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購小姐聽見張家婆媳兩人的話,才意識過來,他們是想羞辱江夢娴,登時,她簡直頭皮發麻,生怕江夢娴發火了鬧起來大家都不好看。
她知道羲小鳳不僅是國際聞名的奧斯卡影帝,還跟帝都連家有着非同一般的關系,那才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爲什麽一個小小的張家卻有這麽大的膽子羞辱連羲皖的夫人呢?
可是她也不能當面點明,如果不小心洩露了羲小鳳隐婚的事情出去,她在這一整個行業都沒辦法立足了。
她張張嘴,想制止張家的作死行爲,卻見江夢娴似乎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是順從地試帶起了那枚戒指來,但隻試帶了一下她就取下來了,拿給劉茜淺,說:“這枚不錯。”
昨天試帶戒指的時候,她似乎看見過自己剛才試戴的這枚戒指,不過她就帶了一下,就被連羲皖給取下去了。
連羲皖嫌棄這款戒指沒逼格。
煤老闆和暴發戶最愛。
劉茜淺挑選了兩枚戒指來,給自己試帶了一下,又給張澤千帶上一個,戒指似乎是爲兩人量身定做的,豔俗又顯眼。
兩人站在一起比劃着對戒,劉茜淺故意拽着江夢娴,高興地問她:“夢娴,你看,我和澤千哥哥戴這一對對戒去訂婚的話,合适不合适?”
江夢娴一臉平和,沒有過激表情,仿佛看見兩條狗在自己面前交配,還故意交配給她,她準備扭頭就走的時候,狗就朝她龇牙咧嘴的‘汪汪’,她敢走就咬她,于是乎,她隻能強迫自己停下來看了。
她點頭:“恩,合适。”
這麽一對人站在一起,的确是養眼,男的英俊潇灑,意氣風發春風得意,女孩宛若精靈般無瑕可愛,又是門當戶對,引得旁邊的一些熟悉的客人贊歎,紛紛拍張母的馬屁。
“張夫人好福氣啊,兒子這麽優秀,媳婦兒也這麽漂亮!”
“真是金童玉女啊!”
張母得意極了,自得無比地時候:“那肯定的,我家澤千,隻有茜淺這樣的好姑娘才配得上!”
劉茜淺羞得臉都通紅了,埋在張澤千懷裏撒嬌,兩人打情罵俏,一臉幸福。
江夢娴就這麽看着他們,仿佛看見兩條狗交配,不僅不讓她走,狗主人還到處找人來看,還要讓人誇贊她的兩條狗交配姿勢好。
她拿起自己的包,說一聲:“選好了,我先走了。”
看着‘落寞至極’、‘落荒而逃’的江夢娴,劉茜淺還不想放過她,故意拿出手機給她:“夢娴,你幫我和澤千哥哥拍個照嘛。”
江夢娴拿過手機,給他倆拍了一張照,拍好了,準備還手機,劉茜淺卻又撒嬌又跺腳:“夢娴,你幫我多拍兩張嘛。”
江夢娴忍住自己内心的惡寒,自我催眠,這就是兩條狗兩條狗,不僅強迫她看它們交配,還要讓她給它們拍照。
她勉爲其難地拍了幾張,鏡頭下的兩個人簡直恩愛得不行了,又親又抱又嘟嘴又瞪眼的。
拍了十幾張之後,江夢娴把手機還給了劉茜淺,準備走了,可是劉茜淺怎麽可能讓她走呢,她知道江夢娴現在一定傷心得想哭了!
“夢娴我,我覺得你眼光不錯啊,繼續幫我挑挑戒指嘛!”劉茜淺故意拽着她。
江夢娴想打人了,忽然,她眼珠子一轉,看向了一邊的某個熱門櫃台,指着一款戒指說,拉着劉茜淺走過去:“這款這款,這款不錯!”
張澤千看見那一款戒指的時候,似乎皺了皺眉。
導購立馬順着江夢娴的話說:“江小姐好眼光,這是我們愛度鼎鼎大名的‘the one’系列,每個人終身隻可以憑身份證買一款哦!象征着一生一世一雙一對!”
聽到‘the one’的時候,張澤千的面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買了這款戒指,終生不可能再擁有第二枚了!
他們豪門婚姻最多變數,婚姻本身爲了雙方的利益服務的,一旦利益關系發生變化,婚姻自然就無法維持了,如果買這款戒指,将來如果真的離了,那多打臉啊……
這次換江夢娴熱情了,拉着劉茜淺就去試戴戒指:“來來來,試試這款‘the one’。”
張母朝張澤千使了個眼色,堅決不能讓劉茜淺買那一款戒指。
現在她對劉茜淺倒是非常滿意,可誰能知道今後的事情呢?
别說他們隻是訂婚了,就算是将來結婚了,未來的事情也是難以預料的,他們張家正在穩步上升,她兒子又這麽優秀,萬一将來,有個什麽連小姐,金小姐,龍小姐,秦小姐的看上她兒子呢?
可是導購員已經熱情地給她們把那一個系列的戒指都展示了出來,江夢娴熱情無比地挑了一個戒指出來給劉茜淺試帶:“這款戒指不錯啊,真好看,比剛才的戒指還好看呢!”
劉茜淺看着那一款戒指,非常心動。
哪個女人不想擁有完美獨一的愛情啊!
可是她知道,張澤千不一定能給她買,豪門婚姻,太多變數了!
她心中冷笑了一下,原來這就是江夢娴的反擊?
這是在諷刺他們的愛情不堪一擊,張澤千連一個‘the one’都不會給她買?
她偏要!
正巧張澤千來了,劉茜淺賣着萌,搖着他的胳膊撒嬌:“澤千哥哥,你給我買一款嘛,我好想要啊!”
張澤千果然是猶豫了,他很想給劉茜淺獨一無二的婚戒、此生唯一,可是如果真的買了,現在這麽多人盯着,興許明天消息就能傳出去了。
如果以後他的婚姻有什麽變數,那可真的打臉了。
他隻能找借口:“這款the one我覺得也不過如此,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還不如剛才我們看的那一款Y系列呢!”
張母也趕緊道:“你看這Y系列,看起來一點都不貴氣,襯托不起咱們張家媳婦兒的身份,咱們張家又不差錢,咱們再看看别的。”
劉茜淺的眼裏有了一絲黯然,張家這已經是非常委婉地拒絕了。
江夢娴就知道會這樣,這個時候倒是忽然熱情起來了:“是啊,你們張家可是城南首富,既然是城南首富,婚戒一定要最大,要最貴!不如就那一款吧!個頭賊大!”
她手指指向了愛度的大廳中央,那裏有一個用鋼化玻璃做的陳列櫃,這種鋼玻璃據說是大口徑機槍都打不穿,櫃子裏布滿了紅外線,重重保護之下,裏面陳列着一枚世界上最獨特無比的戒指。
導購員連忙熱情介紹:“那枚啊,是我們愛度的鎮店之寶,‘永恒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