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時妙客氣的跟米楠打招呼,她隻聽了一次她的牆角,兩人并不認識,所以數落不起來。
米楠倒是很熟稔,笑着說“我認識你是因爲江思慧。”
聽到江思慧的名字,時妙下意識的身體後傾,處于防禦狀态。米楠見狀笑了起來,“你不用這樣,江思慧跟我有仇,你跟她也有仇,仇人的仇人便是朋友,不是嗎?”
時妙不置可否,她不了解這個米楠,不知道她跟江思慧之間的恩怨,還是保持沉默的好。
米楠似乎并不在意時妙的态度,又說“我是被江思慧舉報的,她不想讓我參加學校的設計大賽,但她沒想到,明年的設計大賽,不僅局限于我們學校了。這是不是人算不如天算?”
時妙沒說話,米楠也不需要她回答,又說“我知道她陷害你的事情,我們合作怎麽樣?”
“不好意思,我們并不熟悉。”時妙不可能因爲她們有共同的敵人,就跟她合作,米楠是人是鬼她一點都不知道。
“沒關系。”米楠不介意的擺手,“我隻是覺得我們聯手會更有趣。”
時妙笑了笑,看向她得微微隆起的小腹,“你來看病嗎?”
因爲前世的經曆,她更在意米楠的身體狀況。
米楠摸了摸肚子,“我是來做流産的,孩子我不打算要了。”
時妙有些驚訝,那天她明明聽到米楠說,要把孩子留下來,還說從此跟那個男人沒有關系了。
“我原來是想留下他的,但仔細想了想,留下他,我就要做一個單親媽媽,我要邊工作邊照顧他,生活必然不好,那樣他也會受苦。倒不如,流了他,我們都好。”
米楠手輕輕撫着肚子,臉上帶着留戀和決絕。
時妙忽然想起了前世的自己,就是在最困難的時候,她也從沒想過不要時樂樂,現在想想,如果沒有時樂樂,她的生活可能會輕松很多,但沒有時樂樂,她的人生更加沒有意義。
選擇沒有對錯,隻要自己不後悔就行。
“祝你早日康複,達成所願。”時妙跟米楠說,米楠笑了笑“謝謝!”
兩人分開,時妙看着米楠的背影出神,她有些佩服米楠,拿的起放得下,能對自己下狠手,這樣的人注定會成功。
不過,她怎樣跟她沒有關系,他們不過是陌生人而已。
……
學校開始讓報名參加霓裳服裝設計大賽,大一新生報名的很少,不過時妙報名了。她沒想過能得獎,畢竟隻學了半年的服裝設計。不過是積累些經驗而已。
随着一天天的加冷,期末考試就要來了。考試前,楊安平給了時妙一筆不少的設計費。晨陽服飾今年羽絨服大火,當然不會忘了最主要的功臣。
拿到錢後,時妙去了四合院,這段時間他經常在那裏。敲開他們,就見他的房間内,到處都是實驗器材,一面牆上裝着大大的黑闆,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公式。
他頭發有些淩亂,面容疲憊,一看就是長時間沒有休息的樣子。不用說,他肯定又在廢寝忘食的做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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