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電話裏說的很清楚,我的要求隻有一個,和江美娜離婚。”
甯月馳說話的時候,沒有了往日的尊重,讓江梓良有些惱羞成怒,但是他沒敢發火。梁蘭君這時哭着說:“離了婚,讓美娜怎麽生活啊?”
甯月馳冷笑:“難道江家一個人都養不起了嗎?”
梁蘭君被噎的說不出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月池啊,你們畢竟夫妻這麽多年,美娜的性子你也清楚,她膽小懦弱,你們離了婚,她會受不了的。”
甯月馳再次冷笑,膽小懦弱?他看她膽子大的很!他跟她說過多少次,嫁到了甯家就是甯家的人,不要總是想着江家。
但她從沒有聽過,一次次的在他面前給江家謀求利益,這次又做起了商業間諜,她可曾想過他們的夫妻情分?
“時間差不多了,去辦手續吧,我一會兒還有事兒呢。”甯月馳說着起身回他的房間,江美娜正坐在床上哭,他不耐煩的拿出支票,在上面寫了一個數遞給她。
“省着點兒花,夠你用一輩子了。”
江美娜接過支票,看到上面的數字放聲哭了起來,“老公,我不敢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你爸媽在下面,快點。”
甯月馳走了,江美娜看着他決絕的背影,流了一會兒眼淚開始收拾東西。不一會兒,來了兩個保姆,跟她一時收拾。江美娜咬着唇,眼淚又開始流,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趕她走啊!
江美娜收拾好東西到了客廳,梁蘭君見到她就把人抱在懷裏哭,好似江美娜受了多大委屈一樣。甯家人冷眼旁觀,看着他們演戲。
看着她們母女倆哭了一會兒,甯月馳不耐煩的大步出了客廳,意思很明顯,他沒時間在這裏等他們。
江梓良歎口氣,又跟甯柏岩說:“老甯啊,孩子們雖然離婚了,但我們的情分不能變。”
甯柏岩笑:“好。”
他倒要看看,江家得了他們的項目能不能翻身。
江梓良見甯柏岩回話了,臉上帶了些笑,“别管怎麽說,我們多年的老交情了。”
甯柏岩繼續笑,“是啊!”
江梓良似乎很感激甯柏岩還念着舊情,起身對着時妙和時風說:“你們跟我家的幾個小子大小差不多,以後經常聯系。”
時妙一着惡寒,然後僵硬的點頭,她不知道外公是怎麽想的,但他表面上原諒了江家,她和時風就不能拿喬。
江家的人走了,甯柏岩笑呵呵的跟時風、時妙以及陸青書說:“小孩子都喜歡玩兒,今天外公帶你們玩兒去。”
時妙三人都很無語,都這麽大的人了,哪裏還用家長帶着去玩兒?不過,他既然說了,他們也不能反對。
時妙在心裏嘀咕,舅舅離婚說不定是好事,也許過個兩年外公就能抱孫子了。
甯柏岩帶着一家人到了遊樂場,時妙沒想到自己能玩兒的很高興,回家的時候她還意猶未盡呢。甯柏岩見她玩兒的高興,樂的哈哈直笑。
明天時妙他們就要走,甯柏岩和孔秀雅都很不舍。人年齡大了,就喜歡回家後熱熱鬧鬧的。他們一家人走了,甯家就又冷清下來了。
不過兩人都不是多愁善感的人,甯柏岩跟甯月萍交代,讓她回去就把泰州甯家大宅從新裝修,他們打算有空就回去住。
第二天甯月馳和時妙他麽一起回京都,在機場遇到了夏玉珠夫妻,以及胡小天、二哈和江思雲。雖然發生了之前的事,但甯月馳還是帶着時妙他們,去和夏玉珠夫妻打招呼。
站在胡家的角度,甯月馳能理解夏玉珠他們的決定,但是以後跟胡家合作是不可能了,不過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不尴不尬的打了招呼,時妙他們走後,胡小天眼睛一直盯着時妙的背影看,夏玉珠看到後,打了下他的後腦勺:“别癡心妄想了,你們不可能。”
要是沒有這次的事情,這小子要是能學好,說不定還有些機會,擔現在.....甯柏岩和孔秀雅絕對不會同意。
胡小天梗着脖子不說話,他不會放棄。
此刻最尴尬的是江思雲,這次的事情,說起來最大的赢家的江家,但是最丢人的也是他們家。若不是買的同一班飛機票,她絕對不會跟胡小天他們一起回京都。
二哈見她臉色不好,也知道是爲什麽,但他一點也沒有看不起她,反而可憐她生在那樣的家族。爲了利益可以犧牲家族女孩子的尊嚴。
“你别...傷心,以後還有我呢!”二哈小聲跟江思雲說。
江思雲眼睛紅紅的,她點了點頭說:“謝謝!”
“你别跟我客氣,以後有什麽事兒你就找我。”
江思雲又勉強的笑了笑,“謝謝!”
她清楚,越是這個時候越要表現的堅強一些,這樣才會讓男人心疼。她現在希望家裏能把京都的項目做好,江家可以東山再起。
......
到了京都,時妙他們一出機場,就見陸青書的助理正朝他們招手。一行人到了京景園,先進了時妙的别墅,陸青書又他們陪着說了一會兒話,才回家。
甯月萍見陸家的别墅就在對面,皺了下眉,兩個孩子住的太近,她怕出事兒。
.....
趙春芝一見到兒子回來了,臉就笑開了花,“你怎麽這個點兒回來了?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飯。”
說着他就要往廚房走,陸青書連忙拉住她說:“媽,妙妙家人來了,都在對面呢。”
趙春芝愣了一瞬,然後就笑着說:“你時叔和嬸子都來了?那我得去跟他們說說話。”
她笑呵呵的朝外走,陸青書跟着她,嘴裏還說:“一起來的還有時風和他舅舅。”
趙春芝一聽甯月馳也來了,馬上停下腳步,“時風舅舅也來了?”
陸青書點頭,趙春芝馬上轉身回屋,“我換件衣服去,不能給你丢人。”
甯月萍他們是老鄰居了,她是什麽樣他們都知道。但是時風舅舅可不一樣,人家是大家族的人,她怕被看不起,給兒子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