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胡炳榮本來眼見着就要成功了,卻橫空竄出來個小子,打斷了計劃,不由的登時怒道。
“秦叔叔,老爺子讓我接您回去。”郭小海壓根都不甩他,隻是對着秦鴻章道,一邊護體靈氣迅速輸送了進去。
秦鴻章隻覺得周身登時一股舒爽的清涼之意,頭腦一下子冷靜了下來,不由得看了一眼郭小海,眼神中,帶了一絲感激。
“這小子是誰啊,”
“是啊,從哪竄進去的,我剛才眼花了一下,沒看到……”人群裏小聲議論開來。後面的幾個洋鬼子,卻靜在那裏沒做聲,都隻是盯着郭小海,尤其是那個南希,大眼睛火辣辣的。
兩個持槍士兵已經沖了過來,就要把郭小海抓起來。
人群裏的狗剩扒開人群就要過來,這個時候可不是慫的時候,兄弟們生死都要在一起。郭小海悄無聲息的暗暗對他擺了下手,狗剩立時會意,悄悄退了回去。
“誤會誤會,誤會啊。”秦鴻章此時回過神來,連忙解釋道,叽哩哇啦一陣子,意思是說,這是跟我一起來的,自己人,一家人啥的。
“一家人?”胡炳榮卻道,“秦老弟,你們秦家不是三代單傳嗎,什麽時候又冒出個小子來了。”這家夥說着,一邊打量着郭小海。
挺年輕,不過卻有着一種讓胡炳榮說不出的感覺。他縱橫動蕩的緬甸邊去這麽多年,什麽狠人沒見過,什麽大風大浪沒經過,可是郭小海陡然射過來的目光,竟然讓他也不禁莫名的一凜。
“呃,這……”秦鴻章一時不知該怎麽說。
“這裏可是翡翠公盤,任何可疑的人,都要立即被投進大獄!”胡炳榮看着他,狠聲道。
周圍的軍人登時一擺武器,場子裏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他……是我老公。”旁邊的秦璇冰忽然道。場子裏靜得氣氛凝滞,她聲音雖然不大,可是卻聽得清清楚楚。
郭小海不禁身子一震,看向了秦璇冰,卻發現這個冷傲的師姐,此時雖然俏臉微紅,神情卻無比堅毅。
秦璇冰看了一眼郭小海,眼中好像還帶着一種說不出的、聖潔的幸福神采。
“你老公?”胡炳榮不禁一愣,伸着脖子好奇道,想一個鬥雞眼的公雞一樣。
“是,是我老公,未婚夫。”秦璇冰挽起了郭小海,看向了同樣愕然在那的秦鴻章,“爸……”
秦鴻章真的有些愕然,雖然女兒和郭小海的關系,秦家人都是知道的,可是一直也沒見兩人之間有過什麽呀,這一下子變成了未婚夫,秦鴻章一時緩不過神來。
不過看着女兒看着郭小海的神情和她臉上的那種聖潔神采,再看看周圍虎視眈眈的軍人們,秦鴻章已經知道了如何選擇。
“不錯,這是我即将過門的女婿,秦氏集團常務總經理,怎麽,作爲翡翠公盤的邀請貴賓,我秦家的人,難道還不能上台?”
兩個士兵看了一眼胡炳榮。胡炳榮雖然知道這事兒肯定不靠譜,氣的小胡子亂翹,可是這麽多人,而且秦家在緬甸也是有一定勢力的,公衆場合,又不好來橫的,一時也沒做聲。
兩個士兵退了下去。
“秦總,那就請您趕緊出價吧。”拍賣師趕緊又道。
“嗯……這個……”秦鴻章看向了郭小海。此時,郭小海俨然已經成了他們的主心骨。秦鴻章甚至一瞬間有了個奇妙的想法,要真是能把這小子招贅爲婿,倒也不錯,看他性格沉穩堅毅,目光鎮靜,以後家族的大小事情,也就有了一個頂梁柱、主心骨,比自己一個人獨自支撐,可要強多了。
郭小海正要謝絕,後面卻陡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射特,你們太啰嗦了,老子等的要發飙了!”
帶着外國腔調的漢語,衆人不禁一齊回頭看去,後面的那個小胡子的老外和南希已經站起身來,話音未落,兩人竟然從身上掏出了兩把手搶來。
“夥計們,派對開始了!”小胡子大聲叫道。“砰砰”兩聲,周圍兩個士兵應聲倒地。
“小心!”郭小海已經抱着秦璇冰撲倒在地,順勢一把也拉倒了秦鴻章。
周圍早已經響起了密集的槍聲,還有連續不斷的爆炸聲。回過神來的人群登時驚叫四散。周圍的政府士兵一個個的不斷倒下。
“老大,怎麽辦!”狗剩已經沖了過來,抱着腦袋大聲問道。
“怕不怕死?!”郭小海翻倒一張桌子,拉着幾人,躲在了後面。
“怕個卵子!”狗剩楞都沒打的道,這小子雖然好色,可是危急關頭,鄉野小子的血勇兇悍之氣也被激發了出來。
“好,看到北面門口了嗎,”郭小海沉聲道。現在到處槍彈飛射,混亂不堪,情況不明,單單自己和狗剩,倒還可以考慮直接沖出去,可是還有秦鴻章和和秦璇冰他們,現在沖出去,根本沒法保證他們的安全。
“我數三聲,你沖出去,然後去找……”郭小海迅速的吩咐道。
“找他們?”狗剩一愣,“能有用嗎?”
“就照我說的做!”郭小海沉聲喝道。
“三,二,一……沖!”話音未落,郭小海已經摸起了地上的兩塊碎石,揚手電射而出!
北門本就防守薄弱,兩個士兵被飛石擊中,應聲倒地,與此同時,狗剩已經沖了出去,這家夥,哪裏是拖泥是帶水的風格,趁着混亂,撒腿狂奔,一邊竟然還撿了一把士兵的沖鋒槍,連蹦帶跳,瞬間便消失在了人群當中。
這邊場内的激戰很快見了分曉,這些士兵們還都不知道敵人在哪裏呢,都被掃成了篩子。大廳的各個出口都響起了一陣陣的爆炸聲。
這到底怎麽回事兒啊?郭小海心裏疑惑,一邊緊張地觀察着周圍的情勢,一邊抱着懷裏的秦璇冰,輕輕的拍着她,以示安慰。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啊?咱們該怎麽辦?”旁邊的秦鴻章蹲在那兒,驚慌失措的問道。
“别慌,我一定把你們平安帶回去。”郭小海沉聲道,國安局血與火的曆練,讓他舉手投足間,都有着一種強大的自信力量。秦鴻章慢慢安靜了下來。
不多時,七八個荷槍實彈的老外沖了進來,迅速把守住了幾個出口和窗口。其他幾個人端着槍,把散在各處的人群集中了起來。
“科恩,一切順利。”一個絡腮胡子挺英俊的小子,咬着半截雪茄,過來對小辮子笑道。
看來這個紮着小辮子叫科恩的家夥,是這夥人的頭領。
這家夥揮着手搶,站在旁邊。而那個南希小妞,早已經脫了晚禮裙,隻穿個半截的緊身小背心,緊緊的托着一對身前。裏面,是個超級短的熱褲,緊緊地包裹着,顯得腿又長又白。“好,上尉,快把酋長帶來,我們去搬石頭。”小胡子科恩吩咐道,接着對南希道:“親愛的,把人質精簡一下,讓那些肥仔趕緊滾蛋吧,我們可帶不了太多的東西。”
趴在地上的那個山西胖子吓得一機靈,身下登時濕了一片。滾蛋,往哪滾,是要送自己回老家嗎?他身邊的少婦小蜜,此時也悄悄地往旁邊爬了開去,恨不得離他遠遠的,生怕會被連累似的……
作者西山小員外說:求花呀,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