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午沒課,時妙放學就回了京景園别墅,進書房就拿起筆畫設計稿。初稿她已經畫好,現在要做細節修改。
剛畫了一會兒,大門被敲響了,她放下筆去開門,就見趙春芝在門口站着,見到她就問:“妙妙你吃飯了沒?”
時妙愣了一下才答“忘了。”
“你這孩子,最近忙什麽呢?匆匆忙忙的,我看你都瘦了。”趙春芝一臉擔憂。
“我忘了。”時妙撓了撓頭道,她滿腦子都是設計稿,哪裏會想到吃飯。
“你跟青書一樣,忙起來就什麽事兒都忘了。”趙春芝說着轉身,“等着,我去給你把飯端過來。”
時妙看着她的背影怅然,江思雲的事情發生後,趙春芝一直對她特别好,估計是因爲内疚。
時妙曾經想過,她前世有沒有内疚過?但想那些都沒用,前世跟今生已經有了大不同,何必糾結于前生。
不一會兒趙春芝就把飯端過來了,是餃子。
“我前幾天包的餃子凍在冰箱裏了,你嘗嘗。”
時妙拿起筷子吃了一個,味道很好,便豎起拇指說“好吃!”
趙春芝臉上的開了花,“那我有空再多包點兒,你跟青書什麽時候餓了什麽時候下着吃,呵呵,有冰箱就是方便。”
趙春芝看着時妙吃完,把盤子洗了才走。陸青書放學回來,時妙跟她說了中午的事兒,又說“你跟嬸子說,那事兒過去了,我沒放在心上。”
陸青書拿着她的設計稿一張一張的看,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說“什麽時候給我畫一張像?”
“等我有空了,這段時間肯定不行。”時妙拍了下他的手臂,“記住了嗎?跟你媽說。”
陸青書輕笑着點頭“知道了,”又把她抱在懷裏,他說“我們結婚了,你們應該能相處的很好。”
她又說起結婚,時妙垂眸不語。陸青書幾次提起以後結婚,她也想過他們兩個結婚的事情。但是一想起,心裏就有說不出原因的恐懼。
陸青書見她又是不說話,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把人抱起來往外走,嘴裏笑着說“吃飯去。”
他不知道妙妙在顧慮什麽,但他等着她放下一切,無論等到什麽時候。
吃過晚飯,兩人在時妙書房各忙各的,一直到很晚陸青書才回去。
……
江思雲這幾日焦頭爛額,她将近20年的人生中,從沒如此煩亂過。這日她又到京景園見朋友,誰知,看到時妙正拿鑰匙開一棟别墅的門。
她驚訝的躲在樹後,就見她熟練的打開門,然後進去把門關上。她覺得她發現了驚天大秘密。時妙一個鄉下來的土丫頭,怎麽可能在這裏有房子?
她内心激動的到了朋友姜文倩家,向她問起時妙住的那棟别墅。姜文倩也是個八卦的人,一聽就神秘的說
“我跟你說,那棟别墅住的人可不簡單,我聽說當初是胡總親自陪着她看的房子。”
江思雲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絕對真!售樓部的人說的,他們親眼所見。”
江思雲更加激動,她終于抓住了時妙的把柄,還是緻命的。要是讓别人知道她被人包養,看她還怎麽在學校混下去,看陸青書還會不會非她不可。
這幾天,她一直在想怎麽把時妙打到塵埃,已經瘋魔了。現在終于看到了一絲苗頭,她直接把自己的臆想當成了現實。
現在的生活讓她太心煩,她需要看到時妙和陸青書也倒黴,才可以讓她的郁氣消散一些。
從朋友家離開,她又看到了趙春芝,她正在擦玻璃,江思雲哼了一聲,“一輩子下等人的命。”
出了京景園,她沒有回清大,而是打電話給江思慧,讓她到咖啡館。
她們兩個有些日子沒見面了,見到彼此,都有些驚訝,她們發現對方的狀态都不怎麽好。
江思慧面色暗沉,打了很厚的粉底也沒遮住。江思雲濃重的黑眼圈,都快趕上大熊貓了。
“看來你過得不怎麽好。”江思雲語氣還是高高在上,江思慧已經習慣了,坐下後說“你不也是一樣。”
她利用中科院的名頭搶男人的事情,幾乎人盡皆知。
那事兒又被人提起,江思雲臉色更加陰沉,“跟你說件事兒,想不想做你自己看着辦。”
“你說,”江思慧語氣無所謂,她現在已經徹底被打擊了,覺得人生也就這樣了,以往的雄心壯志已經被打擊的所剩無幾。
“關于時妙的醜聞。”
江思雲一臉得意,江思慧坐直了身體,突然來了精神,“什麽醜聞?”
江思雲神秘一笑,“時妙被人包養了。”她自己都沒發現,她現在的樣子,跟街邊的八卦大媽沒什麽區别。
江思慧愣了好一會兒才說“真的?”她有些不信,不說别的,時妙看着并不像缺錢的樣子,而且路陸青書可是個潛力股,傻了才會抛棄陸青書給人包養。
“當然是真的,”江思雲哼了一聲,“從農村出來的丫頭,沒見過世面,給個糖就能跟人走,更别說對方給的是别墅。”
這一次江思慧驚訝的張大了嘴,“别墅?”
江思雲輕蔑的點頭,“京景園的别墅。”
“誰包養的她?”
“京景園别墅區的老闆。”
江思慧沉默了,時妙真是好命啊,有陸青書那樣的潛力股對她一往情深,還有大老闆看上。京景園的老闆,可不是一般的有錢。
江思雲見她不說話,以爲她不相信,又說“不信我帶你去看看,她現在就在京景園裏住。”
江思慧心緒無法平靜,在她諸事不順的時候,時妙竟然過的這麽如此惬意,憑什麽?她跟着江思雲到了京景園,正好時妙從别墅裏出來,江思慧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怪不得時妙總是一副不缺錢的樣子,這麽大一棟别墅,沒個幾十萬買不下來,她竟然住在這裏。
兩人各懷心思的出了京景園,江思雲跟江思慧說“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吧。”
江思慧一笑“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