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江思雲和江梓良想到一塊兒了,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很肯定樣子,她們都認爲江思敏是替時妙死了,或者說他們願意相信這個猜測。
江梓良又在房間裏一圈一圈的轉,他在想怎麽讓甯月馳出血,但想來想去都沒有好辦法,畢竟甯月馳不會因爲他的一句話,就拿錢出來。想來想去,他決定讓江美娜跟甯月馳說。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離婚的時候甯月馳給了美娜那麽多錢,說明對她還是有感情的,讓她說會更好。想到這兒,他給江美娜打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江美娜聽到後,糾結了很久後說:“爸,他不會聽我的。沒離婚的時候,他就不讓我摻和事情,更别說現在。”
“能不能行,你打個電話試試,他還能吃了你不成?”江梓良氣急敗壞,她對這個女兒失望之極。結婚那麽多年,一個男人都沒拿下。
江美娜不敢違抗他的話,隻能答應,挂了電話後抽搐了很久,才給甯月馳撥了過去。
甯月馳正邊吃邊跟胡興國聊天,他們正在說甯家在京都投資的事情。當知道政府給甯家批了一塊地時,胡興國不由得驚訝,他沒想到政府竟然給甯家這麽大的支持。
“那可是好事情,你終于可以在京都大展拳腳了。”
甯家能有政府支持他很高興,畢竟上次他們毀約,給甯家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他和夏玉珠都挺過意不去的。
說話間,甯月馳的電話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江美娜,眉頭皺了一下,按了接聽鍵放在耳邊:“喂。”
“月...馳,我是美...娜。”江美娜的聲音帶了哭腔,離婚後她這是第一次給甯月馳打電話,聽到他的聲音,她就想起了以前在甯家的好。
雖然他總是對她不冷不熱的,但是基本沒跟她說過難聽話,沒有缺過她錢花。但是現在,家裏人都想從她身上得到好處,她天天要防備着他們套她的錢,還要應付着去相親。
她剛離婚沒多長時間,他們就想用她再次聯姻,而相親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是糟老頭子,怎麽能跟年輕有爲的甯月馳比?
“有什麽話直接說。”甯月馳起身往外走。
“月馳,我....我想回家,你原諒我好好,我以後一定什麽都聽你的。”江美娜說出了這些天最想說的話,還嗚嗚嗚的哭了起來,但甯月馳卻無動于衷。
“你要是沒有别的話我就挂了。”甯月馳語氣不耐煩。離婚後,他不用天天面對一個虛情假意讨好他,一不如意就哭哭啼啼的女人,他的日子過的不要太好。
江美娜聽到他這麽無情的話,哭的更兇,甯月馳不耐煩的挂了電話,但是江美娜又馬上打了回來,“月馳,我爸說,思敏出事那天,時妙跟她穿的一樣衣服,思敏很有可能是替時妙死了。你看你們能不能....”給些補償。
接下來的話,江美娜說不出口。
“想要補償是嗎?”甯月馳冷笑着把話說了出來,江美娜小聲說了聲“是。”
“讓江梓良親自找我談。”甯月馳一臉的嘲諷,他倒要看看,到時候江梓良要怎麽把話說出口。
江美娜以爲他同意給補償了,高興的說:“好,我這就給爸爸打電話,你們當面談。”
甯月馳挂了電話愣了一瞬,他現在都不知道,之前是怎麽跟這個愚蠢的女人,生活那麽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