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晨生被拷起來直至被塞進警車的過程中,趙晨生自始至終都沒有反抗,他已經意識到這是一個誤會,畢竟當兩名警員出現的時候隻有自己是站起來的,那四個流氓在地上躺着,而且自己還有想要繼續毆打他們的行爲,更何況自己還差一點就打到那個年輕的警員。
很明顯,現在的狀态下解釋是沒有用的,隻能到警局以後面對警員的訊問自己才有機會說清事情的來龍去脈。
蹲在警車後面,趙晨生聽到前面年長警員的電話響了,年長警員接通了電話“何隊長,您好,是我是我、、、對,人已經在回局裏的路上了、、、好,回去我們就連夜審訊。”
大概二十分鍾後,趙晨生感覺到車輛停了,然後聽到開門的聲音。
車輛開進去停穩以後,趙晨生被警員帶了下來“低頭,不要左顧右盼!”
趙晨生在警員的帶領下走進大樓,來到左手邊的一個房間内,拷在了審訊椅上。
“姓名?”
“趙晨生。”
“年齡?”
“”
“職業?”
“s市師範大學。”
、、、、、、
常規問詢當中,趙晨生簡潔明了的回到了面前警員的任何一個問題。當問到爲什麽今晚在外面打架鬥毆的時候,趙晨生松了一口氣,可算是問到了。
“警官,事情是這樣的、、、、、、”
趙晨生将今晚自己今晚十點左右離開校門口的經曆全部複述了一遍,包括自己之前和他們的恩怨也主動交代了。
面前的警員沒想想到趙晨生居然這麽配合,不過趙晨生所說的内容還有待查實,并且一名普通大學生居然将四個持刀流氓打的倒地比起也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問詢的警員從詢問室走了出來,剛好隔壁房間同時走出來一名警員,直接問道“你那邊什麽情況?”
“他們一開始不承認,說是在路上走路,被趙晨生攔路打劫,呵呵,就他那樣子也不像是個善茬,何況一個大學生去打劫他們,爲什麽要帶四把刀呢?”
“然後呢,撂實話了嗎?”
“沒全部說,承認刀是自己的了,不過他們沒想怎麽着那個大學生,是對方主動挑釁毆打自己四個人的。”
“靠,這事兒雖然不複雜,但是不符合常理啊。”
“誰說不是啊。”
正在兩人聊天的時候,跑過來一個警員“二位,趕緊的,何大隊長來了,在會議室等着聽情況呢。”
兩位分别問詢的警員聽到以後,趕緊向二樓會議室跑去。在門口喊了一聲報道,聽到裏面一聲“進來!”二人推門進去了,看到何隊長坐在辦公桌的主位,旁邊坐的有孫副大隊長,今晚發現這起事件的老劉和年輕警員小孫兩人也在。
“你們這麽快就問完了?什麽情況?”
“叫做趙晨生的大學生倒是非常配合,說是前期因爲那四個人試圖調戲一名大學女教師,之間發生過毆鬥,今晚這四個人受人指使,試圖将自己的胳膊弄殘廢,所以就打了起來。”
另外一名警員接着說道“四人當中綽号疤臉的男的已經承認前期與趙晨生發生過矛盾,但是堅持今晚是趙晨生主動挑釁,所以發生了毆打。”
話音剛落,訊問另外三人的警員也走進了會議室,将情況進行了彙報,那三個流氓所說的和疤臉說的大同小異。
“何隊長,我看這就是一起普通的治安事件,和我們正在調查的盜竊搶劫案沒什麽關系。”孫副隊長聽後,向上首的何隊長說道。
今晚自己和何隊長之所以連夜過來,就是因爲那個盜竊搶劫團夥長期沒有浮出水面,想着也許會有所收獲,看來是沒有收獲了。
“嗯,你說的不錯。”何婧沉吟片刻,繼續說道“那個大學叫趙晨生?”
“是的。”訊問趙晨生的警員認爲何隊長想要了解這個人的具體情況,繼續說道“他是s師範大學的大一學生,本省g市人。”
“他一個人将那四個人打趴下了?”
“目前看,的确是,那四個人都有很嚴重的外傷,其中一人估計還有内傷,如果是他主動挑釁的話,屬于典型的惡性傷人。”
“哦?”何婧還待細問,這時候一名年輕的女警員走了進來。
“五個人的檔案已經查過了,趙晨生的确是一名在校學生,之前沒有任何不良記錄,而另外五個人,最少的也要有四個不良記錄,因爲偷盜、打架都被治安拘留過。”
“有意思,一個學生将四個流氓給揍了。”孫副隊長點上一根煙,笑着說道。
在場的警員都笑了,何婧也微微笑了一下。
“趙晨生,如果我們記錯的話,我認得。”
“啊?”所有的警員都發出一聲不可思議的低聲驚呼。
何婧任職s市刑警大隊長已經兩個多月了,一開始大家看她年紀輕輕,并且長的非常好看,對她頗有微議,可是很快大家都對她刮目相看,不僅工作作風幹練,還在短時間内沖在一線打掉了兩個犯罪團夥,而最讓同事們心折的就是她在面對各方面壓力的時候都能夠堅守一名警員的職業操守,絕對不會因爲外界壓力而放過或者從輕處理犯罪分子,尤其是上次她将一杯水潑在一名前來求情的部門g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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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時候,許多警員私下裏都叫她“鐵娘子”。
可是何隊長是從省城下來的,之前也沒有在s市工作的經曆啊,怎麽可能認識s師範大學的一名普通學生呢?!
何婧看着屋子裏自己認識或者不認識的戰友,笑着說道“這小子在槍下救過我一命。”
“什麽?!”何婧一句普通的話聽在在場人的耳朵裏不啻于一聲驚雷,悍不畏死的何隊長居然讓這個學生救過?!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除了那四人的傷是他揍的,其他的沒有證據證明趙晨生有什麽問題,是直接将他放了還是?”一名警員小聲問道。
何婧想了想“那裏有監控嗎?”
“有,上周剛剛安裝的,0度無死角監控,與我們分居的視頻監控聯網。”
“好,現在可以看嗎?”
“可以,需要去三樓的監控室。”
一群人來到監控室,一名警員在電腦前操作一番後,大屏幕上出現了當時的情景。
當視頻播放結束,一群人開始竊竊私語,沒有讨論這個案情,畢竟視頻已經說明了一切,大家在議論的是趙晨生的身手,的确是讓人震撼。
“孫隊長,你怎麽看?”何婧對身邊的副隊長問道。
副大隊長孫雷四十多歲,部隊轉業後從事刑偵工作已經将近二十年,一直戰鬥在一線,何婧對他一直很尊重,孫雷自從見識到何婧比自己還不要命的一面後,在心裏對這個比自己小許多的直屬上司就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覺。
“您是讓我評價趙晨生這個人,而不是分析案情吧?”
何婧白了他一眼“這不廢話嘛,另外,别您不您的,我不愛聽。”
“呵呵、、、好,聽你的。趙晨生絕對沒有練過功夫或者擒拿、跆拳道、散打等技擊術。”
“哦?爲什麽?”
“這小子的動作沒有一點套路,好在身體靈活,反應快,尤其是他扛起那個流氓迎向另一個流氓的這個動作,雖然簡單,但是角度的掌控一般人還真做不來,說明他的身體各個部位都很協調。最讓我吃驚的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麽?”
“不合常理,他隻是一名學生,還是沒有受過格鬥訓練的學生,爲什麽面對四名持刀歹徒的時候内心這麽平靜呢?如果沒有強大的内心,即使身體素質再好、技術再高,也做不到像他這樣,這麽幹脆利落。”
孫副隊長的疑惑,恰恰也是何婧心裏想的,上次在賓館的時候,他明明看上去還是有些膽怯、緊張的,怎麽現在變化這麽大?
“好了,想必大家也都心裏有數了,是這個四個歹徒試圖對趙晨生不利,不過後來劇情反轉了。”
在場的警員想到四個人的慘樣,都笑了起來。
“何隊長,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将趙晨生放了?”
“再等等吧,雖然視頻上面顯示趙晨生是正當防衛,但是他在控制住對方後,還有繼續行兇的嫌疑。現在需要做的是盡快突破這四個歹徒的心理防線,讓他們老實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爲,到時候再看吧。”
“是!”
在鐵證面前,四人不到半個小時就全部都撂了,對今晚試圖廢了趙晨生一直胳膊和上次調戲老師的事情全部都供認不諱。
“何隊長,我看這個趙晨生就放了吧。”孫副隊長認爲這四個人是罪有應得,雖然趙晨生下手狠了點,但是完全情有可原。
“再等等吧、、、現在太晚了,明天上午盡快聯系上那個叫做吳婉婷的當事人,确認以後再放了他不遲。”
“何隊長,有必要嗎?事實已經很明顯,說他是除暴安良的好市民都不爲過,何況他還是你的、、、”
何婧看着孫雷笑道“救命恩人,是的,老孫,正因爲如此我才不能這麽快放了他。”
“爲什麽?”孫雷一臉驚訝,心想那你這不就是恩将仇報嗎?!
“我這是爲他好,雖然他沒有責任,但是畢竟将對方打成了重傷。他隻是一個學生,而那四個人是社會渣滓,隻有将事情徹底夯實,證明他完全沒有責任,這樣不管是現在還是将來,他作爲學生都不會受到不好的影響。老孫,我這麽說,你能明白嗎?”
孫雷笑了笑“何隊長,這個時候我才認爲你是個女的。”
“哦,爲什麽?”何婧挑了挑自己的眉毛。
“因爲隻有女同志才會考慮問題這麽細緻,看的出來,你對他還是很上心的。”
“呵呵,我又不是真的是鐵做的,當然對他心存感激。”
“啊?你知道别人私底下怎麽稱呼你的?”
“我當然知道!”何婧瞪了孫雷一眼“我更知道是誰第一個這樣叫的!”
“呵呵,呵呵呵、、、”孫雷沒話找話道“那就讓這小子在小黑屋裏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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