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裏,梅麗莎公主臉色漲紅,正怒氣沖沖的站在那,郭小海站在旁邊,則顯得滿是尴尬。
杜邦提着手搶,梅麗莎公主卻絲毫沒有注意這個,大聲道:“杜邦,去,去把馬尼亞家族的……”
“公主殿下,”郭小海忙道,“你真的不用擔心,莫泰先生會是很好的輔佐大臣,我還會把科恩他們留在這,擔任王國的軍事顧問團,沒有人再有可能發動新的叛亂,相信我,馬尼亞王國一定會穩定繁榮起來!”
“我不是擔心我的大臣、我的王國,”梅麗莎公主道,看向郭小海的眼神卻充滿了凄絕。
杜邦提着搶呆在那,有些迷糊了,唐龍和魏豹跳進來,也呆立在了那裏。
“……我難道不夠美貌嗎?我不年輕嗎?我難道是個悍婦嗎,沒有一個女人的美德嗎?”梅麗莎道,晶瑩的淚珠滑落了下來,“我将是家族第一個被遺棄的女人,所有的名譽将不複存在,你知道,一個被遺棄的女人,将會怎樣嗎……”
郭小海不由的愣怔了。被遺棄的女人會怎麽樣?在這遙遠的國度,他又怎會知道這些異域的民情風俗呢。
大殿裏一時陷入了沉寂。
“杜邦,去,把家族古老的誓約請出來。”梅麗莎公主終于道。
“殿下……”杜邦神色激動,好像明白了什麽。
“快去!”這一刻,梅麗莎再不像一個年幼的小丫頭,語氣不容置疑。
杜邦一跺腳,領命去了,不多時,帶着兩個穿着華麗長袍的白發老人回來了,老人的手上,還端着一個黃金紅綢的盤子。
郭小海一看,盤子上放着一本厚厚的古老卷本,黃金封裝書邊,羊皮卷的内頁。
梅麗莎沖着兩個白發老人深深一拱,擡起身來時,已然淚光滿面。“公主殿下,請三思……”兩個老人也在壓抑着激動。
梅麗莎凄絕的看了郭小海一眼,慢慢的把手放在了羊皮卷上。
這是要幹什麽啊,唐龍和魏豹對視了一眼,都不知所措。可就在這時,旁邊的侍衛長陡然拔出了手槍,頂在了郭小海的腦袋上。
這一下,事起突然,“幹什麽!”唐龍魏豹大喝一聲,手裏的長搶對準了杜邦。
“住手!”梅麗莎也是一驚,随即怒聲喝道。
“公主殿下,恕我……恕我違逆您的旨意了,”杜邦臉色漲紅,眼中滿是被侮辱般的怒火,“身爲侍衛長,我必須維護王室的尊嚴和榮譽!”
杜邦轉過臉來,看着神色冷靜的郭小海,道:“郭殿下,我已經明白了一切。遵從馬尼亞王國的古老誓約,公主殿下她已經立誓要嫁給您,您也沒有反對,現在卻要始亂終棄,這是對馬尼亞家族最無情的傷害,公主殿下除了以死捍衛自身的尊榮,沒有其他的選擇。”
杜邦很是激憤,旁邊的梅麗莎公主已經淚流滿面。
“……爲了王室家族的榮譽,爲了公主殿下,我懇求您,放棄您現在的打算,否則……否則,”杜邦猛地一頂槍口,“我願意用賤命跟您同歸于盡,一起追随逝去的國王陛下!”
“不要!”梅麗莎公主驚叫道。
“住手!”
唐龍、魏豹一聲怒喝,兩杆長搶已經頂在了杜邦的頭上。
“都住手!”神情凝重的郭小海終于喝道,一邊伸手擋開了唐龍、魏豹兩人的長搶。
郭小海慢慢的走到了梅麗莎公主的身邊,抱住了這個嬌弱的女孩,看着他美麗的大眼睛,終于,一字一字的道:“梅麗莎,我不會遺棄你,現在和将來,永遠都不會!”
梅麗莎蓄滿淚水的大眼睛裏慢慢的綻放出了神采,終于,笑容和淚水同時湧上了這個俏麗的臉龐。
“……隻是,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須需要離開一段時間,這關系到我父母親人的身家安危……”
“那也是我、是馬尼亞王國的安危,”梅麗莎公主輕聲道。
郭小海點了點頭,“……我向你保證,無論何時何地,我一直會記挂着你,我終将會回到你身邊,守護在你身邊!”
梅麗莎公主看着他,流着淚笑着,使勁兒的點了點頭,然後撲進了他的懷裏。
兩個蒼老的聲音同時響起:“古老的聖約見證,梅麗莎殿下和王國的子民,選定了她的新國王,并将在馬尼亞先祖的光輝中,相守不渝!”
兩個白發蒼蒼的老者,端着黃金羊皮卷,和侍衛長杜邦一起跪了下去,虔誠無比。
郭小海無語,唐龍、魏豹對視了一眼,也都無言。最終,他們都敗給了不同地域的文化,敗給了古老的異域風俗。當然,也能說最終還是選擇了愛情,雖然遠隔千山萬水。
旁邊的杜邦卻再一次舉起了搶,不過這一次,卻是頂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杜邦以下犯上,冒犯了新國王,自知罪孽深重,唯有以死謝罪!”杜邦道,一邊已經扣下了扳機。
“砰”地一聲,就在這電石火光之間,郭小海一腳踢飛了他手裏的手搶,子彈貼着杜邦的臉頰飛了出去。
衆人不禁都驚出了一身冷汗,沒想到,在這馬尼亞王國,竟然也有這樣忠心耿耿、甚至是有些愚忠的人。不過也好,有他在梅麗莎公主身邊,郭小海倒也放心了。
郭小海看着他,沉聲道:“杜邦侍衛長,我,以馬尼亞新國王的名義,赦免你今日的罪行,從現在起,把你的全部精力,投入到王室的安全守護和王國的複興大業中來!”
杜邦不禁精神一震,“是,陛下!”他淚光晶瑩,深深地跪拜了下去……
中海市。
快捷酒店的單間裏,郭小海看着鏡中的自己,整了整領帶,随後出去,帶上了房門。
一個酒店的小女服務員迎面走了過來,挽着發髻,穿着紫色的職業套裙,小臉鼓蓬蓬的,俏麗動人,眼光追随着郭小海,能看出裏面的笑意來。
有一副好皮囊還是不錯的,郭小海心道,不會缺女人。這女孩的目光和搖曳的身姿,在這寂靜無人的走廊裏,讓他感到一陣心跳加快。不過他并沒有停留,快走了幾步,順手把走廊拐角處花瓶裏的一束鮮花拿了起來。
坐在出租車裏,微信位置上的距離越來越近了。芳庭租住的公寓,在一個不錯的中端小區裏,作爲豐臣集團的高層管理,這裏的房租她還負擔得起,而且作爲一個單身在外的女孩子,這是一項不能儉省将就的開銷。
門鈴響了兩聲,房門打開,一身粉紅短衣裙、畫着淡妝的芳庭出現在了門口。很顯然,她是刻意打扮過的,這樣的打扮,少了平日裏的正統,多了說不出的一種青春性感的誘惑。
郭小海不禁喉頭一動,努力克制住了身體裏的躁動,把快捷賓館裏的那束花拿了出來。
“送給你,”郭小海道,“呃……瞧瞧,一見到你,這花兒都自慚形愧了。”這是哪裏的一句電影台詞,機智又俏皮。
芳庭也不禁一笑,含情帶羞的接過了這幾枝已經蔫嗒嗒的小花。
公寓很小,不過整潔素淨,彌漫着淡淡的馨香,很像芳庭剛洗過的頭發上的味道,很好聞,也不斷地催動着郭小海心底裏的躁動。
小小的餐桌上,擺着幾樣小菜,一瓶紅酒,兩個高腳杯,還點着一隻香薰蠟燭。
女孩啊,女孩。郭小海看着在廚房裏忙碌的女孩背影,長發披散,薄薄的衣裙,紮着圍裙,腰下更翹,心裏的躁動一下子沖上了他的嗓子眼……
一瓶紅酒還剩下大半瓶,餐桌邊便已經空無一人,香薰蠟燭的火焰不斷地跳動着,似乎被卧室裏的狂風暴雨給吹拂的搖曳不定。
此刻,在瘋狂而野性的郭小海眼裏,眼下的女孩,已經從芳庭變成了豐玉,這讓他吼着,有了更劇烈的躁動。
敏感的芳庭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不禁一把掐住了他,停了下來,看着郭小海的臉龐,滿是幽怨的嗔道:“你……你心裏想的不是我……”
“嗯?”郭小海眼神一冷。
“你想的是不是豐總……是不是她,是豐玉……”芳庭很是醋意大發,女人,尤其是年輕的女孩子,哪有不會吃醋的呢。
郭小海停住了,面色冰冷的看着她。
“哼,起來,我想起來了,起開……”芳庭的小性子上來了,她們總以爲把身體奉獻給了男人,便可以嗔怪、可以耍耍小性子了,可她沒想到自己面對的是誰。
一道寒光已經閃過了郭小海空洞的眼眸,他一把掐住芳庭的脖子,把她按在了床上。
“幹什麽,幹什麽啊你!”芳庭掙紮着,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幹什麽,”郭小海惡狠狠的道,這個女人,不僅當初引誘自己,到現在了,還妄圖取代自己要得到的老婆豐玉,就憑你也配?!
這回來,本就打算處理了她,一了百了,以後就清淨了。至于跟她喝喝紅酒,又運動運動,本就是爲了宣洩一直憋在心裏的躁動的。哼,如果沒有她,或許在快捷賓館,就把那個女服務員弄到房間裏去了,一樣可以。現在,她居然還跟我的豐玉吃醋,憑你也配!
郭小海的眼裏現出了兇光,如同一隻剛剛奪取了交配權的猛獸,手上也同時加大了力度。芳庭原本白皙的身體,都變得赤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