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木頭,很熟悉,上面還有紅的顔色,黃的花紋……想起來了,好像是那艘救生小船的碎屑,啊,郭小海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兩個女人看他在那看着海面發呆,不知發生了什麽,正愣怔間,那邊郭小海突然起身,跳進了海裏。
“喂,小海,你幹什麽,你幹什麽去呀!”瑞秋跳起身來喊道。看着越望外,海浪越大,郭小海似乎有些力不從心的在海水裏晃了起來,鍾玉秀也慌了,跟着跳了起來。郭小海現在已經是兩人的主心骨和所有的依靠了,他忽然這樣,兩個女人一下子升起了被抛棄的恐懼感來。
還好,郭小海已經拖住了那塊木頭,靠着木頭的浮力,又往回遊了過來。那木頭上面發光的,原來是一把砍刀。這狗腿形狀的刀質地精良,像是一種特殊的金屬合成打造的,而且這把刀郭小海也不陌生,正是後來的那個黑衣人,也就是韓俊,砍纜繩的那把砍刀。
隻是這把刀怎麽插在了救生小船的船體上了,并且被海浪沖到了這裏?郭小海很納悶,不過這個時候已經無暇再多想,拔下了砍刀,咬在嘴裏,又遊了回來。
“你幹什麽呀,就爲了一把破刀,差點兒被沖走了,”瑞秋禁不住嗔怪道,“你被沖走了,我們可怎麽辦啊。”說着,有了些哭腔竟然。在這樣的環境裏,人就會變得格外的脆弱。
可再大的險,也必須要去冒。瑞秋和鍾玉秀哪裏能知道在野外求生時,一把小刀所能夠帶來的價值。一把刀,就是荒野求生的全部,防衛、覓食、生火、搭建庇護所,哪一樣,都離不開刀。
可是這些也沒必要跟她們詳細解釋。眼看着天色已經過午,趁着補充了一些水分和椰肉,體力恢複了一些,要趕緊做兩件事,當務之急,第一,是尋找一個合适的庇護所,爲過夜做準備;第二,趕緊生起一堆火。烤幹衣服,防禦野獸。在荒野,一堆火,是生存的保障。
這裏的沙灘肯定是不能宿營的,距離海面太近,誰也不能保證,晚上這海面會不會漲潮,夜半時分,正睡得熟,海浪漲潮過來,頃刻間就能把三個人卷回海裏。
可是又不能跑到這島上去,一則時間上來不及,再一個,離開了海灘,萬一有船經過,又看不到,會喪失了獲救的機會。
小海帶着兩個女孩,開始往上走,一邊走一邊注意留心着,海岸上的植物和漲潮留下的水痕。到找到了最高水位線,再往上,就應該是安全的了。
接下來,就是在這裏,就是趕緊找尋合适的宿營地點,搭建庇護所。最終,他選擇了兩棵樹中間的一塊空地。這裏地方不大,是天然的一個庇護所,上面隻需要簡單的用一些樹枝、灌木作爲遮擋,做成一個棚子,下面是幹燥的沙灘,再鋪上一些幹燥的樹葉、苔藓,便可以成爲舒适的床。
這些知識郭小海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從哪裏學到的,就覺得好像很自然的就知道這些似的。
靠着看到的幫助,很快,看打了一些低矮的灌木,用兩根一人高的棍子,作爲加固的支柱,很快搭建好了棚子、因爲兩個女人在,郭小海又刊發了一些較高的灌木,修建了一道半人高的籬笆院子。
天色已經擦黑,總算是完成了這項浩瀚的工程。郭小海累的跌坐在了那裏。瑞秋愛憐的在他身後坐了下來,幫着他按摩。
戰争讓女人走開,艱苦的環境又何嘗不是。兩個女人知道自己現在除了這些,似乎也沒什麽用了,所以不由得有了一些逢迎的感覺。鍾玉秀也坐了過來,就靠在郭小海身後,給他捶背捏肩。
這丫頭真空上陣,格外強烈的真實觸感,随着他身體的顫動,隔着兩層薄薄的布料,直接傳遞到了郭小海的神經裏。
郭小海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趕緊起身,安排兩個女孩收集附近的幹柴,而他自己,則開始尋找幹枯的苔藓。幹燥細絨的苔藓,是最好的引火物,火絨。
苔藓不缺,不過樹木卻沒有,沒有樹,就沒有木材,生活的工具就沒法弄。最後,郭小海終于找到了兩株質地堅硬的幹枯灌木,用砍刀,劈出了一塊長的木闆,又劈出了一根一頭尖的木棍。
鑽木取火可能有些難度,他要采用南美原始部落裏最常用的火犁取火法。
當然,這個知識他是掌握的,但是具體的來操作,這卻是第一次,能不能成功,是個未知數。
一切工作準備就緒,“你倆過來,”郭小海道。瑞秋和鍾玉秀很是聽話的趕緊過來了,偎在了郭小海的身邊。郭小海不禁看了看兩個女孩,這種被依靠的感覺,挺爽。
火犁生火法的原理其實很簡單,就是在木闆上,開出一道細長的槽,然後用尖銳的木棒在裏面,高速的來回推動摩擦,直至尖銳的木棒頂端高溫碳化,形成火炭塊,然後放在火絨裏,吹出明火來。
郭小海讓瑞秋和鍾玉秀兩人,分别在兩端,固定好木闆,兩個女人立即照做了,跪在那裏,撅着腰身,緊緊地壓住了木闆。這姿勢,讓郭小海心頭不禁一跳。他自己則跪在了鍾玉秀的身後,開始拿着尖銳的木頭,在上面來回反複的、快速摩擦起來。
力道很大,哼哼連聲,兩個女人也用力用的俏臉通紅,牢牢的壓着木闆。随着。
很快,第一次失敗告終,郭小海研究了一下,稍作休息,又開始了第二輪。
此時天色已經開始陰沉,好像還要有雨的樣子。郭小海用盡了全身力氣,快速有力的摩擦起來,身體幅度很大,很快,不時的撞在了鍾玉秀的身體上。鍾玉秀也不敢松手,被撞得來回搖擺,隻好咬緊了嘴唇,俏臉火熱。瑞秋并沒有關注到這些,她正眼巴巴的看着木闆槽口處呢,希望能有火炭塊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