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夢娴幼年時候過得不好,月經初潮那會兒還被舅舅家趕着做重活。
她咬牙做了一天的體力活沒有休息,血順着褲子淌下去,濕透了鞋墊……從此身體一直不好。
她月經一直不穩定,有時候連續來大半個月,有時候幾個月不來,也沒有條件保養調養身體,來連羲皖這兒之後一直都在調養,好在還年輕,一切都可以補救。
連小逑很快就倒在了龍烈懷裏睡着了,龍烈把他抱回了帳篷裏休息。
看着連小逑,龍戒凝重地對連羲晚道:“晚姑,最近一定看好球兒,龍家,似乎是想對球兒下手了。”
龍家對球球下手的原因很多。
正值龍家動蕩,龍家各方勢力蠢蠢欲動都想分家,若是想在分家之中得到更多的利益,手裏必須更是的權勢和影響力。
影響力從何而來?
若是某一個派系出了一個5歲上帝都大學的天才少年、若是這個孩子還有連家血脈深受連老爺子喜愛、若是用這孩子能順利和連家搭上線,這個派系一定比其他派系一定比其他勢力更有影響力。
得到球球的好處很多,可以将他培養成一個天才,打着超越龍城的旗号,能籠絡一大批人。
他是龍烈的後代,烈士之子,出生自帶父輩的榮耀。
逑兒的爸媽都死了,對于龍家來說,就跟當年龍城死後他手中大量的私人财産一樣,他已經成爲了龍家的公用資産,誰都可以來搶……
泳池派對變成了野營,大家在外野營了一晚才回了帝都,江夢娴開始爲期末考試做準備了,每天都去學校上課。
他們的專業課老師換成了一個帶着眼鏡的老學究,講課再也沒有司天祁那般抑揚頓挫生動有趣了,長得也沒司天祁好看。
上專業課的時候,江夢娴總是發呆。
“連小江!”
上課發呆的江夢娴被同桌輕輕拍了把肩膀,她醒悟過來看過去,低聲問:“幹嘛?”
同桌義憤填膺,拿出手機指着手機上的最新新聞:“你什麽時候離婚?你看看你看,羲小鳳這個渣男又去逛夜店了,還跟十八線野模嬉皮笑臉的!”
江夢娴十分無語。
連羲晚用連羲皖的臉蛋出去浪,早晚得翻車。
可是……她真的好帥啊!比她弟弟還帥!
江夢娴看着新聞照片裏的連羲晚的照片花癡。
同桌卻罵罵咧咧,罵羲小鳳是個渣男,罵江夢娴沒骨氣,都什麽時候還在發花癡。
正在花癡的江夢娴,忽然收到了連雪篙的電話。
“嬸兒,你趕緊過來,龍檸來搶球兒了!我和龍姐姐正在趕過去。”
……
學校門口的一個小巷子裏,黑七接送球球的車被逼停在了一個角落裏,還被擦挂了,車燈都撞歪了,被四五輛車堵在原地走不了。
黑七和黑八守住兩個車門,保護着車裏的球球,連雪篙和龍戒緊急趕了過來,站在車頭上阻止着龍家搶人。
龍家來了十幾個人,虎視眈眈地圍住了球球的車。
“我告訴你們,不許過來!誰敢過來,就是和我們連家爲敵!”面對這如狼似虎的龍家人,連雪篙也少有的正經了起來,拿出自己一槍閹鬼狼時候的氣勢來,那說話的每一個字眼都帶着軍門之風,還真是能吓唬住人。
龍家人有所忌憚,不敢上前。
龍家的車裏,忽然傳來一聲嘶啞低沉的女音:“别管他,他不過就是連家旁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給我拿下連小逑!”
在龍家看來,連家是軍門,影響力隻在軍中,連家之中沒有從軍的都是被抛棄的廢材,比如眼前的連雪篙。
連雪篙認識那個聲音,高聲道:“龍檸,是你!你想挑起龍家和連家的戰争嗎?”
車裏的龍檸再一次說話了:“呵呵,連家和龍家的戰争?我們龍家找回自己的血脈,幹你們連家何事?”
她說的自然就是車裏的球球了。
連雪篙立馬回怼:“呸!球兒是我們連家的,戶口都在我們連家,你想要回他,想得美!”
龍檸冷冷一笑:“他是我們龍家之人,這無法改變,他的一生,都隻能由我們龍家安排!”
“哦?是嗎?可我這麽記得,球球明明是姓連呢?”
街角,忽然傳來個冷清威嚴的聲音,大家看向了那方向,原來是江夢娴來了。
還在上課的她得知了消息便匆忙趕來,背着書包還穿着一雙平底鞋,梳着一條馬尾辮,和一般的大學生沒什麽兩樣。
她信步走來,龍家對她有所忌憚,不敢真正對她光明正大地出手,隻敢分站了兩邊,給她讓出了一條道來。
江夢娴!
看見那步步走來的江夢娴,車裏的龍檸氣得渾身發抖。
若不是她……她現在已經是連羲皖的夫人了,也能成功地嫁入連家!
都是她,害得自己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江夢娴在龍家十幾号人的注視之下走來,到了車前,看見那關得緊緊的窗玻璃放下來了一點,球球露出一雙圓溜溜地看着她,似乎是委屈極了。
二寶坐在他身邊,看見江夢娴的臉,高興地道:“媽媽,你終于來了!”
江夢娴伸手進去,摸摸球球的小臉蛋,再摸摸二寶的頭,道:“你們先在車裏待着,媽媽打跑了壞人就來了。”
球球點點頭,把窗玻璃給放了下來。
他這輛車是經過改造的,軍工制造,窗玻璃可防彈,這樣的配置還能被撞成這樣,剛才一定是經曆了一番激烈的追逐戰,難怪球球平時這麽高冷的人也會露出害怕委屈的神色。
和球球說完話,江夢娴走向了車頭,站在了連雪篙和龍戒身邊,歪着頭,抱着胳膊看着對面那半掩的車門。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龍家第一大小姐龍檸啊!”
她故意拔高聲線,用一個十分豔羨的音色出了這番話,聽在龍檸的耳朵裏,卻是異樣的刺耳,字字句句都帶着嘲諷,狠狠地紮着她那顆高高在上的自尊心。
龍檸車裏依舊帶着墨鏡和帽子,遮住了自己的臉,手不可控制地顫抖着,她狠狠地抓住了上衣衣擺上的流蘇。
“你既然知道我是龍家大小姐,便該有自知之明,我們龍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