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玺和江夢娴說話,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江夢娴看着他的臉,一下子就想到了回家時候看見黑虎吃得一嘴馬賽克的模樣,然後又回想起他和親昵的場景,條件反射性地将兩個場景疊加,然後……眼前的金玺已經不是金玺。
饒是他金家九爺的身份再高大上,可此時此刻,江夢娴的心裏隻有一個想法……
“嘔——”
江夢娴看着金玺的臉,被惡心得反胃,胃裏剛吃的東西蠕來蠕去,一會兒就沖上了嗓子眼,她趕緊捂着嘴沖進了衛生間裏,把今天吃的全部吐了。
吐完,看見黑虎坐在馬桶邊上,含情脈脈,似乎是在等着她吐完了,它正好開飯,又惡心得她吐了……
金玺忙問:“夢娴這是怎麽了?”
連羲皖正忙着給江夢娴送水送紙巾,在衛生間裏聽見了金玺發問,他探出頭來,開玩笑道:“興許是被九爺您給‘帥’吐了。”
金玺總覺得玩笑話裏飽含深意,而且對自己惡意滿滿,可就是不知道爲什麽。
大家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上次江夢娴也被裁決惡心得吐過一次。
連雪篙連忙打圓場:“嘿嘿、哈哈……我叔就是這麽會開玩笑!”
江夢娴吐完一場,酸水都要吐出來了,出來看見金玺的臉,臉一青,又開始幹嘔了。
連羲皖知道她被金玺給惡心吐了,忙說:“九爺,今天夢娴似乎是不舒服,我先扶她上去休息一下。”
金玺呆着,似乎感覺到了什麽,可是具體又察覺不出來,隻得道:“注意身體,我也先回去了。”
聽見金玺的聲音,江夢娴自動聯想起了他的臉,又開始幹嘔。
以後再也無法直視他金家九爺了……
連羲皖忙扶着她回了房間,喂了點喝的,照顧着她早點睡了。
第二天,江夢娴還是不舒服,這一次是真的被惡心到了,看什麽吃的都像看見金玺的臉,然後就聯想到了黑虎那一嘴的馬賽克,然後……
“嘔——”
江夢娴才吃了早飯,就全部吐了,吐完,整個人睡在床上,頭疼,喘不過氣。
連羲皖摸摸她的頭,替她掖被子,看了一眼旁邊黑成一坨陰影的黑虎,道:“是不是這狗惡心到你了?要不我把它送走吧。”
他原本隻是想讓黑虎吃X惡心一下金玺,順便讓江夢娴再對金玺沒有任何好感,它果然做到了,現在江夢娴看見金玺就想吐。
可是他也沒想到,居然這麽嚴重。
“興許是工作壓力大了,我休息兩天就好了。”江夢娴躺在床上,病恹恹地說話了。
連羲皖看着她這個模樣,也是心疼,沒想到用力過猛了,反倒是把江夢娴給惡心得病了。
“也好,你就休息兩天,工作上的事兒先放一放。”
她這段時間天天忙,正處于事業上升期,‘小丸子科技’蒸蒸日上,連雪篙都在爲公司上市做準備了。
她的寵物奢侈品品牌‘Pourl’一出世就反響非常,承包的項目也動工了,最近分身乏術,心理壓力大了,難免生病。
可是她要強,連羲皖也總不能讓她回家安靜養狗不出去工作,心疼了也沒辦法。
連羲皖通知連雪篙來家裏把裁決領走:“屎狗帶走帶走!看把你嬸兒惡心成什麽樣了!”
連雪篙氣得瞪瞪眼。
“裁決吃了X還不都是你們害的!你們怎麽能翻臉不認人!”
“當初教它吃X一時爽,如今惡心到自己人了悔斷腸!”
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把裁決牽走了,但是他最近實在是太忙了,照顧不到狗,頂多帶回去一兩天,裁決都得自己跑回來,連狗都知道哪兒的夥食待遇更好。
送走了裁決,連羲皖看了看黑虎。
這狗也得送走了,長得太惡心了。
江夢娴這次病得不輕,吃什麽都不順利,看見貓貓狗狗都會吐。
看見菊花、看見泡泡,都會忍不住吐。
連羲皖研究了一下,發現菊花和泡泡都有個共同點——都是屎黃色的。
再看家裏的幾隻橘貓,聚在一起簡直一地屎黃,還真是有點惡心。
家裏的貓貓狗狗太多了,該送走的就該送走了,還有那幾隻新出生的小貓,該找領養的找領養的,實在不行,送到姜苗苗的貓咪咖啡廳去上班得了。
這一地的屎黃色,萬一再惡心到江夢娴怎麽辦?
特别是那隻巨貴,宛若一坨行走的、長了臉嘴的熱翔,也太惡心人了!
金玺也收到了連羲皖讓他上門接狗的電話。
“九爺,實在是不好意思,夢娴這兩天忽然病了,醫生說是突發性的過敏,看見狗就吐,暫時沒辦法養黑虎了,所以黑虎隻能麻煩您接回去了。”連羲皖十分抱歉地對上門接狗的金玺道。
金玺心裏暗罵:什麽對狗過敏,就是他連羲皖不想看見他而已!
可江夢娴那天的确是看見黑虎就吐,看來真的身體不好,黑虎放在她家也麻煩她,他隻能笑吟吟地接走了黑虎。
離開尚品帝宮,金玺的神色一下就陰鹜了。
之前他利用宋青鸾,本來是想拆散他們,可沒想到連羲皖還是有點手段的,宋青鸾那蠢貨也是太操之過急了,自己往圈套裏鑽,如今已經廢了。
若不是宋青鸾蠢,這顆完美的棋子以後還可能發揮大作用。
現在宋青鸾已經廢了,看來金玺隻能想别的辦法了……
金家,又一次長老大會開啓。
一季度一次的長老大會,會把金家一些大事進行讨論。
今天讨論的是金鹿的婚事。
之前金家經過了商量,準備和沃爾門家族結親,但沒想到還是黃了,雖然金鹿的年紀還小,成婚還早,可爲了讓金鹿的婚姻實現利益最大化,他們一定要商量出一個合适的人選,才讓金鹿去慢慢地接觸。
長老們初步篩選出了一些匹配得上金鹿的人挑選。
有國外财團的繼承人,也有國内世家子弟,各色人等,務必要爲金鹿挑選一個如意郎君。
金鹿坐在一邊,沉默不語,看着金家長老爲自己挑選合适的男人。
在她看來,婚姻不過是整合資源的手段而已,和什麽人結婚,完全取決于對方是否足夠強大。
很快,大家篩選出了一批适合的未婚男子供金鹿挑選,金玺也扔出了一份簡曆來:“我覺得,這是目前爲止、最适合小鹿的男人。”
大家紛紛看向了那簡曆上的資料,看完,一個個啧啧稱奇。
金鹿也好奇地看了一眼那個男人的姓名:連羲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