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也是問情偶然知道的,算是機緣巧合。
雲千汐剛剛進了這座廢棄的院子,腦海裏便閃過了一些零碎的畫面。
畫面很碎,稍縱即逝,根本捕捉不到什麽。
但就是這突然閃過的畫面,讓雲千汐更加肯定,這院子裏一定有她想要的東西。
既然是她娘的人住的,那就一定有留下什麽。
“這裏應該沒人來吧。”
雲千汐回頭望了一眼。
就怕有人跟着她。
腦海裏時不時閃現的畫面,告訴她這座将軍府裏,一定存在着許多秘密。
她娘的身份之謎。
還有她會武功的事。
她爲什麽一開始就會武功。
武功當初緣何被封。
還有她的武功據說出自南祗,但是後面的功法卻沒有,導緻她無法繼續修煉下去。
北冥擎正在幫她調查爹娘的事。
可爹娘出事的地點是邊疆,距離這太遠,又過去許多年。
再加上來回傳消息不方便,所以還是要從将軍府查起來比較方便。
“小姐放心,咱們有王府的人守着呢。”
“王爺給小姐留下的隐衛,可都是赤焰統領親自訓練出來的人,絕對厲害,擋住将軍府那些人,還是很容易的。”
問情開口笑着說了一句。
王爺就差沒自己親自來守着了。
小姐之前言明不要太多人。
所以王爺便親自挑了幾個好的。
都是以一敵百的好手。
“那好,你們兩個跟我來,一會如果真的挖到寶貝,我會分給你們的。”
“你們家小姐這麽好的人,不會吃獨食的,走吧。”
雲菇涼手一甩,帶着問情尋畫進了屋子。
咳咳咳……
因爲常年無人居住。
屋子裏滿是灰塵。
雲千汐差點沒被灰塵給嗆死。
屋内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一眼就能望到邊那種。
雲千汐有些失望,敲了敲腦袋嘟囔道:“神秘人,快出現,指引我一下啊,這麽個破屋子真有東西嗎?”
連一張桌子都沒有的屋子,會有密室什麽的嗎?
她真有些擔心,白忙一場。
如果再找不到線索,她真要瘋掉了。
因爲最近幾日,總是做夢夢到那女子。
那女子……
“小姐,你沒事吧。”
雲千汐這神神叨叨的樣子,着實吓到了問情。
問情生怕她走火入魔,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事,沒事,我們分頭找,還有旁邊幾個屋子都找一找。”
“我們雖然不懂機關什麽的,但是如果有地方是空的,應該還是感覺的到的吧。”
說完,主仆三人便開始分頭去找。
從主屋開始,一直到其他的屋子,翻了好幾遍也沒翻到什麽。
就連那柴房,都翻了四五遍。
原因是雲菇涼覺得,越是不可能的地方,越是隐藏玄機。
然而,還是沒找到。
“累死了。”
最後,雲千汐又回到了主屋,進了内室,一屁股坐在内室那張木床上。
這裏唯有能坐下休息的,隻有這張床了。
雲千汐閉上眼睛,盤腿坐在床上,進入了打坐模式。
她想看看,她能不能借着身體裏那股神秘的力量,找到自己想找的。
然而,就在她進入打坐模式不久。
忽然,腦海中一道白光閃過。
砰地一聲響動傳來。
等問情尋畫進來的時候,雲千汐已經不見了。
“小姐?”
問情尋畫二人完全吓到了。
小姐,小姐居然憑空消失了。
幾個隐衛也出現在了屋内。
“你們看到小姐去哪裏了嗎?”
問情着急的問。
她們剛剛還在别的屋子裏找,一直忙着。
以爲雲千汐在這休息,便沒有想别的,誰知道雲千汐會突然消失。
悲催的是,幾個隐衛也不知道。
幾個隐衛搖了搖頭,“王妃剛剛一直在這打坐練功,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但是我們可以肯定的是,王妃絕對沒有出這個屋子。”
雲千汐真的是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見的。
他們當時驚的差點從樹上屋脊上掉下來。
一個大活人,就這樣不見了。
他們是赤焰手下最優秀的隐衛,什麽任務沒出過。
什麽事情沒經曆過。
什麽大場面沒有見過。
然而,這種聳人聽聞的事,他們是真的沒見過。
這就好像中了邪術似的,說沒便沒了。
問情尋畫:“……”
若是别人說這些話,她們肯定是要撸起袖子揍的。
哪裏有大活人突然不見了的事。
可是幾個隐衛是玄王府的人,是奉命來保護雲千汐的,根本不可能說謊。
也就是說,前一刻她們家小姐還在這打坐練功,壓根沒有感覺到危險的到來。
下一刻便憑空消失了?
兩人實在擔心的很。
“那怎麽辦,趕緊找啊,萬一小姐出事了怎麽辦?”
問情急的要死。
幾個隐衛也急。
王爺派給他們的任務,便是寸步不離的守好王妃,不讓王妃出事。
現在他們竟然看着王妃再眼皮子底下消失。
他們根本就沒法跟王爺交代。
幾人開始尋找雲千汐的下落。
之前雲千汐執意到這來找東西。
他們并不知道雲千汐找什麽。
現在卻覺得這屋子真的可能有什麽神秘的力量。
而且之前不是一直傳言有鬧鬼的事情嗎?
無緣無故,不可能鬧鬼。
若是人爲,爲何這麽多年了,一直沒有人發現。
如果不是人爲……
雖說問情她們都是隐衛,膽子大的很。
但是面對雲千汐突然消失的情況,也是感覺很驚悚,後背滿是涼意。
卻說雲千汐本來是打坐修煉,想要看看腦海裏那個聲音能不能再次出現。
可誰知道,突然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許多奇怪的字符在腦子裏冒。
接着,鳳凰玉镯突然出現。
而後,她便身子淩空而起,根本沒用咒語,瞬移便自動啓動了。
砰地一聲……
不知過去多久。
雲千汐重重的摔在了某處的地闆上,腦袋朝下,屁股朝上,差點沒摔死。
“我勒個去……”
她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镯子,欲哭無淚嘟囔道:“平時想用你,精神力都不足,逃跑都逃不了,現在你自動跑出來了,我可以弄死你嗎?”
镯子自然是沒有反應的。
雲千汐覺得跟它吵架,完全是浪費力氣。
算了,還是擡頭看看這什麽地方吧。
隻是,她剛剛擡頭,瞬間傻眼了。
這好像是一間地下密室,牆壁上燃着燈火,應當是那傳說中一直不滅的長明燈。
有吱吱吱的聲音傳來。
她循聲望去。
“擦!”
“什麽情況?”
她看到看什麽。
角落裏,一隻雪白的狐狸,正嗷嗷的叫着。
它脖子裏還纏着一根紅繩。
“狐,狐狸?”
這地方居然有狐狸。
有吃的,有水喝,沒餓死,也沒渴死?
小狐狸一直叫着,似乎很痛苦的樣子。
這隻狐狸毛色雪白,藍色的眼睛,生的甚是漂亮。
看着就叫人覺得喜歡不已。
比起容離養的那隻黑狐狸,容貌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雲千汐第一眼瞧見這小狐狸就喜歡。
她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對這些小動物,其實不是很感冒,而且很怕麻煩。
所以,她是懶得去養。
但是看到這小狐狸,就是喜歡,不知道爲什麽,好像是跟這小狐狸特别親似的。
雲千汐拍了拍身上的土,朝着小狐狸走了過去,嘟囔道:“小寶貝,你怎麽了,來姐姐幫你。”
聽到她的聲音,小狐狸頓時轉過頭來,尖尖的狐狸臉瞧着她,瞬間興奮了。
不等她走過去,小狐狸撲騰着,便撲了過來,身子猛地一竄,便直接竄到了她懷裏。
雲千汐順手接住它。
隻是這小家夥看似那麽小小的一團,身子還挺重,撞的她差點跌在地上。
旁邊有張單人小木床。
雲千汐抱着小狐狸坐了下來。
“是不是這根繩子困住你了,來我幫你将它拽掉。”
雲千汐伸手去拽小狐狸脖子裏那根紅色的繩子。
隻是手摸上去的時候,忽然感覺那繩子很奇怪,滑滑的,根本不像是繩子。
“奇怪,絲綢嗎?”
她低頭,仔細看向那繩子。
幾個,那繩子居然自己動了。
一個尖尖的小腦袋擡了起來,吐着長長的信子。
“卧槽!”
雲千汐差點被吓死,猛地伸手拽開那所謂的繩子,便扔了出去。
而後一隻手抱住狐狸,一隻手拍了拍胸口道:“尼瑪,居然是一條蛇,怎麽跟繩子一樣細,這什麽變異品種。”
吓死她大爺了。
她并不怕蛇。
身爲特工,她怕的東西不多。
晚上出任務的時候,在外面住着,經常遇到蛇。
有的時候,沒東西吃了,還去抓了蛇烤了吃。
但是剛剛跟繩子似的小蛇,突然冒出一蛇頭,還是将她吓的要死。
她見過各種蛇,就是沒見過長的這麽變态還吓人的。
小蛇被她甩到了牆角,縮在牆角裏,很是不開心。
那小蛇真的很奇怪,隻有繩子那麽粗,躺在哪裏,将腦袋鎖起來,絕對以爲它是繩子。
除非它腦袋突然露出來,你又仔細看,才能看到那是一條蛇。
這種怪異的品種,怕是真沒人見過。雲千汐抱着小狐狸,安慰道:“别怕,别怕,它敢再攻擊你,我就弄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