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幺妹聽到大家這麽說,直接嗤了一聲,然後說道:“要是自己出錢的話,爲啥還要村裏給辦養殖場,自己不會養在自己家裏下蛋自個吃麽?”
雖然平時劉幺妹不着調,可這句話,卻引來許多人的點頭同意。
譚定國吧嗒吧嗒的抽了兩口煙後,瞪了所有人一眼。
“眼皮子淺的東西,你們敢養那麽多雞鴨,你們去養,不怕被人到糾察隊舉報就行。
别到時來找我,幫你們擦屁股。”
譚定國這句話一出,原本點頭同意的人,頓時渾身一僵。
他們怎麽就給忘記這個茬了,紛紛都收了聲。
見大家終于安靜下來了,譚定國這才再次說道:“這次辦養殖場,不強制出錢。
願意出錢的出錢,願意出力的出力。
到時,按貢獻和出錢的多少來分攤年底分紅。
我醜話說在前面,今天你們給我唧唧歪歪的說不願意出錢,也不願意出力的。
那到時候分紅時,别給我眼紅别人的錢比自家的多。
眼紅前,先好好想想今天你們自己說出來的話。
願意出錢出力的,都到許長久這邊來。
林志财,你幫許長久登記。”
旁邊一個戴着帽子的40歲開外的漢子,站起來快速的應了一聲。
他是新任的生産隊長,至于吳鐵牛,帶隊去東溪村惹出那麽大的麻煩,捅出這麽大的簍子,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
譚定國回到村子裏後,就直接捋了他生産隊長的職務,并且要他寫出500字的思想報告上來。
要不是看在他這幾年沒什麽大過,恐怕就不隻是捋去職務,寫個思想報告這麽簡單了。
聽到譚定國這麽說了,很多人猶豫着,畢竟誰家錢都不是大風吹來的。
特别還是農村裏,一年到頭,也就工分換的那些錢。
家裏用都不夠,更何況拿出來?
可是,村長這麽說,心中又惴惴不安。
等到了後來,大半的人終究還是出了錢,隻是,這家幾塊那家幾塊的湊起來的。
輪到甯靜,她直接就拿了30塊錢出來。
王桂花見甯靜出了這麽多,咬牙也從口袋裏掏出10塊錢,這是她今年扣去各種需要買的東西外,好不容易擠出來的錢。
見到她們倆個出這麽多,那沒有出錢的人,忍不住眼紅。
特别是劉幺妹,家裏剛分家,哪裏舍得出這種錢。
在一旁斜眼睨着甯靜和王桂花,酸溜溜的說道:“出這麽多錢,也不怕打水漂。”
其他出的錢少的那些人家聽到劉幺妹這話,頓時有人忍不住跳出來,“呸”的一聲,怒聲說道:“放你娘的臭狗屁,你不想分紅,别咒人家。
老娘要是拿不到分紅,就去你家撕你的嘴。”
“我呸,紅桃娘,我咒啥了?
我說的難得不是事實呀,這村子裏,人吃飯都吃不飽,更别說這種畜生了。
你以爲你家象别人家,有點錢就嘚瑟?”
劉幺妹很是看不起的朝那女人瞅了一眼,然後不屑的說道。
一個連生三個女娃,下不了蛋的母雞,還有臉跟她來哔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