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娜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她身着藕粉色長裙,妝容精緻,今日的她比往日顯得隆重一些。
時妙見到她這樣,再看看自己身上休閑的衣服,想着是不是要上去換一套。他本來以爲,就是個普通的聚會,輕輕松松的就好,沒必要刻意打扮。
這時孔秀雅和甯柏岩從樓上下來了,兩人着裝也挺休閑的,時妙松了一口氣,看樣子不用上去換衣服了,也不用再踩高跟鞋了。
孔秀雅看了一眼江美娜,沒說什麽。江美娜對自己形象很注重,隻要是參加宴會,不管宴會大小,都會精心打扮,她早就習慣了。
其實,隻要自身有實力,無論穿什麽别人都不會小看你。就像她現在,即使披着一個麻袋去參加宴會,别人也不會說什麽。可惜,這個道理江美娜永遠不懂。
她一直把自己花瓶的身份做的很好。
不一會兒,所有人都到了,胡小天和二哈在甯家住,也跟着他們一起去秦家的酒店。上車的時候,胡小天想跟時妙一輛車,但被孔秀雅叫到了她的車上。
一路上二哈大氣不敢出,這位孔家的掌門人,比他家奶奶還厲害,他一點兒不敢造次。
孔秀雅一路上也沒跟他說什麽,他沒那個心情去幫别人管孫子,決定聚會後就給夏玉珠打電話。不能讓這小子,騷擾妙妙。
一行人到了酒店,又在大廳裏見到了梁秋實,他笑呵呵的說:“江老爺子和政琦他們都來了。”
甯柏岩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秋實啊,你也該成個家了,不能一輩子這麽孤家寡人吧。”
梁秋實歎了口氣,“甯叔,沒碰上合适的。”
甯柏岩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最終沒有說什麽。其實,他有過把甯月娴嫁給他的想法,但後來甯月娴未婚先孕,他就歇了這個心思。
想到甯月娴,身後就傳來了甯月娴的聲音,“大伯你們也來了。”
衆人回頭一看,就見甯月娴和甯佳怡裝扮隆重的過來了。
“嗯,既然來了,一起進去吧。”甯柏岩擺手道。既然人來了,就沒有趕走的道理,不能讓外人看他們甯家的笑話。
甯月娴乖巧的點頭,跟在衆人後面。當看到時妙那身休閑的衣服,她撇了撇嘴,農村人就是農村人,參加宴會都不知道打扮一下。
進了房間,時妙再次見識到了江家的能生。一百來平等的房間,七零八落坐的都是人,她估計了一下,大概有而是多人,而秦家來的就三個人,秦政琦、秦慕白、趙可可。
也就是說,剩下的都是江家人,至少有二十來人吧。
這時,時風在她耳邊說:“這要是在我們村,誰家要是辦事,他們湊份子帶着一家人去吃,那就賺翻了。”
時妙一聽噗嗤笑了出來,确實能賺翻了。不過,這前妻和小三上位的現妻一起出現還不尴尬,也是夠奇葩的。
“甯叔、孔姨,快坐。”秦政琦起身打招呼,江家的人也開始七嘴八舌的問好,甯柏岩和孔秀雅皺眉點點頭,然後坐下。他們沒想到江家的人全來了。
秦慕白爲了不被陸青書比下去,專門找了一套略微正式的衣服,但現在見到時妙一身休閑,就不經意的把襯衣袖子卷了起來,瞬間整個人休閑了很多。
趙可可因爲第一次參加這三家的宴會,也挑了一件略微正式裙子,見甯家大部分人都挺休閑的,從包裏拿出一件薄薄的開衫穿了上去。
隻要有女人的地方就會有攀比,江家的幾個女孩子自從來了之後,一直在比身上的衣服、收拾等東西。這個說她的是限量版的,那個說她的是設計師設計的。
這要是一會兒江家的女孩子要是跟甯家的女孩兒攀比起來,難免不會波及到她,她覺得還是低調點好。
果然,甯家人剛坐下,江家一個七八歲的女孩兒對着時妙說:“參加宴會應該穿的正式,你怎麽穿着這樣的衣服?”
因爲這句話,房間裏一下子靜了下來。江家的幾個女孩兒都看好戲一樣的看着時妙,她們要看她怎麽回答。不過,時妙還沒說話,甯柏岩開口了,“老江,我們三家聚會還用搞那些虛頭巴腦的形式?”
他們三家一起從華夏來到X過,二十來年過去,雖然彼此之間有些小龃龉,但表面上還是很親密的。像他們這種關系聚會,還要搞得跟就會一樣嗎?
江梓良老臉一紅,尴尬的笑笑說:“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别跟她一般見識。”
甯柏岩當人不會跟一個小孩子一般見識,但是覺得江家人越來越不行了。
一個小插曲過去,服務員開始上菜,時妙留心觀察了剛才說話的江家小女孩兒,因爲剛才的事情,她有些悶悶不樂,一直在跟旁邊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子說話,那表情好似在抱怨。
記得不錯的話,十八九歲女孩兒叫江思敏,是她撺掇小女孩兒說那句話的嗎?時妙冷笑,江家人真是沒有一個安分的。
“時風和時妙能在這兒呆多長時間?”吃着飯梁秋實問時妙和時風。
兩人說這兩天就回去,梁實秋聽後道:“那暑假的時候一定過來,X國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到時候我帶你們去。”
時妙一愣組織了一下語言說:“謝謝梁叔,我暑假有計劃的了,不好意思。”她跟陸青書已經計劃好自駕去三亞。
梁秋實哈哈笑着擺手,“沒事兒,暑假什麽打算嗎?”
“打算去三亞玩兒,跟朋友約好的。”時妙道。
“嗯,三亞是個不錯的地方,慕白你去過沒?”梁秋實問秦慕白。
秦慕白看了一眼時妙說:“沒有。”
梁秋實又看向江思雲和甯佳怡,“你們去過去沒?那地方景色确實好。”
兩人都點頭。
時妙不知道這個梁秋實是什麽意思了,這是要他們一起去?
“我和二哈也沒去過,要不大家一起吧。時妙,你們什麽時候去?怎麽去?”胡小天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