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夢娴剛吃完了早飯,正在準備出去和大佬們約見喝茶,一邊想着一會兒晚上吃海鮮燒烤把金鹿也叫過來,然後想一套優雅不缺格調的措辭,用個體面的方式把裁決給要回來,那狗現在跟着金玺了,遲早得把黑虎帶壞了不可。
若是裁決教唆黑虎一道吃屎的事兒被金玺發現了,那就真是丢大臉了。
誰知道,才抹好口紅,一轉頭便看見連羲皖牽着裁決回來了。
江夢娴又驚又喜:“你把狗要回來了!”
連羲皖輕描淡寫地回答:“要回來了,從金鹿那兒要回來的。”
可是江夢娴十分不相信,看着他,眼睛眯了眯,表示懷疑:“你不是要臉嗎?怎麽豁得出去找金鹿要狗呢?”
連羲皖也十分無奈,如果可以,他甯願把這條屎狗狠狠丢進大海裏。
可這到底是連雪篙的狗,江夢娴似乎還特别喜歡它,不能真的把它給丢了。
連羲皖很正經道:“沒事,我是演員,臉皮厚。再說了,我不去,難道要你豁出臉面親自找金鹿嗎?”
連羲皖這話好聽,話裏帶着糖。
江夢娴跳起來給了他一個麽麽哒,道:“老公你最好了。”
去前任面前找自己吃屎的狗,對于連羲皖來說,想必是一件十分沒面子的事情吧。
可他若是不去,那就隻能江夢娴去了。
想想也是一種煎熬,江夢娴本來就不喜歡金鹿這個現任老公的前任,讓她去真的要狗,還真是丢臉,不如讓他這個老公親自去要。
在江夢娴丢臉和自己丢臉之間,他還是選擇了自己丢臉。
老婆的臉面比自己重要。
這次因爲裁決而丢了大臉,江夢娴趕緊抓住裁決一通教訓。
“屎狗!不丢臉不丢臉!丢臉不丢臉!”
“我小拳拳捶你胸口信不信!”
“我捶你!”
裁決一點都不知道自己錯了,還躺在地上伸出爪子跟江夢娴劃拉着。
鬧了一會兒,江夢娴讓黑八看狗,狗在人在,狗丢人滅,若是在黑八的看管之下,狗還吃屎的話,它吃多少,他吃多少。
尹時一上島就被人給算計了,現在還攤上島上的醫院裏,看貓看狗的重任就落在了黑八的頭上,黑八表示很心累。
逗狗完畢,兩人分頭行動,連羲皖要去見幾個電影圈的人,江夢娴去和姜苗苗一起找自己提前約的大佬喝茶。
上午約的是遊戲方面的大佬,中午還約了時尚圈的前輩,可是上午一到地方,就看見了金玺。
“咦?九爺,您也在?”
金玺似乎來了好一會兒了,黑虎趴在他身邊打盹兒。
“恩,我也想一直十分關注網絡遊戲這個領域,難道這次有這麽多這方面的人才彙聚一堂,我就來了。”
江夢娴将信将疑,放下了包包坐下了。
上午,他們選在了茶餐廳裏喝茶,島上不僅有茶餐廳,還有酒吧、迪廳、健身會所等,服務設施十分完備,這茶餐廳裏已經坐滿了金家之人,三五成群,各個領域的聚在一起講着自己領域内的事情。
江夢娴的‘小丸子科技’近來也是十分受關注的,做出了《旅行的蝸牛》和《狙擊之王》這兩個爆款遊戲,以及諸多的APP,是圈子裏的後起之秀,備受矚目,江夢娴也會說話,和大佬們交談融洽。
茶餐廳隔壁卡座裏坐着幾個電影人,包括了制片人、演員、導演等,都是金家人,或者金家人帶來的家屬,其中自然就有連羲皖和秦扇。
連羲皖頻頻朝隔壁遊戲圈那裏望,一會兒看看混得如魚得水的江夢娴,一會兒看看混迹其中尬聊的金玺。
奇怪,這老家夥明明不搞遊戲,跑過來幹什麽?
和遊戲圈的聊完了之後,一會兒江夢娴又打入了時尚圈和幾個大佬聊天,果不其然,金玺那老家夥又在。
中午,電子時尚圈的幾位大佬就順勢在茶餐廳裏吃飯了,吃完了飯之後各自散開。
金玺就順便和江夢娴一起吃了午飯。
下午,連羲皖約見了幾位金融圈的大佬,這次年會,他的合作夥伴也是非常多的,順便坐一桌聯絡聯絡感情。
這次是在沙灘上聚會,幾個坐在一頂大的太陽傘之下搓麻将,隔壁是江夢娴操辦的愛寵會。
她把島上所有帶寵物的貴婦都叫來了,貓貓狗狗兔兔倉鼠小鹿,千奇百怪,一群貴婦聚在一起讨論寵物飼養心得,其樂融融。
連羲皖坐在太陽傘之下,朝那邊看了一眼,果然在一群貴婦之中看見了牽着一條大黑狗的金玺。
這老家夥……人家女人家的事兒,他去幹什麽?
可江夢娴卻十分榮幸能請到金玺,有他金家九爺的身份擺在那兒,号召力瞬間就起來了,貴婦們得知他在,忙不疊地就來了。
九爺啊,大家眼裏的香饽饽,真正的鑽石王老五啊!家裏有未婚姑娘的,都忙不疊地貼上來,想介紹給金玺認識認識。
金繡和金緣也趕着來了,可是金玺似乎對她們沒什麽興趣。
有金玺撐着場面,江夢娴的愛寵會舉行得十分順利,江夢娴順利地把貴婦們全部拉進了客戶群裏。
愛寵會圓滿結束,江夢娴都開始派人收拾場地了,金玺還沒走,故意牽着黑虎在旁邊走來走去。
江夢娴見黑虎長得漂亮又威武,比裁決還好看,又忍不住想摸,她一摸,金玺就找到共同語言了,兩人坐下摸狗,你摸屁股我摸頭,還一邊說話,摸完黑虎還要摸肥肥。
不知道是連羲皖的錯覺還是怎麽的,總覺得金玺色眯眯的,那隻鹹豬手摸完了狗,總是差點就要摸到江夢娴的手了。
有問題,天大的問題……這老家夥,莫非是想老牛啃嫩草!?
就連秦扇也看出問題了,用手肘捅捅連羲皖,嘴朝那邊使勁兒努。
“你看你看,那個金玺是不是對你老婆有企圖!”
連羲皖皺着眉頭,也正在看,江夢娴正低垂着眉眼在黑虎腦袋上胡亂揉,還一邊和金玺說話,大概是問狗的。
金玺溫和地回答着,時不時地便笑一笑,偶爾偷眼看眼前的女孩兒,眼裏全是溫柔的光。
有問題,天大的問題啊!
金玺這老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