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如果感到心累,并不是身體給予的,而是無形的生活或者情緒的壓力以及因素而引起的“心累!”
一個人,不可能沒有遇到挫折,更加不可能事事順心或者一帆風順。
生活本來就圍繞“甜,酸,苦,辣,喜怒哀樂……”隻有品嘗所有規律,這才算得上沒有白來這個世界,不是嗎?
李靜兒不敢正視曹格一眼,被他這樣平靜的話語弄的心顫的厲害,就連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跟着顫抖起來。
“冷?”曹格眸光輕移的落在李靜兒身上,見她臉色煞白,嘴角勾笑,“身體不好,也不懂得愛惜自己……愛美就這麽重要?”
他邊這樣說着,另一邊已經脫了西裝,然後很自然的披在了李靜兒身上。
熟悉的淡淡的薄荷香氣讓李靜兒僵在原地已經不能動作,甚至,她不敢去看曹格和楚蕭兩個人的表情……仿佛隻能靜靜等待暴風雨的來臨。
楚蕭擰眉看着曹格,心裏猜疑,曹格是什麽性子他是清楚的……女人在他身邊不過是走馬觀花,什麽時候他變得會對一個女人這麽溫柔?沒什麽偏偏是李靜兒……
曹格仿佛不知道楚蕭在審視着他,隻是将西裝攏了攏,語氣裏透着一絲暧昧的淡淡開口“生病了,可别指望我心疼你……”
“轟”的一聲,李靜兒隻覺得有一道悶雷在腦子裏炸開……曹格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
這樣的聲音嘶吼着,可李靜兒卻什麽都不能說,隻能接受曹格爲她攏西裝
“阿格!”楚蕭眸光深深的看着他們兩個人的舉動,關系匪淺,“你和靜靜認識?”
“靜靜?”曹格輕咦一聲,好親切的稱呼。隻見曹格嘴角微勾了抹若有似無的淡笑,那樣的笑僵在嘴角不抵眼底,“嗯,算認識……”他說的模淩兩可。
一個人黑的時候,做什麽事都是狼狽的,可能上天覺得現時的情況不夠激烈,來更刺激更猛烈的劇情……
餘光瞥見陸豐,李靜兒突然想笑……剛剛在裏面,現在在外面,仿佛注定了局面的不堪。
“靜靜!”又一句親切的稱呼。陸豐仿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喊了聲,“冷?”他很自然的脫掉了李靜兒身上的西裝還給曹格,“多謝曹少關心我的女伴兒……”說着,他已經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給李靜兒披上,順勢還攬了她的肩膀,有些透出占有欲。
氣氛詭谲的不像話,三個男人,一個女人……
李靜兒已經腦洞堵塞了,事情的發展一點都不按劇本進行,就已經失控了,還能如何解釋?曹格會如何感想?
此刻花園附近的人不多,可也不代表一個人都沒有……已經有人好奇的朝着這邊兒看來,甚至,開始竊竊私語。
“時間差不多了,”陸豐從始至終嘴角都勾着一抹薄薄的淡笑,“辰曹楚少不如先進去?”
沒有人動彈,甚至,曹格和楚蕭的視線都看着李靜兒……更或者說,他們的視線都落在了摟着她的那隻陸豐的手上。
李靜兒被這樣淩厲深邃的視線看的猶如針紮,可是,她卻隻能硬着頭皮撐着。
曹格淡然的收斂了眸光,隻是若有似無的輕勾了唇角,什麽話也沒有說,轉身往會場内走去……
楚蕭緊接着也擡起了步子,隻是,臨行時,深深的凝視了眼李靜兒,眼中有着複雜。
“阿格。”楚蕭追上曹格,并肩而走,“你和靜靜認識?”
“如你所見……”曹格沒有太多避諱。
楚蕭微微蹙眉,“你……”
“這事兒過後再談。”曹格淡淡開口。
不管曹格和李靜兒什麽關系,楚蕭知道在陸家不适合談論這件事情。
慈善演奏會準時在八點半舉行……因爲隻是小範圍的慈善舉措,并沒有正式去演奏廳舉行。可縱然如此,依舊賓客滿堂。
陸家是文化世家,在花城,甚至國都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尤其到了這一代,陸豐更是以音樂天才之姿睥睨群雄。
雖然陸家是文化世家,可在商業界也因爲他們背後的權勢和财勢雄厚起來。
陸家的企業并不多,就一家公司,他們每年都把公司的盈利,分紅多半捐給慈善機構,特别是窮山區的小孩,他們兩餐溫飽都成問題,沒有錢去讀書,夢想更加變成癡夢一場。
所有人都在想今天陸豐會不會彈奏,可也隻是想想,心知肚明這樣的場合他自然不會參與……
可縱然如此,每一首演奏的曲目都得到了很高的捐贈額度……就在大家以爲這場不大,卻讓人身臨其境的演奏會結束的時候,陸豐上台了。
“答應一位友人,今天她出席這個慈善演奏會,就會爲她演奏一首曲目……”
陸豐的聲音輕柔的就好似小提琴在夜晚的獨鳴,他視線穿越人流淡淡的落在李靜兒身上,“她來了,我應諾!”
陸豐的話讓滿堂的人一陣子噓唏,就連陸家的人都微微蹙眉,相互看看,有些心照不宣的知道他是爲了今晚兒他身邊的女伴兒。
陸老爺子好奇的轉身看去,歲月沉澱的眸光審視了下李靜兒,不由得笑着說道“長得不錯。”
修長的手指劃過黑白琴鍵,陸豐收回眸光的同時,輕柔的音樂緩緩溢出……一首耳熟能詳的旋律,在他的指尖下仿佛将所有傾聽者都拉入了那個夢幻的世界。
李靜兒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視線落在強光打在陸豐身上……
如果說,今天的曹格和楚蕭都是她心尖上的刺。那麽,陸豐就是此刻能讓她安心的春風。
陸豐的手靈活的在黑白鍵上遊離,每一個動作都透出了優雅和高貴,他眸光時而滑過李靜兒的位置,嘴角的笑透着邪魅和張狂……那樣的笑,落在曹格和楚蕭眼裏,有些刺眼。
一曲在陸豐的手指微微擡起時落下餘音,所有人還沉浸在他的音樂裏無法自拔……
“雖然陸少說是私人贈送,可到底無功不受祿……”曹格緩緩開口,“既然今晚是慈善演奏會,那我自然要替她謝謝陸少……”他的聲音平靜中透着凝結,“一千萬,如何?”
“咝”的一聲倒吸傳來,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看向曹格……誰也沒有想到他出手就是一千萬,每個人都被這樣的數字驚訝到,以至于沒有去深思他的話。
場的人,隻有李靜兒的臉色頓變……她手瞬間攥緊,杏眸噙着一絲驚恐的看着曹格。
一千萬,對曹格而言并不算什麽,李靜兒也不介意曹格爲了她的因素而捐錢給予慈善機構,可問題曹格的話中帶話,李靜兒是能讀懂的……
曹格眸光滑過李靜兒蒼白的臉,将她眼底的駭然盡收眼底……隻是,那一刻,他墨瞳變得深谙。
她在怕他公開他們的關系?
呵,是因爲楚蕭還是陸豐?
陸豐站了起身,緩緩走了下去,在曹格面前站定,嘴角平和的笑始終不曾斂去,“如此,多謝曹少的支持。”
“應該的……”曹格收回在李靜兒身上的眸光,冷峻如雕的臉上淡漠如斯。
“哦?”陸豐輕笑,“曹少這話,我有些不懂!”
曹格輕勾了唇角,那樣的笑不抵眼底隻是僵在嘴角,透出迫力,“我太太這兩天心情不好,爲博卿一笑……一千萬,值得了!”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陸豐微蹙了眉心,就連站在一旁的楚蕭也凝了眸看向曹格……
仿佛,兩個人對曹格這話都不解。可是,又心中有什麽東西要沖破出來一樣……卻卡在了喉嚨裏,怎麽都沒有辦法吐出。
陸豐到底是名家出身,瞬間的微怔後恢複從容溫潤,“曹少這話……太失禮了!”話語聽上去平靜,可是,任誰都聽得出,隐約間蘊藏着的怒火。
“哦?是嗎?”曹格也隻是淡淡一笑,随即說道,“我還有事,失陪……”話落,他上前和陸老爺子打了招呼,随即淡然的單手抄兜的轉身離開。
從頭至尾,再也沒有看李靜兒一眼……仿佛,他根本不認識她。
陸豐眸光漸漸深邃的看着那偉岸孤傲的背影緩緩離開,嘴角的笑微微透着一抹凝重……
周邊有竊竊私語傳來,紛紛有人疑惑的問着身邊的人,“顧太太今天也在嗎?怎麽沒有看到?”
有人已經開始尋找,可是,卻不得而果……隻是,有個别人的目光落在了李靜兒身上,但也隻是瞬間就挪開。
沒有人認爲陸豐的女伴兒會是傳聞中的曹太太,隻是,既然曹太太在場,怎麽曹少走的時候沒有一起?
這樣的疑惑下,大家隻以爲這位曹太太一味地神秘,所以才沒有和曹少一起離開,可卻也誰都沒有将這個目标放在李靜兒身上……
唯獨,陸豐和楚蕭……
陸老爺子精銳的眸光滑過會場,示意了陸家的人,當下大家了然的紛紛開始招呼前來參加慈善演奏會的人群……不一會兒,話題已然偏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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