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在系統商城裏買,至少還能在鎮上享受一把購物的樂趣。
正當傅炳強以爲壓下大兒媳婦,甯靜不會再有什麽話說時。
隻見甯靜讓王桂花一家子,幫她把那分下來的糧食一同拉回去。
她卻沒跟着回去,而是拉着秀花,朝他們一家子走來。
傅炳強的眼皮不由猛地一跳,他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劉梅被公公一頓訓斥,心中本就不服,隻是礙于公公的威壓,不敢反抗而已。
現在看到甯靜居然自動找上門來,頓時胸口一挺,一副鬥雞的模樣。
隻是,甯靜卻是從他們面前擦肩而過,直接去找了村長譚定國。
見到甯靜附耳在村長耳邊不知道嘀咕了些什麽,譚定國先是吃驚的擡頭,朝傅炳強他們這邊瞧了好幾眼。
傅炳強的眼皮跳的越發的厲害起來,隻是,盡管心裏挖心撓肺的想知道甯靜到底跟村長說了點啥。
卻還是硬撐着,沒有上前去打聽。
“你說的可是真的?”
譚定國沒想到,傅炳強這一家子人,居然真的是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傅紅星當兵這麽多年來,居然寄回來的錢,一分沒給過甯靜家。
“村長,你要是不信,我去鎮上郵局找人要存根。
那些存根上,可都是大伯一家子去簽的字。”
誰領的錢,簽誰的名字。
傅炳強一家子,想賴都沒法賴。
譚定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沉聲說道:“那你就先把存根拿來再說,現在就這麽說,就算我信,沒有證據,也無法讓其他人信服。”
“行,隻要村長能爲我家主持公道,我明天就去鎮上。”
甯靜點了點頭,對村長說道。
譚定國見甯靜帶着秀花離開了,才長吐了一口氣。
“村長,甯靜那丫頭又找你啥事啊?”
村會計好奇的靠過來,詢問譚定國。
“沒啥。”
譚定國抿了抿嘴,搖頭回道。
八字還沒一撇,若是說出來的話,被傅炳強一家子知道的話,誰做的會不會出啥岔子。
這次算是他幫甯靜家最後一次,算是還了這次招工欠的情了!
村會計見村長不願意說,也沒再勉強,重新坐回去算賬。
才坐穩,劉旺财就笑眯眯的靠上來。
“叔,村長跟那寡婦說了啥?”
村會計聽了這話,臉頓時一拉。
“旺财,你可别亂扯舌頭。
啥寡婦?
甯靜那丫頭屬于烈士遺屬,可不能亂喊。
村長能跟她說些啥,還不是就問點村裏瑣碎的事。”
村會計不耐煩,随口說道,打發劉旺财走開。
劉旺财聽到村會計這麽說,用舌頭抵了抵腮幫子,然後才一搖三擺的離開了。
“旺财,你打聽到些啥?”
劉梅見劉旺财走到一旁時,急忙拉住他詢問道。
“啥也沒打聽到,姐,你家有啥事不能讓人知道呀?”
劉旺财眼珠子轉了轉,假裝不在意的說道。
“啧,我咋知道有啥不能讓人知道的?
我家公公讓問的,他看着甯靜跟村長湊一塊兒,就覺得心裏堵得慌。
别說他了,就連我看着甯靜那死丫頭,心裏也憋屈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