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趙晨生老早就來到了公司,站在公司門口的牌子下面,趙晨生心裏非常慚愧,自己這個公司的副董事長算起來到公司的次數不超過五次,不過又一想自己是老闆不是員工,心裏就坦然了許多。
“趙董事長,你來了。”吳婉婷微笑着掃視了一圈會議室的裏的三十多人,笑着介紹道“這位是咱們公司的趙晨生,趙副董事長。”
倒不是吳婉婷多此一舉,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是趙晨生都是第一次見到,相信他們之前對自己也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在大家的掌聲中,趙晨生想着放着自己牌子的座位走去,坐下以後依然可以感受到衆人好奇的眼光。
沖着坐在對面的何律師笑着點了頭,趙晨生開始假裝嚴肅,和大家一起等待着oss吳建軍的到來。
幾分鍾後,吳建軍來到了會議室,大家都站了起來,吳建軍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嘴裏連連說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今天是農曆新的一年裏上班的第一天,我在這裏給大家拜個晚年,”待掌聲落下去以後,吳建軍繼續說道“去年咱們公司剛成立,除了正常的房屋中介業務以外,咱們也打響了牌子,将大部分資金投入到了新區的開發當中,因爲趙董事長的遠見,在新區的開發當中,咱們公司是第一吃螃蟹的了,新的一年裏,大家會特别提别的忙碌,不過我可以保證,每個人的彙報也是極爲豐厚的、、、”
趙晨生看的出來,在場的人臉上都露出了發自内心的笑容,眼神裏透露着對金錢的渴望,會議桌上坐着的各部門頭頭們眼神裏還滿溢着大幹一場的沖勁。之前趙晨生聽吳婉婷介紹過,公司的管理層幹部都是從房地産行業裏高新挖過來的,相當一部分還分配了股權,個人利益與公司利益完全是正相關的關系。
吳建軍簡單說了幾句之後,就将話語權交給了在座的管裏層幹部,由他們依次發言,每個人說的都是工作規劃,很多也假設了可能遇到的風險和困難,并提出了應當注意的事項和防範措施。坐在會場上,趙晨生覺着今天的會議來的很值,聽到了許多有用的東西,都是自己的短闆,對自己更加全面的看待問題有很大的幫助。
在大家的發言中,趙晨生也有些臉紅,那就是很多人對趙晨生去年主導的冒險投資寄予了高度評價,看着平均歲數在四十歲以上的年長人物當中對自己表達贊揚和佩服,臉皮已經不算薄的趙晨生還是忍不住有些臉紅。
“晨生,你是上位者,就應當讓跟随你的人崇拜才是,不要不好意思。”坐在趙晨生旁邊的吳婉婷将身子靠近趙晨生,小聲提醒道。
聞言,趙晨生坐正了身子,将頭擡了起來,一掃臉上不好意思的表情,隻露出淡淡的笑容。
“晨生,你有什麽要說的嗎?”衆人發言結束以後,吳建軍笑着問道。
“那我就簡單說幾句吧。”趙晨生笑着看着大家,說道“剛剛各部門都提到了工作安排,也都有各自的考慮和看法,你們在各自的領域内都是專家能手,我就不獻醜了。我隻提出兩點要求,一是在具體的工作開展中,大家要能夠敏銳的感覺到主客觀條件的變化,不要死守着既定方略前進,要盯着最終目标及時調整策略;二是各部門在考慮問題的時候不要隻顧着自己領域内的效益最大化,要有全盤考慮的大局觀和戰略思維,大家都是爲了公司發展,但是内部之間還是會出現部門利益的矛盾,希望大家不要隻盯着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有時候爲了公司的發展大局還是要做出妥協讓步的。我相信,吳董事長将來論功行賞的時候,會根據各人的具體表現綜合考慮的。就這些了,祝大家共同發财。”
伴随着善意的笑容和熱烈的掌聲,趙晨生在公司的第一次發言還算成功。吳建軍又簡單講了幾句,新年的第一次回憶落下了帷幕。
坐在董事長辦公室裏,吳建軍和趙晨生兩人都拿着一根煙在吞雲吐霧,吳婉婷給兩人泡上了茶水,就出去忙活了。
“晨生,後天就要開始拍賣土地了,王總和高總都和我聯系了,想看看咱們要不要再買幾塊地。你什麽意見啊?”
“這麽快啊?!”雖然驚訝,倒也不至于大驚失色,畢竟自己手裏一進有了大片的土地,“他們的意見呢?”
“他倆的意見倒是一直,就是想着不參與了,畢竟咱們的資金有限,等到行政新區動工以後,咱們就開始找銀行貸款,開始蓋商品房,兩年就能開始對外銷售了。”
王河生和高林宇的打算倒是不錯,即便現在想要繼續拿地也是力不從心了,那麽多的外來資本,地價隻會在競争中大幅上漲,硬要拿地的話得不償失。
“我覺着他們的打算不錯,可以同意。不過我還有個新的想法。”
“哦?你說。”吳建軍再次點上一根煙,問道“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有了新的謀劃了。”
“有個想法,還不是很成熟,我也不是專業的,我一說您一聽的事兒。”
趙晨生将開發遊樂場和在山上建造訓練營和大型賓館的想法給吳建軍全盤托出,詳細分析了計劃的可行性和未來的收益,吳建軍聽的過程中連連點頭,看來他對趙晨生的分析也是極爲認可的。
“你說的不錯,相信地價不高,未來的人流量也是有保證的,可是我們的錢不夠啊,更何況現在的交通條件也不行,我們總不能修調路吧?!那樣的話代價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趙晨生胸有成竹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咱們自己手裏的地很多,咱們也不可能一下子開發完,除了馬上動工的,剩下了土地,結合市裏的規劃,拿出一小片賣了,當然是在土地拍賣結束以後,那個時候低價已經起來了,這樣的話我們手裏最起碼有一兩個億的現金流了,雖然對于新的開發項目來說遠遠不夠,但是也不是沒有辦法,我的意見是、、、”
一個人足夠的努力,那麽他一定會取得一定的成就,但是要想取得更大的成就,那就需要團結更多的人共同的努力,在這個過程中他不得不放棄一些利潤分給他人,隻有這樣他才能獲得比自己一個人努力更大的利潤。
舉個例子來說,一個人在森林裏獨自發現一棵樹上結滿了鮮紅的果實,這個人獨自隻能摘到下面的果實,周圍的客觀條件決定其不可能自己一個人摘下上面的果實,但是他可以找到一個人來合作,這個人有梯子,所以合作的這個人要求更多的果實。大部分人想獨占,更不用說将大部分果實讓給他人,所以最終隻得到了這棵樹上最下面的一小部分水果,有的人願意分享自己的發現,雖然沒有拿到最多的果實,但是也遠遠超過了自己獨自一人得到的。
作爲成功的商人,吳建軍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對于趙晨生想要找一個實力雄厚的合作夥伴的建議并不反對,點了點頭,笑道“晨生,真的沒有想到,你在生意上的心态已經這麽成熟了,我真的很驚訝。”
“伯父,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我們不做這個生意,将來也會有人做的,爲了掌握先機,真的不得不妥協啊。”
“難怪你剛剛在會上會提到那兩個觀點,看來你是深有感觸啊。”
趙晨生無奈的笑了笑,抽了一口煙說道“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如果不這樣的話,我真怕咱們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至于找誰合作,趙晨生隻是提議可以找晉總,不僅僅是還對方在自己買房子的時候給的優待,而是從中可以看出晉總在這件事裏表現出來的敞亮,要知道找合作夥伴就像找伴侶一樣,一旦沒有找到對的人,今後難免雞飛狗跳。
更何況晉總是省裏的大型企業,資金雄厚,而且各方面的關系也很到位,如果和他合作的話勢必事半功倍,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不過拿主意的畢竟是吳建軍,好在吳建軍和晉總已經有過多次接觸,對晉總更加了解,聽完趙晨生的分析,吳建軍想了許久,最後點頭同意,認爲可以和對方接觸一下。
“這次的項目,要不要拉着王河生和高林宇?”吳建軍再次提出了一個問題。
“他們能夠參與當然是最好的了,不管最終是和晉總還是别的什麽人合作,他們肯定是控股股東,如果王總和高總參與,我們三家站的股份加起來也會多很多,三家隻要一件一直,話語權肯定是要比着之前強上許多的。”
“那好,今晚咱們就見面吧?”吳建軍一片大腿,說道“估計要不了幾天晉總就會來s市的。”
趙晨生不好意思的說道“伯父,我們宿舍的人昨天都到齊了,越好今晚一起喝酒的。”
“這樣啊、、、”畢竟是趙晨生的朋友,吳建軍雖然心裏急,也不好不讓趙晨生和他們聚會,想了想,說道“要不這樣吧,你們還是假期,要不中午你們就聚會?大不了晚上讓你少喝點。”
吳建軍作爲董事長和長輩已經說道這個份兒上了,看着他期待的眼神,趙晨生笑了笑,說道“伯父,您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什麽呢。那就這樣安排吧。”
“太好了。”吳建軍看了一眼時間,已将十一點了,說道“你現在和你的朋友聯系,我讓吳婉婷聯系樓下王璐那家店,你約好了讓王雄去接他們。”
趙晨生電話聯系了馬乾坤,對方在電話裏完全表示理解,又給豬頭和劉同分别打了電話,讓他們各自聯系自己的女朋友。
王雄得知一共六個人,就開着一輛别克商務車去學校接他們了。
“姐,中午咱們一塊兒吧,他們你都認識的。”
“我就不去了,中午有親戚來家裏,我得陪着老爸回家吃飯呢。”說完以後,吳婉婷和吳建軍想跟着離開了公司。
趙晨生也懶得再回自己的辦公室了,直接下樓去了王璐的海鮮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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