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雲此刻真正知道,自己以前錯的有多離譜了。胡小天都進不去的天字号方房間,時妙竟然帶着陸青書進去了,時妙的背景到底有多強大?她藏的真是太深了。
可笑自己以前,一直把她當成農村土丫頭,但人家真正的家世卻如此強大。
時妙,心機不是一般的深啊!
被認爲心機很深的時妙,此刻看着菜單問陸青書:“這菜式真是以前禦膳房的菜?”
陸青書給她倒水:“應該是吧。”
時妙新奇的點了兩個菜,把菜單給陸青書:“你點。”陸青書也沒推辭,點了兩個她喜歡吃的。
時妙喝了一口水,走到窗邊看外邊的風景,青山綠水,真是個安靜的好地方。她不由得說:“下次帶嬸子過來,啥時候我爸媽來了,也讓他們過來嘗嘗,宮廷禦膳房的大菜。”
陸青書靠在窗邊輕笑,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古樸的卡片遞給她:“過來的時候帶着這張卡。”
時妙拿着卡看,“沒卡進不來?”
“好像是。”這卡是上邊某位大佬給的,說是讓他研究累了換換腦子。他現在做的研究,國防那邊很重視。
時妙擺出誇張的崇拜表情,“陸學霸,你好厲害啊!”
陸青書又被逗樂了,把她拉到懷裏笑道:“淘氣。”
時妙幾次被他哄小孩兒一樣的說“淘氣”,覺得可笑。他這是把她當成小孩兒了嗎?但他們同齡好吧,而且她的心裏年齡可比他大。
勾着陸青書的脖子她說:“陸學霸貴庚啊?”
陸青書從心裏上确實把時妙當成孩子,但此刻被問,卻有些緊張。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掩飾内心慌亂,“比你大兩個月也是大。”
時妙皺了皺小鼻子,惹的陸青書又在她臉上親了幾口。
門被敲響,時妙推開他,陸青書說了聲進,兩個服務員端着菜進來了。四菜一湯,每樣菜都精緻的不得了。時妙看了一會兒才舍得下筷子。
陸青書又跟她說起了旅遊的事情,“決定好暑假去哪兒玩兒了嗎?”
“暑假還早着呢?那麽急幹嘛?”
“我能提前準備。”陸青書給她夾了菜說:“準備路線和用品之類的。”
時妙想了想,“兩個月時間,我們自駕吧,終點三亞。”
“好。”
“哎呀忘了,你沒有駕照。”
“我馬上考。”
“那麽短的時間,你能開車嗎?”時妙很懷疑,陸青書語氣随意的問:“我是誰?”
時妙答:“陸學霸。”
陸青書哈哈笑:“所以,我可以。”
時妙被他的自信打敗了,不過決定到時候看看情況再說。
宮廷大菜确實好吃,兩人邊吃邊聊,一頓飯吃了将近一個小時,走的時候時妙還讓打了包。
她前世生活不易,從不浪費一點,節約的習慣已經刻在了骨子裏。
服務員驚訝來禦膳房的人,還有把吃剩下的菜打包回去的,但臉上一點沒顯,禦膳房不是一般人來的地方,更别說能進天字号房間的人了。
時妙和陸青書拎着剩菜,散着步出了禦膳房,牽着手走在綠水青山之前,說不出的惬意。走了五六分鍾到了公交站牌,等公交車回家。
一輛奔馳和紅色跑車,從他們前面疾馳而過,因爲速度太快,帶起一股不小的風,陸青書連忙把時妙護在懷裏。
江思雲透過車窗,看到陸青書緊緊把時妙護在懷疑,如護崽的父親,她不由得緊握拳頭,她之前太低估了他們青梅竹馬的感情。
不過,她是真的看不懂了,他們分明可以過的讓很多人羨慕,但卻甘願泯然衆人。
第二天,時妙收到了孔女王的電話,告訴她設計她很滿意,現在已經準備加工。而且,她還要在x國做個時裝秀,主打是她的設計。
時妙有些懵,她沒想到孔女王會看上她的設計,還這麽重視。而且,現在已經是五月份,夏季的衣服基本已經上市,現在出新品有些晚了,她沒想這套設計今年能面市。
但孔女王做事雷厲風行,不僅要上市,還要做時裝秀,她壓力好大。“外婆,我緊張。”
霸氣的孔秀雅聽了她這話都想笑,“又不是讓你走t台,你有什麽好緊張的?”
時妙:“”确實,她沒什麽緊張的。
孔女王最後說,時裝秀的時間大概在一個月後,讓她到時候去x國。現在就得辦理相關出國手續了。
挂了電話,她跟唐蘭和楊安平去教室上課,剛走到教室門口,就有一個二十多歲送花小哥,捧着一束花走到她跟前:“是時妙小姐嗎?”
時妙莫名:“是。”
“這是送您的花。”送花小哥把花塞到她手裏就走,時妙在後面喊了好幾聲,但他跑的兔子一樣。
“陸學霸送的啊?”唐蘭笑嘻嘻的問時妙,時妙搖頭,肯定不是他,陸青書就沒有長浪漫細胞。
把花簽拿出來一看,上面寫着:“你如陽光般燦爛,照亮我的心,胡小天。”
這個胡小天到底要幹什麽?
周圍很多同學看她,很多女同學臉上帶着羨慕。但時妙卻尴尬的很,想把花丢了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左右看了看,最終跑下把花丢在了垃圾桶裏。
這個胡小天,做事太張揚了,一點不顧及别人的感受。她一點不喜歡這種被别人關注的感覺。
但是,讓她更煩的事情在後面呢。接下來一連三天,每天都會有一束花送來,惹得天天有同學跟她打趣,想來背地裏也不少讨論她。不過别人說什麽,她不在意,隻是不想受人關注。
她想跟胡小天說别送了,但連他的電話都沒有,總不能直接把電話打到夏玉珠那兒吧?
第四天胡小天跟他那輛拉風紅色跑車,出現在學校門口,惹來不少同學遠遠地圍觀。胡小天帶着墨鏡,手裏捧着一大捧玫瑰花,斜靠在車上,擺足了一副富家公子哥的款。
而讓時妙更尴尬的是,陸青書就輕輕冷冷的站在胡小天旁邊,兩人都看着她。
一個面色清冷,眼神間卻有濃重的醋意。一個故作風流之姿,勢要把旁邊人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