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夢娴去了整容醫院面診,這裏果然是全世界最好的疤痕修複中心,面診之後,醫生表示盡力而爲,可眼下有個華國才有的尴尬——要過年了。
年前手術都排滿了,過年期間醫生要回家放假回家,他們要手術最快都隻能排到農曆大年之後。
約好了手術的時間之後,龍城帶着江夢娴離開了。
她從等候區路過,聽見裏面有護士出來叫号:“姜苗苗,姜苗苗到了嗎?您預約的妊娠紋淡化手術可以做了。”
江夢娴聽見那個名字,回頭看了看,見一個女人背對着自己走進了手術區……
因爲江夢娴要年後才能手術,所以要在華國待上大概一個多月,一個多月都住酒店的話,江夢娴會覺得膩味,唐尼主動提出,他在帝都還有房産,位置不錯,附近好玩的也多,就在故宮旁邊,離醫院也進,正好可以住那裏,他已經提前讓人打掃過了。
一聽說在故宮旁邊,江夢娴興緻勃勃地就要去。
故宮博物館馬上就要放過年假關門了,她得趕緊去看看。
一行人從酒店搬了出來,去了唐尼的那套房産——尚品帝宮2号别墅。
唐尼離開這裏多年了,但是這套别墅一直在他手裏,這些年帝都房價飛漲,特别是尚品帝宮,在故宮腳下,還是學區房,漲價的速度讓唐尼頭皮發麻。
五六年前從連羲皖那兒拿過來的時候,才一億兩千萬,現在竟然已經被人炒作到了十幾個億。
帝都房價,惹不起惹不起。
車子特意繞着故宮走了一圈,江夢娴依舊像個第一次進城的村姑,看着那故宮驚歎:“哇哇,好漂亮的房子!爸爸,叔叔,你們看,好漂亮好漂亮!”
龍城全程冷漠臉,他覺得唐尼是故意的,因爲連羲皖就住在尚品帝宮。
可江夢娴得知了唐尼有個位置這麽好的房子之後,死活要來住兩天。
車子到了小區門口,驗明了身份,他們得以進入。
江夢娴隔着車窗,看着小區的其他房産,又大開眼界,真是每套房子的風格都不一樣啊!
有古典園林風格的,有重金屬朋克風的,有奢侈豪華風的,也有傳統四合院,以及唐尼的那棟鄉村小清新風。
路過8号别墅,江夢娴看見牆後面,那恢弘奢華如同古堡般的房子的花園裏,挂着密密麻麻的肉。
他忙問:“爸爸,你看他們,怎麽把肉挂在外面啊!”
龍城看了一眼,回道:“那叫臘肉,華國的人一到過年就做臘肉,臘肉要挂在外面風幹才好吃。”
江夢娴看着臘肉,舔了舔唇瓣。
一定很好吃……
唐尼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道:“反正我們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我做點臘肉帶走吧。”
住進了唐尼的房子之後,唐尼果然就開始準備做臘肉了,既然要在帝都過年了,就好好地過個年吧。
唐尼第二天就開始采購食材做臘肉了。
上午江夢娴去了故宮玩,下午回家看見唐尼自己動手做臘肉,江夢娴趕緊湊過來看着,見唐尼手法似乎十分娴熟,忍不住問道:“唐尼叔叔,你怎麽會做臘肉呢?”
唐尼低頭看着肉,眼底有一絲黯然,道:“一個朋友教的。”
“我也來我也來,唐尼叔叔快教我。”
江夢娴興緻勃勃地要做臘肉,唐尼隻得一點點地教她,她雖然忘記了,可本能還在,一上手就會了。
做完了臘肉,唐尼決定下廚做點好吃的,他來華國之後,對華國食物念念不忘,回去之後吃不上正宗的華國菜,就自己學着做。
唐尼在廚房找到了自己幾年前自己留下的泡菜壇子,裏面的酸水還是當年江夢娴給的,此刻端出來,發現裏面的酸水都還沒過期,他的房子是可以恒溫的,就算是冬天裏面的酸水還好好的,甚至還有些新鮮的才泡進去的菜,泡菜壇岩裏的水還沒幹,應該是時常有人來照料的。
果然,一會兒,8号别墅就來了個老阿姨,就算2号别墅沒人了,可8号别墅還是時常有人過來打掃,打掃的人見泡菜壇子空着也是空着,時常在裏面泡泡菜。
“唐尼先生,我家老闆這幾天一直在家,您有空的可以過來坐坐。”老保姆道。
唐尼回:“有空一定來。”
看着老保姆走了,江夢娴好奇地問:“8号别墅住的是誰啊,是你的朋友嗎?”
唐尼一邊切菜,一邊說:“恩,一個朋友。”
可是說話的時候,卻不敢看江夢娴的眼睛。
今天是唐尼下廚,還在外面買了許多菜回來,什麽鹹菜鹵菜烤鴨老幹媽,再加上自己做幾個菜,能湊一大桌子菜了。
江夢娴也興緻勃勃地做了一道菜,還特意邀請龍城來吃。
“爸爸,我做了你最喜歡的菜!”
龍城喜出望外,感動得差點痛哭流涕。
閨女會給爸爸做菜了!
而且還這麽細心知道爸爸喜歡什麽菜!
龍城坐下了,準備好了筷子,等着江夢娴的菜。
江夢娴美滋滋端着一道菜上桌了:“爸爸,你最喜歡的肉沫茄子來了!”
龍城:“……”
唐尼和江夢娴準備了一大桌子的菜,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飯。
龍城卻沒什麽胃口,主要是那道肉沫茄子,讓他無法直視,總懷疑那肉沫來曆不明。
江夢娴吃得高興極了,吃什麽都好吃。
龍城看着自己的女兒和自己的弟弟,忽然有種微妙的幸福,或者這就是所謂的合家歡吧。
他似乎還從來沒感受過這種感覺。
正吃着飯,外間的警報被觸動了,三寶進來道:“唐尼,外面有隻成年西伯利亞雪橇犬在刨門。”
江夢娴吸着筷子問:“唐尼叔叔,什麽是西伯利亞雪橇犬啊?”
她醒來的時候什麽都忘記了,連吃飯說話都是司天祁教的,連狗都不認識了。
唐尼耐心地回答:“就是哈士奇,鄰居家養的狗,以前經常過來蹭飯,肯定是聞到了味道就過來。”
他讓三寶把門開了,門一開,一隻熱情無比的哈士奇‘嗷’一聲沖進來了,像陣風一樣跑到了江夢娴身邊,圍着她搖尾巴,還想站起來撲她肩膀給她一大口親親。
“哎呀,是你啊,你下班了啊!”江夢娴一眼就認出了,正是白天在寵物店坐台上班的那隻哈士奇,她看了看它的漂亮項圈,上面有它的名字。
“原來你叫裁決啊!裁決小狗狗,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