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的大漢往車後座掃了一眼,看的馬德發一個哆嗦,司機已經遞過了一張通行證。
“老闆就在那裏,”大漢看了一眼通行證,往着遠處的大木屋一指,“往前五十米,再左拐,注意前面有個急轉彎,别滑下去了,雪溝有一百英尺呢……”
汽車很快停在了木屋門口,又一個大漢開了門,帶着馬德發進了屋子,來時的汽車很快無聲的消失在了木屋背後,不知開到哪裏去了。
屋子裏裝飾粗犷、豪奢。無煙的橄榄木在壁爐裏熊熊燃燒,彌漫着淡淡的木香味兒。正對面的牆壁,竟然是一整溜的落地玻璃牆,外面,就是白雪皚皚的連綿山峰,還有一個極其雄偉壯闊的山谷。這震撼的場面,看的馬德發一時怔在了那裏。
“跟我來!”守衛大漢不耐煩的嘟囔了一句鳥語。馬德發連忙抱着箱子跟了過去。匆忙間,他看到一個金頭發藍眼睛的老頭兒正坐在一張椅子上,望着窗外的皚皚白雪。他看了一眼馬德發,眼睛裏閃出一絲疑惑,不過更多的卻是茫然。
屋子裏面,竟然還有一個電梯入口,大漢一把奪過了馬德發懷裏的箱子,對着他揮了揮手,示意他滾回客廳去。
馬德發一愣,約定好的,自己的女朋友會在這兒迎接他的,可是人呢?
大漢看他不動,甩手掏出了腰後的手槍,沖他一指,吉利哇啦的喝了一聲。
馬德發吓得一哆嗦,連忙轉身連滾帶爬的往客廳去了。那大漢“哈”的一笑,進了電梯,關上了門。
客廳裏,馬德發跟那個老頭兒坐在那裏,看了老頭兒幾眼,也不敢說話。那老頭兒開始打量了他兩眼,也沒有說話,然後便又茫然的看着門外了。
門口仍坐着那兩個荷槍實彈的守衛,也都是老外壯漢,肋下都挎着短小的烏茲沖鋒槍。
壁爐裏,火焰熊熊,偶爾傳來一聲木材燃燒爆裂的聲音,屋子裏一時寂靜的可怕。
就在這靜寂之中,門外突然傳來兩聲輕輕地敲門聲。兩個大漢陡然翻身站起,趴着窗戶警惕的往外一望,卻沒有看到一點的影子。兩人立即操起了槍,其中一個打了一下手勢,另一個深吸了一口氣,猛然一下拉開了門。
一股寒風裹挾着雪花撲了進來,外面曠野一片,兩個大漢松了一口氣,正要回身,隻聽“咻咻”兩聲低沉而有力的銳響,兩個壯碩的漢子“呃”的一聲,軟軟的癱倒在了地上。一股子血腥氣随着寒風撲鼻而來。
那老頭兒驚恐的睜大了眼睛,吓得渾身直哆嗦,“啊……啊……”旁邊的馬德發吓得正要驚叫出來,眼前忽然身影一閃,一個人從門梁上,已經飄然落地,帶着羊皮手套的手在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這人一頭金發,相貌英俊,一身棕色的獵裝,偉岸挺拔,手裏拿着一支安着長長的消音器的伯萊塔手槍。
兩人驚恐的看着他,這人低聲問那老頭:“你是沃森教授?”老頭兒點了點頭,這人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馬德發,疑惑道:“你是誰?”
他說的是鳥語,馬德發的鳥語隻會動作片裏的那麽兩句,壓根沒聽懂,隻能驚恐的道:“趴等?”(趴等,鳥語音譯,不好意思,請您再說一遍的意思)
男人又問了兩遍,馬德發卻還是“趴等趴等”的。男子做了個無奈的表情,隻好又轉向了老頭兒:“沃森教授,請别害怕,我是不列颠情報六處的王牌特工,詹姆斯,詹姆斯特工,我會帶您安全的出去的。”
老頭兒張着嘴,驚愕的看了看他,卻毫無反應。“沒明白嗎?我會安全的帶你出去的,現在請告訴我,其他兩位教授在哪裏?”老頭兒驚恐的往他身後指了指。
身後一股殺氣陡然襲來,詹姆斯特工猛一回頭,驚在了那裏。
不知何時,一個穿着倭國老式浪人服裝的胖大家夥,已經站在了他身後。這家夥梳着老式的浪人發髻,胖臉面目猙獰,腰間一左一右,插着長短雙刀,正陰冷的看着他。
一怔之後,詹姆斯擡手正要開火,隻聽那胖大浪人“咦吆”的一聲爆吼,屋子裏刀光一閃,畫面瞬間靜止。
詹姆斯特工保持着跪姿射擊的姿勢,在那一動不動。半晌,“啪嗒”一聲,半截伯萊塔手槍掉落在地,随即額頭上一道血線崩開,詹姆斯特工竟然被一刀劈成了兩半!
場面太血腥了,沃森教授“哦哦”連聲的嘔吐了起來。那浪人傲然的收回了長刀,雪亮的刀身上,竟然連一絲血迹都沒有。這是幾百年前,鹿兒島神龜大師,用富士山雪水,鍛造出來的玄鐵寒刀,到今天,依然鋒銳無比。
馬德發已經吓尿了。血腥味連同腥臊氣随着寒風灌了進來。浪人大漢很是鄙夷的皺了皺鼻子,一把揪起了馬德發,哼一聲,把他往門外丢了出去。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馬德發呼嚎着飛了出去,可是瞬間又呼嚎着從外面又飛了進來,而且更加的勢大力沉,浪人竟然不敢硬接,閃身躲過,馬德發砸到了沙發上,跟那個老頭兒教授滾做了一團。
浪人站在那,卻盯着門口沒動,小眼裏慢慢的放出了神采。門口竟然站着一個俏麗的漂亮女子,她穿着修身的滑雪衫,帶着風雪帽,這身材,簡直美得冒泡,小臉更是俏麗無雙,眼睛漂亮,肌膚像牛奶一般白淨。
“哈依……”女孩嫣然一笑,對着浪人說了一句倭國語,充滿了俏皮和青春美貌的誘惑。
“搜嘎……”浪人不禁嘟囔了一句。他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這樣漂亮的倭國女人了,實在是太有味道了。那女人又說幾句什麽,浪人嘿嘿一笑,叉着腿往她跟前走了過來。
女孩的笑容越來越燦爛,浪人眼看着到了她跟前,門邊忽然一道黑影“唰”的一下竄了進去,浪人還沒扭過頭去,冷不防這邊女孩一記撩腿,皮靴尖頭陡然彈出尖刀,長腿一個一字馬,徑直往他脖頸劃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