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徹底暴露了陸漫漫的身份,被大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這時,高大人厲喝道:“如今事情已經很明了了,剛剛那女子便是陸漫漫。”
“本官的人也會立刻将證人帶回來,如果現在承認你們說了謊,本官可以酌情處理,不将你們下獄。”
“若是等證人來之後,你們再承認,已經晚了。”
“還有這些孩子,按照北淩的律法,也都會被下獄,牢房那種地方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高大人疾言厲色,這番話頓時吓住了那些無知的鄉民。
但是大人們都沒敢說什麽。
反倒是許多小孩子被吓哭。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娘,我們不要說謊了,剛剛那個就是漫漫姐。”
“是漫漫姐,我剛剛說謊了,嗚嗚嗚,我不想坐牢。”
小孩子不經吓,什麽話都說了出來。
“漫漫姐沒有被我們燒死,被人救了,現在出現了,好可怕,好可怕。”
“漫漫姐一定是來報仇的。”
在場的小孩子很多,一個哭其餘的便都跟着哭,吵着不要坐牢不說謊之類的。
局面徹底反轉。
雲千汐抽了抽嘴角,這牢都不用坐了。
他們自己人把自己人給賣掉了。
這反轉也實在讓人驚愕,尤其是那些等着看雲千汐笑話的人,卻白看了一場。
“别瞎說。”
“住嘴。”
“小孩子摻和什麽。”
大人們拼了命想要管住自己的孩子。
然而,話已經說出口了收不回。
而且他們話中漏洞太多,已經沒辦法自圓其說。
高大人辦案多年,不會被這麽點小問題難道。
對方既然已經露出了馬腳,這案子就好辦了。
高大人轉頭看向那些被他鎮住的村民,指了指其中一人道:“放開你女兒,讓她說,還有剛剛你威脅你女兒什麽?”
這群人畢竟隻是普通百姓,沒見過什麽大場面,所以剛剛被吓的語無倫次,爲了阻止孩子也說了許多不該說的。
高大人厲害的很,一一指出幾人,點名出來問話。
結果,沒幾句話下來,對方便是漏洞百出。
最後更是直接暴露了真相。
事情一旦有了漏洞,這漏洞便越來越大,怎麽也補不上。
小半個時辰之後,村民跪倒了一大半,面如死灰,顫抖不已。
他們受不住高大人的逼問,承認了陸漫漫的身份,還承認他們曾經想燒死陸漫漫,最後陸漫漫被人救走。
唯有問到他們爲何威脅雲千汐的時候,沒有任何人肯回答,閉緊了嘴巴。
雲千汐一直在旁邊聽着,甚是好奇。
到底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讓整個村子裏的人死咬住她不放。
即便如今漏洞百出,也堅決不肯說出爲何誣陷她?
不管如何,雲千汐殺人的罪名洗脫。
之前所謂的罪責也都沒了。
圍觀的人也都不再吭聲。
是他們亂想亂下結論,現在理虧自然不敢再說些什麽了。
“三小姐,如今已經證明了您确實沒有殺人,所以您就不用跟本官走了,之前多有得罪,實在抱歉抱歉。”
高大人看着雲千汐恭敬的開口。
經曆了剛剛一幕,高大人哪裏還敢對雲千汐不敬。
這位說不好就是未來的玄王府啊,千萬不能得罪。
雲千汐:“……”
說的好像她願意跟他走似的。
說完這話,高大人又覺得不妥,于是便看向北冥擎彎腰道:“王爺,下官糊塗,辦事不利,險些讓王爺跟三小姐蒙冤,還請王爺恕罪。”
“你隻是秉公辦理,并無不妥。”
“剛剛那些人,你負責安置他們的親屬,銀子玄王府出。”
北冥擎沉思片刻開口道。
聞此,那些村民頓時一怔。
北冥擎要出錢厚葬老村長,還要安置他們的家人。
雖然,此事因雲千汐而起,但是雲千汐卻是被冤枉的那個。
老村長等人則是陷害人的人。
所以按理說即便北冥擎不将他們厚葬也沒什麽。
對方不知受誰指使,意圖給雲千汐安一個殺人的罪名,害死雲千汐。
就算将他們的屍體抛出去喂狗也情有可原。
然而,北冥擎還是打算厚葬他們,并給予家屬一定的補償。
此舉,已經很有君子之風了。
那些人愣愣的看着,傻乎乎的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都回去吧。”
赤焰烈焰二人開始疏散人群。
高大人的人則開始處理那幾具屍體。
圍觀的人也不敢在玄王府前逗留,急忙散去。
然而,北冥恪納蘭沁以及雲家衆人,卻沒有任何離開的意思。
北冥擎牽着雲千汐的手,轉身要回玄王府。
“雲千汐!”
北冥恪眼神陰鸷的攔住兩人,看着兩千緊握的手,頓覺刺眼不已。
他的女人憑什麽要跟别人在一起?
雲千汐挑眉,“瑞王有何指教?”
“你跟本王回去!”
“不回。”
雲千汐搖頭,直截了當道:“我就住在玄王府。”
“你要不要臉!”
北冥恪幾乎被她給活生生氣死。
“你是本王的未婚妻,居然住在玄王府,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淫蕩女人,你……”
這話還沒說完,赤焰的劍已經架在了北冥恪的脖子上。
霍淩受了重傷,根本攔不住。
“王爺,你若是再說一句,就别怪我劍不客氣了。”
赤焰的劍貼在了北冥恪皮膚上。
隻要稍稍一用力,北冥恪這小命就沒了。
當然,他是得了自家主子的示意的。
“狗奴才,你居然想殺本王!”
北冥恪怒不可遏。
玄王府一個小小的侍衛,也敢跟他嚣張。
那他算什麽了?
他這個王爺難道窩囊到了這種地步?
赤焰不爲所動,手中的劍沒有絲毫放松的意思。
雲千汐頓時笑了,眉梢微微挑起,“瑞王,你還别說,隻要你再胡說八道一句,你腦袋跟脖子就分家了,赤焰還真有這個膽子,不信你試試?”
“你……”
北冥恪狠狠的瞪了雲千汐一眼,也隻說了一個字。
他知道赤焰是真的敢的。
但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麽離開。
明明他才是雲千汐的未婚夫君。自己未來的王妃,牽着别的男人的手,這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