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辰知道,北冥流歌選擇跟他在一起,的确犧牲了很多很多。
她以前一直是個活潑的姑娘,喜歡自由,無拘無束。
在北淩的時候,她雖然貴爲郡主,但是并沒有收到約束。
那時候,她就是個活潑明媚的小姑娘,自由的很,也開心的很。
但是現在跟他在一起,爲了安全隻能盡量躲着藏着。
如今有了孩子,就更要處處小心。
他雖然一直努力的護着她,可心裏還是不太安穩,也不知爲什麽,總覺得會發生一些事似的。
北冥流歌懷孕之後。
溫慕辰便時常往那跑。
不過她懷孕這事一直瞞着,但瞞的再好,也有被發現的一天。
等北冥流歌懷孕三個多月的時候,肚子藏不住了。
太子妃過門也有一陣子了。
所以,溫慕辰不再避諱,又開始光明正大的去北冥流歌院子裏,陪北冥流歌吃飯散步。
北冥流歌因爲胎像不穩,所以在床上躺了半個多月,才漸漸好起來。
之後,又一直害喜。
如此折騰了一個月,才算是稍稍好了些。
隻是懷孕三個多月,人卻是沒胖。
溫慕辰爲此着急的不行,到處讓人找偏方,給北冥流歌養胎。
所以,這事傳到了太子妃耳朵裏。
聽說北冥流歌懷孕的事,秦幽染氣的不行,暗地裏謀劃非要弄掉北冥流歌的孩子不可。
隻是她沒想到,溫慕辰在北冥流歌身邊布下了層層隐衛。
她的人還如往常一樣去逼北冥流歌吃飯。
結果,被隐衛立刻彙報給了溫慕辰。
北冥流歌還沒動筷。
溫慕辰便到了。
太子妃的丫鬟被當場拖出去杖斃,那些飯菜也被拿出去檢查,結果查出來裏面有滑胎藥。
隻要北冥流歌吃了,肚子裏的孩子肯定不保。
也是這時候,溫慕辰才知道之前太子妃做過不少次這樣的事,讓人來逼北冥流歌吃下各種惡心的食物。
“誰準許你們知情不報的,全部拖下去,杖斃!”
溫慕辰一氣之下,要将桃兒跟杏兒一起杖斃。
之前,他隻是院外派了人保護北冥流歌的安全,并沒有派隐衛随時看着。
這次是因爲北冥流歌有孕,他不敢大意,派了不少隐衛,才知道原來北冥流歌受了那麽多苦。
桃兒跟杏兒吓的不輕,臉色慘白,跪在地上不斷磕頭。
見此,北冥流歌着急的扯了扯溫慕辰的袖子,“慕辰,我沒事,這事跟她們也沒關系,放過她們吧。”
“出了事,爲什麽不告訴我?”
溫慕辰皺眉看着北冥流歌,又氣又怒,但是更多的還是心疼。
“我沒事。”
“還說沒事,這次差點孩子沒了知不知道?”
“……”
“别生氣了。”
北冥流歌伸手抱住他,哄道:“我隻是不想讓你擔心,這事真的不怪桃兒跟杏兒,她們把我照顧的很好的,别生氣了好不好?”看着眼前溫言軟語的小姑娘,溫慕辰到底是沒招了,揉了揉眉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桃兒與杏兒,“下不爲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