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的習俗,元宵節晚上要放煙花。陸青書買了很多,留了一部分給時風,剩下的要和時妙單獨放。
吃過飯他就帶着時妙去城郊,時長東這個愛吃醋的老爹這次倒沒有攔着,惹得甯月萍都對他刮目相看了。
“小時候我哥最喜歡點炮仗了,這次讓他點個夠。”時妙想起了小時候。
那時候村裏人都窮,就是過年的時候買的炮仗也不多,點個炮仗一堆小孩子圍着看。
“你明明怕的要命,每次點炮仗還都要去看。”陸青書爺想起了小時候。
時妙小時候膽子小,炮仗還沒響就開始捂耳朵,但是每次都還跑過去看。那時候他就跟在她的旁邊,炮仗一響就給她捂上耳朵。
“一會兒你點,我不點。”時妙道,她現在還是怕的很。
陸青書摸了摸她的頭,“好。”
陸青書把車開到城郊的一個空地,停了車讓時妙把棉襖、帽子、圍巾都穿上才讓她下車。
時妙高興的把煙花搬下車,然後站的遠遠的看着陸青書點。
陸青書點了煙花,馬上跑到她身邊捂上她的耳朵,就像小時候一樣。時妙靠在他的懷裏,仰頭看着空中絢爛的煙花,臉上挂着大大的笑。
“有人說綻放的煙花帶着傷感,因爲它轉瞬即逝,但我還是喜歡。”
陸青書低頭吻向她的唇,溫柔纏綿。然後緊緊的抱着她說:“我覺得一點都不傷感,因爲我可以讓它不斷地綻放。”
時妙笑了,确實,隻要你想,就可以擁有很多煙花。
放完煙花,陸青書又帶着時妙去了小吃街,時妙吃的都有些撐了才出來。
“以後不能這樣了,不然真的會胖。”時妙摸着自己鼓鼓的小肚子說。
“沒事兒,我陪着你一起胖。”
時妙一聽馬上不願意了,“你可不能變成胖子,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話說,有時候她也是個顔狗。
陸青書:“……”
好吧,爲了不被抛棄他還得努力保持身材。
“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要。”陸青書幽幽道。
時妙聽了哈哈笑,“老陸,你越來越會說話了。”
陸青書抿了抿唇,低頭在她耳邊說:“叫老公。”
時妙咬着唇搖頭,她可叫不出來。
陸青書見狀,又輕聲說:“不叫的話,我就在這裏吻你。”
時妙左右看了看來來往往的人,拿眼睛瞪他,“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陸青書說着就抱着她要親,時妙吓的連忙小聲喊:“老公。”
陸青書得逞的摸了摸她的頭:“乖!”
這個稱呼是他最喜歡的。
時妙噘着嘴瞪他,那可愛的小模樣讓陸青書恨不得現在就抱着親個夠。
兩人打打鬧鬧到了停車場,上車開始回家。到了京景園外就十點來鍾了,但陸青書還不想回去,就把車開到角落,抱着人親膩了好一會兒,又哄着時妙喊了好幾聲老公才罷休。
兩人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了,陸青書看着時妙進了别墅才回家。他是真的想現在馬上就結婚。
時妙一進屋就見到了自家老爹的黑臉,“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時妙低着頭,但是紅撲撲的小臉兒還是被時長東看了個正着,他的臉色更加不好看。
但他能說什麽呢?畢竟他也是從這個年齡過來的,按道理應該理解他們小情侶的濃情蜜意,但心就是很難受。
“我哥回來了沒?”時妙爲了轉移注意力問。
她知道,時風在她和陸青書走後,就去找米楠了。估計現在還沒回來呢。
“一個個都是不省心的,趕快去休息。”時長東哼了一聲回了房間,時妙連忙也小跑着回自己的卧室。
不過,經過甯佳怡門口的時候,似乎聽到了裏面有動靜,想來也還沒睡。
洗漱完剛上床就接到了陸青書的電話,就聽他笑着問:“沒被訓吧?”
時妙哼了一聲:“你說呢?”
陸青書又笑,“好,是我錯了,你趕快休息,明天帶你去玩兒。”
時妙一聽來了興緻,馬上問:“去哪兒?”
“明天再跟你說,快睡覺。”
時妙也确實困了,跟他說了聲晚安就挂了。陸青書站在窗口,看着她的房間燈滅了,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陸青書吃過早飯就過來了,還小聲跟時妙說帶她去泡溫泉。時妙一聽眼睛亮了起來,小跑着去房間收拾東西。
時風見狀就問:“你們要去哪兒?”他也想帶着米楠去玩兒,但是對京都不熟。
陸青書想跟時妙單獨去,但時風問他了他就不能不說,畢竟是大舅子。所以。隻能不情不願的說了。
時風一聽,馬上給米楠打電話,說帶她去泡溫泉。時長東和甯月萍聽到了,也表示要去,這樣一家人開始收拾東西去泡溫泉。
甯月娴和甯佳怡見狀,也表示要去。但是,東西收拾好了後家裏來人了,是秦慕白和甯月馳。
“我們要去泡溫泉,你們要是沒事兒,就一起吧。”甯月萍見到兩人就說。
甯月馳和秦慕白對視了一眼,正想說話,但這個時候甯月娴舉着一個遙控器走到客廳中央說:“我看還是都别去了,我們商量些事情。”
她冷笑着環視屋裏的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屋裏衆人都一臉莫名,她這是什麽意思?但大家都沒敢動。
甯月馳皺着眉頭盯着她說:“甯月娴,你要做什麽?”
“我要做什麽?”甯月娴輕蔑的看着甯月馳,她其實最嫉妒最恨的不是甯月萍,而是他。同樣是甯家的後代,但是他什麽都有,而她即使算計了十幾年卻還是什麽都沒有。
老天不公!
“今天不答應我的條件,你們都死在這兒。”甯月娴說着看了甯佳怡一眼,讓她把行李箱打開。
甯佳怡明顯很緊張,她顫抖着手把行李箱打開,裏面赫然放着一個炸彈。
時妙見了忍不住吸了一口氣,陸青書連忙把她護在懷裏。其他人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們怎麽都沒想到,甯月娴能做出這種事情。
甯月馳穩了穩心神,冷聲問:“你想要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