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奈看郭小海在那沉思不語,不由得有些憐愛的感覺,問道:“老呂呢?他可是神醫,他也沒辦法嗎?
郭小寒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他又走了?”兩個女孩不禁道。可不是嗎,師父找到了,不過很快,科考隊出了倭國特工,師父擔心聖域被歹人發現,受到破壞,于是偷偷拿回了交出去的地圖,自己又跑了,是不是又去了聖域,音信全無。
唉,郭小海忽然想到了家裏的師姐呂婷婷。要不是師父又跑了,說不定現在自己已經跟師姐成親了,那樣的話,就隻有在家裏安心的當官、做生意,哪裏會過上現在這樣腥風血雨、神秘刺激的特工生活,妹妹或許也就沒事了。
不過算了,多想無益。再說了,就算是師父沒走,他恐怕也沒什麽法子。在中醫來說,對于這種急性的情況,恐怕也是愛莫能助。
不過東南亞那邊,郭小海還是安排了托尼,讓他想盡一切辦法,再聯系上姑射族的王天雷他們。這些姑射族人也是一樣,在上次時間結束之後,也主動地消失了,也沒有再聯系,很顯然。他們也并不想跟外界有太多的關聯,但是找到他們,才能找到進入聖域的路子,古村落裏面,或許能有遠古的神奇醫術,讓妹妹恢複如初。
兩個女孩并沒有提供太多有價值的線索,不過千裏迢迢的趕過來,還是讓郭小海頗爲感動。兩人也決定回去之後繼續查訪。
郭小海此番來到北海道,一則是避開了完顔弘業的那些事兒,再一個,查訪名醫,盡早給妹妹治好眼鏡;而最重要的一個,則是追蹤橫濱健郎的事情。
國安局追蹤橫濱健郎,最初的原因還是因爲錢向輝。錢向輝是做毒的生意的,他最近和國外勢力勾結,找到了新型的、更能給人爽感的藥片來源,所以他這才急于打通南北通道,惹出了這麽多的事情。
不僅國安局,就連國際刑警追蹤,都已經關注到出現了新型藥片這個情況。國安據目前掌握的情況,這種新型藥片的發源地,可能就在倭國。
幾經調查,他們掌握的情況,橫濱健郎好像卷入其中,而且角色重要。他作爲藥理學和腦科學的專家,他有這個條件,研究出某種新型的藥物,然後把他的研究成果,轉讓給某些不法商人,進而成爲新型藥片的原産地。
但是随着調查的深入,國安局發現,事情并沒有所想的這麽簡單。橫濱健郎的研究,遠遠不隻是弄出一種新的藥物,他的研究成果,還有着更大的可能性,而且,他已經引起了一些勢力的觊觎,比如惡名昭著的松井财閥。
松井财閥一直保留着倭國右翼分子軍國主義的陰魂。他一直在進行着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勾當,包括之前的侯俊雄集團事件、在藥王山進行的那些活動,還有派出的代号“蜂尾”的王牌特工。這些人和事後面,都有着松井财閥的影子。
而他們這些年神神秘秘,好像在從事着某項驚天陰謀。尤其是這兩年,他們對這個帝國大學的橫濱健郎,保持着高度的關注,直到前幾天的刺殺事件,發展到了高潮。
這裏面錯綜複雜,如果有軍國主義在裏面作祟,勢必将危及到華國的安全利益,派遣郭小海前來追蹤查訪,說不定能夠解開松井财閥隐藏的陰謀。
兩個女孩提到的橫濱教授的合作夥伴,福島,郭小海決定要重點關注一下,而且事不宜遲。打聽的人選是現成的,他來北海道,就是爲了等他。
是一個老朋友。在來之前,國安局分析橫濱健郎一案,研究篩選他的朋友圈的時候,郭小海一眼就認出了裏面的一個人。這人馬臉小眼,表情麻木,是倭國知名的生物遺傳學家,正是當初藥王山考察隊裏的菊次郎教授。
北海道,香岚居酒屋。
不大的酒屋裏,遠處一幫子男男女女,正在戴着假胡子、假面具,喝得酩酊大醉,在那裏又是拍手又是唱歌跳舞的鬧騰。
這邊,郭小海和一個馬臉西裝的男子,正坐在吧台前,一邊喝着啤酒,一邊看着前方的電視。電視上正在播放着朝日新聞,播報的内容正是橫濱健郎遇刺事件。由于刺殺是在大酒店,那麽多人的公衆場合公然進行,社會影響極其惡劣,民意沸騰,東京警視廳已經逮捕了幾個激進環保組織的頭領,但是目前還沒有證據表明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策劃了這起刺殺案。
西裝馬臉的菊次郎告訴郭小海,橫濱健郎是個極其自以爲是的人。“不可否認,他很有些天賦,不過卻沉不下來研究學問,浮躁,這麽多年,在多個領域都是淺嘗辄止。不過就是因爲學科的交叉,也讓他有了一些新的發現,慢慢的,也算小有名氣。”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複合型人才吧,郭小海心道。
“不過他最近的研究成果,我并不是很清楚是怎麽回事,好像是能讓人返老還童、長生不老什麽的。”說到這裏,菊次郎笑了一下,顯然,他對這個所謂的研究成果,并不以爲意。
“……其實就算他真正的有了什麽研究成果,跟他自己也關系不大,十有八九,是他的合夥搭檔,就是你說的那個福原大三郎搞出來的。”菊次郎道。
“哦?”聽這口氣,好像這個福原大三郎很牛啊。
“當然,”菊次郎道,“因爲我是研究生物遺傳特性的,所以跟橫濱和福原他們都有交集。大三郎是生物遺傳學的專家,也是醫學博士,一向低調。不過他曾經在毛子國當遊學學者,在前蘇聯國立實驗室,和最優秀的科學家,像巴甫洛夫他們,進行過科學實驗。他應該是這個世界上絕對的權威,但他低調遠不如橫濱那樣躁動,那樣貪慕聲名……”
“你和他還有聯系嗎?”郭小海不禁問道。
菊次郎搖搖頭,“你不是說,他已經辭職不幹了,不知所蹤了嗎?”
是啊,他已經辭職消失了,照菊次郎說的,這個福原大三郎,肯定掌握着不爲人知的秘密。隻是,現在到哪裏才能找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