程姑娘難得來一次，怎麽着也應該用完膳再走。”
沈靈婉的态度瞬間變得溫和起來。
程綿綿也沒推辭，在沈靈婉對面坐了下來。
妙晴添了碗筷之後，便退下去外面守着了。
屋内隻有沈靈婉跟程綿綿，沒人知道兩人說了些什麽。
隻知道的是程綿綿在相府呆了許久才出來。
她出來的時候，依然走的後門，沒人注意到她。
她從相府出來，在街上買了一些東西才回玄王府。
經曆了這次的事，她似乎乖巧了許多，刻意避開了北冥擎的院子，夾着尾巴做人。
北冥擎還沒回來。
翻了一天醫書的雲千汐，眼睛都快瞎了，仍然是一無所獲。
她趴在桌上，想了一些事情，而後叫了陸漫漫進來。
“我明天讓人送你離開，去找一處安靜的地方生活，至于銀子你不用擔心，我會讓人給你準備好。”
“以後你就安安心心的過日子，隐姓埋名，忘掉以前那些便好。”
她還是決定送陸漫漫離開。
她已經做過一次蠢事，便不會再做蠢事了。
而且她答應了北冥擎，不會再拿這種事逼他。
雖然事關生死，但是她更尊重他的選擇，因此她選擇送陸漫漫離開。
“小姐。”
陸漫漫聞此立刻跪了下來，“讓奴婢伺候您吧，您的恩情奴婢這一輩子也報答不完啊。”
雲千汐：“……”
她真的不需要婢女啊。問情尋畫已經很好了，兩人能下得了廚，打得了架，她真的不需要再多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