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人也是找那死老頭的,”光頭漢子道,帶着鼻音。
這家夥,應該就是那個什麽瘋騾老大吧,聽他說話帶着鼻音,不時的咴兒咴兒的打着噴嚏,還真跟一頭瘋騾子似的。
腎上腺素激升,文武哥的身體正在快速的恢複着直覺,大腦緊張的思索着,該怎麽脫身。
就在這時,一個痞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在瘋騾耳邊耳語了幾句。
瘋騾一下站起身來,道:“留兩個人在這看着這家夥,其他人抄家夥,跟我走!”
“瘋哥,你又要去幹嘛,我弟弟的仇……”女人嬌聲埋怨道。
“臭娘兒們,找到那老頭子了,在這兒等着,老子這就去給你報仇去!”瘋騾罵道。
一幫人呼呼啦啦的出去了,那女的使了個眼色,讓那個嚷嚷着要殺文武哥的家夥留了下來。
很快,随着汽車轟鳴聲的遠去,屋子裏走了個幹淨。“你們倆出去看着點兒,都杵在這兒幹什麽!”女人嬌聲叱道,把另兩個人都趕了出去。
“二壞,我一直覺得就你聰明,說的話最在理,也最男人,既然已經找到那個死老頭子了,留着這家夥也沒用,”這女人銀牙一咬,瞪着桃花眼道,“不如殺了他!”
她弟弟艾爾肯橫死,她把所有跟甯仲三能搭上關系的人都恨上了。
“這……老大可沒讓……”這痞子二壞有些瑟縮。
“有事我來承擔,”女人道,扭着身子走到了二壞身邊,“怎麽,剛說你陽剛,這又不委了?其實吧,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我,本來我還想着,有機會,能跟你一起……”
這女人說着,一邊拉着這痞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你說,你聽不聽我的話呢……”
地上的文武哥已經瞥見了自己的武器和那個俄制手雷,正擺在剛才瘋騾坐的椅子旁邊的茶幾上,一看那痞子二壞現在兩手環着那女人,渾身顫抖了都,文武哥猛地躍起,撲了過去,一把抓起了那個手雷。
女人驚叫一聲,門外的兩個痞子也飛奔了進來,文武哥把手雷一舉:“都别動,不然一起坐土飛機回姥姥家!”
三男一女愣在了那,驚恐無比。文武哥坦然的拿起了手搶,看着那女人,忽然一笑,道:“今天讓你們養養眼吧。”說着,指着那女人喝道:“脫!”
本就不多的衣物,很快脫了個幹淨,大白羊一般的女人站在那裏,三個痞子的眼神,寫滿了瘋狂和貪婪。
“把衣服給我穿上!”文武哥槍口點了點那女人道。
女人晃着身子,乖巧的拿了他的衣服,伺候文武哥穿上了,又一個個的幫他扣好了紐扣。
看了眼眼皮下的白膩風光,再看那三個痞子的眼光,一直黏在這女人身上,這人性中的動物性的一面,暴露無遺。文武哥不由得呵呵笑了起來,拿起了女人的衣服,丢到了外面院子裏,然後出了屋子,“好好享受你們的快樂吧!”說完,把屋門反鎖上了。
裏面會發生什麽精彩的事,文武哥懶得去想,不過等到那個瘋騾回來,這三男一女的下場,肯定很嗨皮,遠比自己一搶送他們走,要爽得多。
西郊小院,吳自雄正心情煩躁的坐在那,猛然坐直了身子,猴崽子和甯麗麗也一下停止了嬉鬧,豎起了耳朵。
外面好像有腳步聲,還有什麽動靜,雖然很小心的隐藏着,可是幾人還是聽得真切。
“待在屋裏别動!”
吳自雄吩咐道,起身把窗戶關上,飛身出了房間。
來者不善呐,剛到院子裏,就看到兩個痞子已經爬到了三米多高的牆頭上,正蹲在上面,想法子下來呢。
看這慫樣,吳自雄不禁又恨又想笑,目測了下,猛然間丹田一運氣,沖着高牆沖了過去,腳尖一點牆面,已經蹿得高于牆頂了,與此同時,吳自雄一抖手腕,“咔哒”一聲,半空中警棍打開,毫不留情的沖着兩人的腦袋就舞了下去。
“呃呃”兩聲,兩個倒黴蛋兒從上面跌了下來,當即就摔昏了過去。
這隻是踩盤子的前哨。吳自雄不敢停留,趕緊進屋,吼道:“收拾東西,馬上走!”
也沒什麽收拾的,就是幾件換洗衣服,都已經裝好的,甯仲三把自己的研究圖紙資料什麽的,胡亂塞進了一個旅行包,便奔出了大門。
三人剛出門,就聽得巷口處“吱啦”兩聲,已經停下了兩輛破面包車,車門一開,十幾個拿着鋼管、片刀的痞子們呼啦一下就湧了出來。
“快,走後面!”吳自雄道。還沒轉身,後面的巷口也已經沖過來幾個痞子了。
兩面夾擊,逃無可逃,就在這個時候,猴崽子大聖從院門跳了出來,拖着一根繩子,吱吱直叫,一邊往院子裏指。
“猴崽子!”吳自雄一下明白了,拉着甯仲三和甯麗麗退回了院子,拴上了大門。
“快,翻後牆出去!”吳自雄拖起猴崽子拿的那捆繩子,往後院奔去。前面已經響起了痞子們猛烈撞門的聲音……
後院圍牆跟,吳自雄一頭大汗,已經把繩子用部隊速降的綁法,纏在了甯仲三和甯麗麗身上,而後自己綁了繩子,一聲輕喝,登牆一借力,已經跳上了牆頭,回身把甯仲三拉了上去。
前面轟然一聲,木門已經被撞開,痞子們呼喝着沖了進來。
“他們從後面翻牆跑了!”隻聽一人喊道。痞子們呼啦一聲,沖了出去。
這邊吳自雄已經把甯麗麗和猴崽子放到了外面地上,而後自己一躍而下,順勢一個前滾翻,站起身來。
那邊痞子們已經繞了過來,發了一聲喊,就往這邊沖了過來。
“我擋住他們,你們快走,到皮卡車哪兒去,直接開去駐軍那兒,找左運昌左師長,就說是我叔讓你們去的!”
“那你怎麽辦?”甯麗麗急道,這麽多兇惡的痞子傾巢而出,吳自雄一人留下,怎麽能是他們的對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