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珠見到陸青書護小崽子一樣的,把時妙護在身後,再次感歎家裏的幾個小子沒有機會。昨天胡小天還纏着她和老胡,要時妙的聯系方式,她沒給。
要是那小子能争氣點兒,她也要争取争取。門當戶對的,小丫頭漂又懂事,多好的孫媳婦人選。但胡小天跟時妙這個男朋友比起來,那就是一個地一個天,讓她想撮合都沒那個臉。
走到兩人身邊,她對着圍觀的同學說“我今天是來做聲明的,我是京景園老闆胡興國的妻子夏玉珠。”
她的話一出,周圍又開始議論紛紛,京景園老闆,不就是包養時妙的那個嗎她妻子來幹嘛來找時妙麻煩的
這時就聽夏玉珠又說“時妙是我朋友的外孫女,我跟我家老胡照顧一二,是朋友之間的往來,但卻被人說成了包養,現在的年輕人,思想真是”
“咳咳咳”她的話沒說完,校長梁秋禮咳嗽了起來。夏玉珠知道他是不讓她說下去了,哼了一聲她又道:“這次污蔑我家老胡的人,我一定追究責任,是誰你等着吧。”
夏玉珠的眼神淡淡的掃向江思慧,江思慧瑟縮了一下,她沒想到竟是這個結果,江思雲這次害慘了她。
“都散了吧,這件事後續會有處理。”校長發話了,圍觀的同學紛紛離開。梁秋禮上前一步,眉頭皺成了疙瘩,對江思慧說“你就是江思慧考試作弊也就罷了,還在學校聚衆鬧事,你是不想上學了嗎”
江思慧覺得好似被人抽了兩耳光,被校長直接當着面批評,在京都服裝學院,有此“殊榮”的學生沒有幾個,她無地自容。
“還不去上課”梁秋禮見她站在那兒不動,又斥責了一句,江思慧這才反應過來,羞憤的跑了。
梁秋禮又看向時妙和陸青書,看着陸青書的目光尤其不滿,“清大的課程很輕松嗎考上了名校更要努力學習,不辜負國家對你們的期望。”
作爲校長,他最看不慣的就是學生玩物喪志。陸青書不自己上課,跑過來陪着女朋友,在他看來就是不務正業。清大的學生未來都是國家棟梁,陸青書這位國家未來棟梁不務正業,他更是痛心。
時妙有些囧,她也覺得陸青書請假陪自己耽誤了學業。話說今生的陸青書在學習上放松了很多,不像前世,什麽都不管,一門心思就是學習。
“你回去上課吧。”時妙紅着臉對陸青書說,但陸青書卻站着沒動,而是跟梁秋禮說“謝謝您的忠告,我下次努力。”
梁秋禮“”要是他們學校的學生,他一定給他處罰。
夏玉珠這時出口解圍“你們兩個去上課吧,别遲到了。”
時妙拉着陸青書趕忙走,夏玉珠笑着跟梁秋禮說“你也是,也不是你們學校的學生,操心個什麽勁兒。”
梁秋禮哼了一聲,“聲明就不用往報紙上發了,這件事到此爲止吧。”事情發生在校園内,好解決,要是上了報紙,那他們學校就成了笑柄。
“知道,先走了。”夏玉珠優雅轉身,要不是跟梁秋禮有些交情,這事兒她不會這麽容易放過。敢污蔑她家老胡,找死。
“你請假不怕拉下功課”時妙問陸青書。
“沒事兒。”
時妙停下腳步看他,這太不符合他做事的原則了。他不都是把學習放在很重的位置嗎現在她的事情解決了,他不是應該回去上課嗎
陸青書拉着她的手往教室走,嘴裏随意編理由“今天要學的課程,昨天我已經學過了。”現在的課程他那裏用學
時妙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那前世爲什麽就需要天天學習
兩人并肩走進教室,又成爲了焦點,不過這一次大家看他們的目光,不再是鄙夷和嘲諷了。
放了學,江思慧就到清大找江思雲,一見面就對着她大吼“你不是說時妙被人包養了嗎怎麽今天陸青書還親親蜜蜜的,陪她去學校上課“
江思雲被她突如其來的發火,搞得莫名其妙,然後反應過來她說的内容,馬上說“不可能,時妙都被人包養了,陸青書怎麽會還跟她在一起不可能。”
江思慧恨死了江思雲,要不是她說時妙被人包養,她也不會去傳那些謠言,今天也不會被時妙當衆打臉,更不會被校長當衆譴責,都是江思雲害她。
“怎麽不可能時妙根本就沒有被人包養,你道聽途說來的消息,就讓我去散播,我被你害死了你知道嗎”
“沒被人包養,那她怎麽會在京景園住”江思雲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江思慧則冷笑的看着她“你不是一直消息很準确嗎連時妙有個很有錢的外婆都不知道”
這次江思雲徹底懵了,她幾乎把時妙查了底朝天,怎麽不知道她還有個有錢的外婆她說的是時妙嗎
“你親眼看看吧,”江思慧手指向校門口,江思雲看去,就見時妙和陸青書肩并肩進了校門,陸青書說着什麽,時妙認真的聽
真的是關系如初。
“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會查查到底怎麽回事。”江思雲說着就要走,江思慧抓住她的胳膊,“我被你害的這麽慘,你不給個說法”
“是我逼你做的嗎”
江思慧氣的渾身顫抖,忽然又笑了,“好,你沒逼我。”她放了手,大步離去。總有一天,她要讓江思雲求她。
而江思雲看着時妙和陸青書,緊緊的握起了拳頭,她現在糟糕的生活,都是他們造成的。
時妙是被陸青書拉着來一起吃飯的,這樣午休期間他們還能在一起。時妙對于他的小心思很配合,熱戀中的人就是這樣吧,時刻都想黏在一起。
時妙也看到了江思慧和江思雲,哪兩個女人在一起,肯定沒什麽好事兒,她問陸青書“你打算怎麽以牙還牙”
陸青書看也沒一眼那兩個女人,“那些自視甚高的豪門子弟,爲了彰顯自己與衆不同,總會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具體是什麽,拿到證據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