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海三兩步趕了過去。前面的空地上,呼喝連聲,一幫痞子正在圍攻唐龍,旁邊還有四個黑衣人在那裏觀望,不遠處,竟然還停着一輛加長林肯豪車。
車窗開着,裏面,一個豹頭環眼、滿臉戾氣的年輕人,正端着高腳杯,一邊在那裏品着美酒,一邊饒有興味的看着外面的打鬥,正是那個歐陽軍。
車裏很寬敞,在他前方,兩腿中間,一個長發披散的腦袋正趴在那裏,上下起伏着。女人身上披着一件寬大的制服樣式的男式外套,男人的一隻大手,正在裏面遊走着,不時的帶起衣襟,露出一片白皙嬌嫩。
被圍攻的唐龍已經滿臉是血,拳肘護着臉孔要害,不斷地移動着步伐,不時狠狠地一拳,放倒一個。
不過好漢難敵雙拳,這幫子痞子好像一群豺狗,緊咬着不放,一個個手裏還拿着鋼管、片刀的,唐龍很吃虧,說話間,又是一鋼管抽在了他的背上,要不了多久,恐怕就要倒下了。
郭小海一看,不由得怒從心中來,惡向膽邊生!老實人生存不容易,這麽艱辛掙紮的兄弟倆,爲什麽還要受人欺辱!
怒吼一聲,郭小海靈氣一振,飛身沖了過去。
車裏的歐陽軍一看,不由得豪飲了一口。好!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來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麽三頭六臂,手下兩個精英不是他的對手,二姐又那麽急切的不敢招惹他!
兩個痞子已經一舉鋼棍,迎了過來。
唐龍正在那邊浴血奮戰,郭小海哪裏還有時間糾纏,掄起一拳,嘭--!毫無花式,毫無技巧,全憑神力,一拳把一個痞子直接轟飛了出去,半空中噴出一片血霧!
“哦!”歐陽軍被刺激的忍不住一挺身。殘暴成性,嗜血如狂,這樣血腥的暴力的激爽場面,能給他帶來更大的刺激。
“噗--!”又一個痞子被一記鞭腿劈飛了出去。
“哦!打的好……”歐陽軍忍不住一把抓住了腿前披散的長發。
郭小海怒吼一聲,如虎入羊群。旁邊掠陣的四個黑衣高手已經沖了過來。
唐龍壓力頓減,見到郭小海來了,更是膽氣大振,兩拳又放倒了一個,攔住了一個黑衣高手。
靈氣急速流轉,郭小海一套真武長拳大開大合,淩厲無比又沉穩千鈞。
伴随着砰砰悶響,兩個黑衣高手噴血摔了出去。
“啊!好拳法……”豪車裏的歐陽軍爽的,叫的比拼命的幾個人聲音還要大,一手端着高腳杯,一手抓着女人的腦袋,使勁的來回着。終于,身子一癱,不再動了。
幾個高手和一幫痞子也已經東三西四的躺了一地,痛苦的慘嚎着。
“沒事吧?”郭小海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問道。
“死不了。”一身是血的唐龍,昂然站在那兒,像一頭驕傲的雄獅。
兩個人并肩站在那兒,郭小海沖着旁邊的加長林肯豎起食指,搖了搖。那意思,你,不行!
豪車緩緩開了過來。
歐陽軍端着酒杯,哈哈一笑:“功夫不錯,下手再狠,血爆的再多些,就更有看頭了。”
“我們有冤還是有仇?”郭小海問道。
“都沒有,”歐陽軍大手在女人身上粗暴的揉捏着,“我就是看你不爽。不過,現在我開始有點兒喜歡你了。”
歐陽軍伸出了手,傲然道:“歐陽軍,現在我覺得,你可以跟我做一做朋友了。”
郭小海看了一眼,那手上,還帶着一絲透明的粘液,顯然,應該屬于腿邊的那個女人。
“哈哈,”歐陽軍毫不爲意的在女人身上擦了一把,好像她是一塊破抹布似的。
郭小海兩手一扒車窗,趴下身子道:“我沒興趣做你的朋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否則的話,你會後悔的。”說着,眼光一冷。
趴在那的女人身子一動,郭小海眼前一片白嫩一閃。那女人草綠色的寬松外套,竟然沒扣,裏面白嫩的身子被掩映的極具視覺沖擊,尤其是胸前那36G的洶湧閃過,刺激的他禁不住心裏一晃。
女人連忙掩住了外套,披散着頭發,低着頭,好像怕被郭小海看見似的。
不過郭小海已經看到了熟悉的半邊側臉。
在哪裏見過呢?這氣質如此的熟悉。
張小倩?!郭小海腦海裏猛然閃過了當初那個勢力的女孩,趙翔的女朋友,也是孫雅蘭的朋友。
這個大學生女孩,怎麽會被這家夥這般玩弄呢?
這個歐陽軍到底是何方人物?
歐陽軍哼哼一笑,已經帶了冷意:“不爲我所用,那就是我的敵人。”
好狂的口氣啊。比那句“甯教我負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負我”還要拽。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份能耐了。”郭小海一笑。
一陣讓人磨牙的金屬變形聲響,郭小海直起了身。歐陽軍不禁臉色一變。
堅固如鐵的防彈林肯車,金屬門上,已經留下了兩個清晰可見的手印。
歐陽軍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這個社會,能打已經沒卵用了,匹夫之勇。慢慢我會讓你明白,什麽叫手段。”
說完這句他很少說過的話,一拍車座,林肯車轉頭緩緩開走了。
“歐陽軍,是什麽東西?”郭小海問道。
唐龍搖搖頭,以他的生活圈子,怎麽會知道呢?
對這些道上的事兒,誰能知道呢?郭小海想到了孫雅蘭,作爲京州市政府辦副主任的女兒,她應該能有所聽聞吧,而且,還有這個張小倩,是不是也該跟她說一下呢?
沉吟了一下,郭小海還是放棄了。撥通了李國豪的電話。
“歐陽軍?”電話那邊的李國豪一聽這個名字,大驚失色。
“……号稱混世魔王,絕對的二代中最嚣張跋扈的一位,殘暴成性,不過不是聽說幾年前,被楚家給送去海外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對于京州的這些事兒,曾經的益陽一哥,自然爛熟于心。
“哼,原來是楚家。”郭小海放了電話,冷笑道,“看在之前的份上,如果沒有家教,我替你楚雄管教管教這不成器的子孫,倒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